她的后背撞上玄冰壁的那一刻,他掌心的符箓已经烧成了灰烬,封住了她周身的灵力。
林若璃咬着下唇,指尖掐得发白。
江辞宴的指腹贴上她后腰的软肉,像烫着了的火种,顺着脊骨一寸寸往上爬。
“符箓反噬的痛,可比不上你看着我将你亲手绘制的护身符烧掉时的心痛。”他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炸开,带着久违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林若璃别过脸,余光瞥见他衣襟微敞,那道从前隐藏在青衫下的劲瘦腰线此刻暴露无疑。
“三年了,江大师。”她声音发颤,却还要咬着牙逞强,“你的‘镇魂符’还是这么霸道,勒得我都要断了气。”
江辞宴并不答话,只将那枚灰烬般的符纸按进她的后腰窝,滚烫,带着符纸燃烧后的余温,死死贴着她肌肤上未退的符印。
她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呓语。
江辞宴的手指探入她宽大的衣领,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碾过她的乳尖。
那颗硬挺的蓓蕾隔着薄薄的内衣被磨得发胀,林若璃的腰肢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撞上了他的腿侧。
“你……”她瞪他,眼尾已经染上了绯红,“你解开了什么禁制?”
“锁心符。”他轻笑一声,“我烧掉了你设在我身上的那道。从此,你受过的苦,我便受一分;你动的情,我便动一欲。”
林若璃的心猛地一滞。
当年她画下那道符,是因为怕自己动心,更怕他动心。
如今这禁制一解,三年积压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顺着经脉涌遍全身。
她的脸颊烧得厉害,却故作镇定地理了理衣领:“既如此,江大师今日登门,是想讨回利息?”
江辞宴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涌在她敏感的耳后:“利息太轻,我要的是本金。”
他的唇顺着耳后一路吻下,落在她的颈侧。
林若璃的脖子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舔舐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
她的手扶在他的胸前,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到了他心脏剧烈的跳动。
那是与她同频的心跳。
“江辞宴……”她轻唤,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乞求。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波湿润,嘴唇微张,像是等待已久的花苞。
他俯身,嘴唇重重地压上了她的。
这是一个带有掠夺性的吻。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搅弄着她口中的津液。
林若璃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指甲陷入他后颈的肌肉。
唾液顺着两唇交叠的缝隙溢出,沾染在她的下巴上,亮晶晶的。
江辞宴的手指顺着她大腿的内侧滑入,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惹得她又是一颤。
他的拇指在她的腿根处画圈,隔着布料揉捏她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却激得她浑身酥麻。
“还……还在这里。”林若璃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外室……还有人。”
“无妨。”他的唇吻着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笃定,“整个听雨轩,都封了禁制。”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入她裙摆最深的幽谷。
指尖触碰到一片潮湿温热的柔软。
林若璃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好湿……”他赞叹了一声,拇指在那处红肿的软肉上重重一按。
“嗯……”林若璃的瞳孔瞬间放大,膝盖发软,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江辞宴的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
他的动作强势却轻柔,将她放在了那张铺着白色狐裘的石床上。
石床的冰凉与她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江辞宴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指挑开了她腰间的丝带。
层层叠叠的裙摆如花瓣般散开,露出她白皙的大腿。
他的目光肆意地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流连,最终定格在那片密林深处。
那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边缘。
林若璃羞得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着狐裘:“先看够了吗?”
江辞宴没有答话,而是低下头,温热的唇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林若璃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唇一路向上,在那最敏感的地方停留。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里,混合着淡淡的兰花幽香。
“江……江辞宴……”她有些惊慌,“你要做什么?”
“尝尝符纸烧出来的味道,是不是苦的。”
他的唇落了下来,舌尖轻轻舔舐过那层湿漉漉的软肉。
林若璃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浑身紧绷。
那是被她珍藏了三年、从未与人分享的处子之秘。
如今,却被他毫无顾忌地剖开。
他的舌尖探入那湿热的缝隙,轻轻挑弄着那颗小小的硬粒。
“嗯啊——”林若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手指死死扣住狐裘,指节泛白。
他恶劣地用舌尖在乳头上打转,又重重地舔舐了一下那颗硬挺的点。
然后,再次将舌尖探入她的幽谷。
这次,他吻得更深,更用力。
舌尖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在那处软肉上反复按压、吮吸。
吸吮的力度带起一阵酥麻,直冲头顶。
林若璃的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无助地起伏着。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留下深深的红痕。
她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在滚动,能感受到他那双炽热的唇舌在她身上肆虐。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有下半身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江辞宴的手指伸了进去,两根指节缓缓探入那湿热的甬道。
“唔……”林若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里面好热,好紧。
他的一根食指在里面缓缓旋转,指尖触碰到那层紧致的软肉,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另一根手指在外面揉弄着她的阴蒂,指腹磨得那处红肿的软肉发烫。
“好胀……”她带着哭腔呻吟。
“再进去一点。”他低声命令。
更多的体液涌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那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滴落在柔软的狐裘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林若璃的腰肢本能地向上迎合,渴望他更深处的触碰。
“江辞宴……”她喘息着,眼波迷离,“你的手指……好大。”
江辞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湿漉漉的蜜液,眼神晦暗不明。
“现在才感觉到?”
他拔出了手指,带着那团湿滑的唾液。
林若璃的身体猛地一空,差点从石床上滚落。
江辞宴单手撑开她的睡裙,将那根青筋暴起、足有食指粗细的阳茎抵在了她的入口处。
温热的顶端轻轻擦过那层娇嫩的软肉,激起一阵战栗。
“唔……”她下意识地收缩,想要合拢双腿。
“别躲。”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摆出一个开放的姿态。
“你要吃进我的全部。”
他的腰身猛地一沉。
坚硬的顶端刺破了那层薄膜,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啊……”林若璃的惊呼被他的吻堵住。
他吻得凶狠,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像是要夺走她所有的空气。
她被迫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阳茎在她体内艰难地推开那层紧致的软肉,每一步都伴随着一阵抽搐。
终于,全部没入。
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湿热的甬道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包裹着他的柱身。
江辞宴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像是在丈量她的深度。
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内壁软肉紧紧吸吮着他的柱身。
林若璃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
她的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渐渐地,节奏加快。
“噗嗤、噗嗤”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阳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阵阵黏稠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结合处溢出,滴落在石床上,混合着淡淡的兰花香。
林若璃的腰肢越来越柔软,身体越来越热。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他的肩膀,而是环上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足尖勾着他的后背。
“慢……慢一点……”她喘息着。
江辞宴却加快了速度,腰身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肉。
每一记重击都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充实感。
内壁的软肉不住地痉挛,吸吮着他的柱身。
“嗯啊——”她的高亢的尖叫。
他的阳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一大团湿滑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结合处溢出,滴落在石床上。
“好满……”江辞宴低吼一声,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揉弄着她的阴蒂。
两处的刺激同时传来,林若璃的身体猛地绷成了弓形。
“到了……来了……”她带着哭腔喊道。
“闭嘴,受着。”江辞宴惩罚般地重重一顶,直抵深处。
她的阴道口猛地痉挛,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茎。
温热的液体喷出,浸湿了他的柱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双腿死死地缠着他的腰。
江辞宴的腰身再次沉重起来,呼吸变得粗重。
“我要……”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入了她的深处。
滚烫的液体注入了她的体内,与之前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林若璃的身体软软地瘫在石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江辞宴俯身压在她身上,嘴唇贴在她的耳畔。
“这才刚开始呢。”
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她的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冷的玄冰壁,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殆尽。
符箓大师江辞宴的膝盖强势地挤入她的大腿之间,那股熟悉的、带着凛冽寒意的檀香气息,瞬间吞没了林若璃所有的感官。
“三年了,林大小姐。”
他的声音低哑,像是一把钝刀,缓缓锯开她心底那层早已愈合的痂。
林若璃咬着下唇,指尖掐得发白。她努力维持着符箓师清冷骄傲的模样,可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她。
“江大师的‘锁心符’还没解,这时候行房,不怕反噬吗?”
“怕。”
江辞宴轻笑一声,粗糙的指腹贴上她后腰最娇嫩的软肉,顺着脊骨一寸寸往上爬,引起的战栗直冲尾椎。
“怕你痛得喊不出声,怕你……爱我如初。”
他的唇贴上了她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动脉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若璃的头不由自主地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是一种混合了委屈与渴望的反应。当年她画出封住他七情六欲的符箓,他却以命为祭,硬生生从符阵中闯了出来,找了她整整三年。
“外室……还有人在。”她轻声提醒,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
“无妨。”
江辞宴的大手探入她宽大的袖袍,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碾过她的乳尖。
那颗硬挺的蓓蕾隔着薄薄的中衣被磨得发胀,林若璃的腰肢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撞上了他的腿侧。
“唔……”
她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剧烈如擂鼓的心跳。
江辞宴并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他的唇顺着耳廓一路吻下,落在锁骨,最后抵在她的唇边。
“张嘴。”
命令简短而强势。
林若璃犹豫了一瞬,随即乖巧地张开唇齿。
江辞宴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贝齿,搅弄着她口中的津液。
这是一个带有掠夺性的吻,霸道、激烈,带着三年来的所有思念与压抑。
江辞宴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探入裙摆,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
“好湿。”
他赞叹了一声,拇指在那处红肿的软肉上重重一按。
林若璃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滑入那片潮湿温密的幽谷,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滑的柔软。
“江……江辞宴……”她有些惊慌,“这里不可以。”
“符箓师也是女人。”他抬起头,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而且,我的指法,是你最熟悉的。”
他的两根指节缓缓探入那湿热的甬道。
“唔……”林若璃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浑身紧绷。
“好胀……”她带着哭腔呻吟,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
江辞宴的动作不疾不徐,时而轻柔抚弄,时而用力顶弄内壁敏感的点。
林若璃的意识开始模糊,只有下半身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她的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无助地起伏着。
“江辞宴……”她喘息着,眼波迷离,声音软得不能再软,“你的手指……好大。”
江辞宴拔出了手指,带着那团湿滑的唾液和晶莹的爱液。
林若璃的身体猛地一空,差点从冰壁上滑落。
江辞宴单手撑开她的睡裙,将那根青筋暴起、足有食指粗细的阳茎抵在了她的入口。
坚硬的顶端刺破了那层薄膜,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紧接着被涌上来的酸胀感取代。
那些液体顺着结合处溢出,滴落在青石板上,混合着淡淡的兰花香。
“慢……慢一点……”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
“嗯啊——”她的高亢的尖叫溢出口中。
那些液体顺着结合处溢出,滴落下来,浸湿了她的裙摆。
“到了……来了……”她带着哭腔喊道,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双腿死死地缠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