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在推拒,指尖却如蛇蜕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他的衣襟。沈砚低笑一声,胸膛的起伏带着温热的吐息,将她压向斑驳的刑桌椅。窗外夜雨正酣,烛火在青砖墙上投下摇曳的暗影,将这间锦衣卫的私审室烘得如同暖阁。
苏音攥紧了剑客惯常的束腰短褐,脸颊已被羞意烧得滚烫。不过半刻钟前,她还在为那枚失传的内宫玉佩与他僵持,斥他“以势压人”,此刻呢?她腕间的麻绳已被松解,只余薄汗黏在腕骨上。沈砚的手指修长干燥,带着常年握剑与落笔的薄茧,缓缓抚过她的颈侧、锁骨,停在最后一颗盘扣上。“苏姑娘怕我?”他嗓音低哑,带着浪子特有的慵懒与笃定。苏音别过脸,喉间溢出细碎的气音:“怕……怕你趁夜劫法场。”他指尖一挑,绫罗衫襟如败落的梨花般滑开,露出半弧莹润的酥胸与起伏的曲线。苏音猛地吸气,指尖倏地攥紧了他的前襟。
沈砚不答,只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贴上她颤抖的肌肤,含住那枚挺立的蓓蕾,轻轻一吮。苏音浑身一颤,后腰不由自主地抵向椅背。他的舌尖灵巧地卷弄,湿滑的触感顺着脊椎一路烫到尾椎。他的大掌覆上她的腿根,宽厚的指腹隔着素色中衣摩挲,指节缓缓探入,勾住丝袜边缘往下褪。冰凉的空气掠过脚踝,却不及他下一步的动作来得惊心。
沈砚单膝跪地,解开她裙裾的系带。交叠的罗裙如夜雾般散开,他伸手探入,两指微凉,轻轻拨开那两片并拢的柔软。苏音咬住下唇,渗出一点血腥味。他的食指顺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探入,沾上早已泛滥的蜜液,湿漉漉的触感让她脚趾瞬间蜷缩。随后,那温热的舌面贴上了最敏感的顶端,湿滑的舔舐如细雨敲荷。苏音的喘息乱了节奏,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送,臀底蹭上他粗粝的膝盖。沈砚的嘴唇微张,含住那小巧的樱核,舌尖画圈轻吮,喉结滚动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蜜汁溢出,黏住他的唇瓣,混着烛泪般的光晕滑下他下颌。她的忍耐到了极限,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肩甲,吐息破碎:“沈……沈指挥使……”
“叫沈砚。”他含混地应声,起身时将两人都按倒在铺着软垫的条案上。帐幔低垂,烛火被震得明灭不定。他褪下玄色飞鱼服,挺直的腰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那处早已熟透的软肉被缓缓撑开。苏音仰起头,颈间拉出脆弱的弧线,一声呜咽被堵在唇齿间。热、胀、满,带着微微的刺痛,却奇异地催生出一股酥麻的甜意。沈砚握住她的脚踝,将双腿分展架高,腰身开始起伏。起初是试探的浅动,旋即加深,肉茎摩擦着内壁每一寸褶皱,发出绵密黏腻的水声。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揉按她胸前挺立的红果,拇指精准地碾过乳头。苏音的瞳孔涣散,身体如弓般绷直又松弛,腰肢本能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迎上那一次次凶狠的碾磨。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叠,冲垮了羞涩的堤坝。沈砚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沉重的撞击声在密闭的屋内回荡。他俯身含住她的唇,吞下所有破碎的吟叫。内里的软肉开始痉挛,紧紧绞吸着他的茎身。沈砚低吼一声,加快冲刺,终抵入最深处的花心。苏音浑身剧烈地战栗,脚趾紧紧蜷缩,蜜液如断线的珠串般涌出,浸透了他的龟头与两人的交合处。高潮如炸开的烟花,从紧穴一路灼烧至四肢百骸,她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抽搐,眼尾洇出生理性的泪痕,双腿死死环住他的劲腰,臀肉随着他的撞击无力地拍打。沈砚也到了极限,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腰身重重一挺,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春水,一股股注入她早已湿透的子宫深处。
余韵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漫过四肢。苏音软绵绵地陷在他汗湿的臂弯里,腿根还泛着酸软的红痕,微微抽动的紧穴里不时溢出一线混着白浊的蜜汁。沈砚的掌心贴着她的脊背,一下下轻抚,替她理好散乱的鬓发。烛火渐暗,雨声如织。她侧过脸,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终于轻声开口:“玉佩……不在我包袱里。”沈砚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指摩挲着她汗湿的腰窝:“我知道。是在我袖口里藏了半年。”苏音耳根又烫了起来,却没躲开,只将脸埋得更深。条案上的软褥还残留着温存的热度,而她知道,这深闺夜雨的审问,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