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上的暗红早已干涸,但那股独属于凌霜大帝的幽冷墨香,却像是一根钩子,死死勾住棉棉的魂魄。
棉棉蜷缩在寒玉床的角落,指尖颤抖着抚过胯间那圈青紫色的指痕。那里是昨夜凌霜亲手掐下印记的地方——既是帝印的警告,也是男人独占的烙印。
记忆随着指尖的触碰,如潮水般倒涌回来。
那是三日前,雷劫过后的子夜。
凌霜那身从不离身的玄色流云锦袍被随意地扔在案几上,他刚渡完劫,一身凛冽寒气未散,正闭目调息。棉棉奉命来擦拭案几,低着那张清丽娇憨的脸,小心翼翼地靠近。
“过来。”男人的声音低哑,像是寒玉撞击,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棉棉怯生生地挪步过去,刚行了半礼,一只冰凉的大手便扣住了她的后颈。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狠狠地拽坐在了凌霜的大腿上。
“大帝……”棉棉惊呼一声,慌忙想要起身,却被男人宽厚的手臂死死箍住了腰肢。那手掌像是块烙铁,隔着薄薄的软布裙,正中央的位置瞬间烫得厉害。
“本帝的寒玉诀出了岔子,需借你这副灵根温养。”凌霜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黑眸,此刻竟翻涌着浓稠的欲色。
他没有丝毫前戏的铺垫,低头便吻了下去。
那吻如暴风骤雨,强势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棉棉的灵根本就不够稳固,被这一股强横的灵力蛮横地灌入喉咙,她顿时软了骨头,双眼失神,口中溢出细碎的呜咽。
凌霜的手也没闲着。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一路下滑,滑过腰窝,在那圆润的臀肉上重重拍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响起。
“啊!”棉棉惊呼,腰肢本能地弹动,却忘了身下就是男人的怀抱,那一弹,正好蹭到了凌霜早已挺立如长枪的命根。隔着两层布料,她清晰地感觉到顶端的坚挺和滚烫,甚至能顶出自己乳头的异样。
“害羞什么?”凌霜低笑一声,一只手探入她的裙摆,冰凉的指尖滑过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棉棉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抓住了凌霜的肩头,指节泛白。
指腹像是在点火,一路向上,轻而易举地挑开了肚兜的系带。两团雪白呼之欲出,在烛光下泛着腻人的光泽。凌霜的大掌直接笼住了那软绵,大拇指毫不怜惜地揉捏那尖挺的乳珠。
“唔……”棉棉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哼叫。那种被掌控的羞耻感混合着直击灵魂的酥麻,让她原本就湿润的灵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蜜液。
“真湿。”凌霜眸色一暗,指尖沾了一点那滑腻的春水,送入自己口中轻吮,“甜。”
这一句轻飘的评价,像是抽掉了棉棉最后一丝力气。她瘫软在男人怀里,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甘心地用余光偷瞄着这个传说中六根清净的大帝。
他现在的样子,太诱人了。
凌霜察觉到她的偷看,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根:“想看本帝的下面?”
话音未落,他直接伸手,扯开了自己的紫绶金带。
玄色长裤被褪下,那根蛰伏的凶器赫然挺立。剑鞘早已退去,露出一根暗红色的巨棒,青筋如蚯蚓般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早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正不断地往下淌水,在烛火下亮得晃眼。
那股浓烈的雄风夹杂着淡淡的寒气,扑面而来,熏得棉棉口干舌燥,下身那朵花儿更是急剧地绽放,渴望地轻颤。
“含住。”
凌霜单手扣住她的下巴,将那根滚烫喷湿的肉棒送到她嘴边。
棉棉闭上眼,战战兢兢地张开如花瓣般娇嫩的樱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坚硬的顶端。入口处全是滑腻的津液,那股辛辣又带着寒意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
男人低吼一声,一只手插入她柔顺的发丝,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唔……嗯……”
棉母被迫加深了吻度,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呜咽。凌霜的巨物在她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顶弄着她那脆弱的软腭。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混合着乳香,显得糜烂而淫荡。
随着吞咽的动作,她感到头顶那处花心猛地一缩,那股热气顺着喉咙一直烧到大脑。
凌霜松开了扣住她喉咙的手,转而握住了她的后脑袋,动作变得愈发粗暴。
“很好,就这样喂饱本帝。”
随后,他俯下身,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压。巨物在津液的滋润下,极其顺滑地滑入口中。这一次,是直抵嗓子眼的深喉。
棉棉双眼瞬间被泪水逼出,因为缺氧,脸颊涨得潮红。她感到那根硬物几乎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一种呕吐的充盈感,却奇妙地勾起了身体最深处的一阵抽搐。
凌霜站起身,单手解开了她的长裙。
裙摆散落,那朵早已湿漉漉、两片花径红肿翘翘的幽谷彻底暴露。
凌霜并没有立刻插进,而是用那粗大的龟头在她花径口慢慢研磨。坚硬的柱身一次次擦过那敏感得发疼的花瓣,滑腻的汁水混合着男人的清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棉棉,本帝要进来了。”
他说着,抓住那对娇软的胸脯,猛地往上一提。
“噗嗤。”
一声湿润的声响,暗红色的肉棒像是劈开海浪的利剑,强硬地顶开了那紧闭的嫩穴。
“呃啊——!”
异物入侵的战栗瞬间传遍全身。那根巨物实在太粗了,几乎将她刚刚成熟的穴口撑开到极限。内里紧致的甬道贪婪地吮吸着这个入侵者,痉挛着想要包裹住它,却被他无情地一路挺进。
一寸,两寸,三寸……
直到那粗壮的根蒂重重撞入屁股,肉浪翻涌,两团软肉挤压在一起,发出啪啪的欢爱声。
“好紧……”凌霜喘息着,双手撑在她身侧,金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她那被剧烈撑开的下体。龟头上的冠状沟擦过体内最敏感的点,带给她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动……动起来。”棉棉带着哭腔命令。
凌霜低笑,腰身猛然沉下!
肉棒深深地插入谷底,再猛地拔出,带出一串晶莹的肉丝和蜜液。
然后,毫无保留地再次撞入!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凌……啊啊……大帝……”
棉棉双手死死抓着寒玉床的边缘,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凌霜的体型远胜她,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撞得她灵魂出窍。
那根坚硬有力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闯,每一次都没入至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在那最娇嫩的花心重重顶弄。那种被完全占有、填满的饱胀感,一次次颠覆着她作为灵女的清规戒律。
“唔……那里……好深……”
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被顶得翻出来了。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那是极阴灵液,混合着男人的精液,顺着紧紧包裹着巨物的嫩肉缝隙溢出,流了满床。
凌霜看着身下女人那副动情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清心寡欲彻底崩塌。他掐住她的腰肢,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哈啊……嗯……哈啊……”
床榻吱呀作响,混合着肉体剧烈拍打的水声,在寝殿内回荡。
凌霜一只手从后方探出,精准地捏住那两点挺立的红樱,用力揉搓。双重的刺激下,棉棉的灵识瞬间涣散。
“大帝……我要……我要坏了……”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一股灵力随着那肉棒的进出开始疯狂跳动,那是极佳的“双修”契机。凌霜的阳气霸道地冲刷着她阴柔的灵海,所过之处,如旱苗得雨,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快感。
“叫出来,本帝给你。”凌霜在她耳边低吼,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像是狠狠捣碎她的灵魂。
“啊啊……嗯……哈啊……凌霜……凌霜……”
羞耻的咒唤从口中溢出。凌霜这个名字,在他口中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大帝,而是一个彻底拥有她肉体的情夫。
棉棉的双腿死死缠在他劲瘦的腰身上,脚趾蜷缩,体内那嫩穴更是疯狂地抽搐痉挛,死死绞紧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打桩的凶器。
“就是这里……给本帝夹断它。”
凌霜一声暴喝,腰身再次猛地一沉,将巨棒整个人没入,直到顶住最深处的花心,死死抵住不再退缩。
棉棉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双眼翻白。
“噗——!”
体内像是烟花炸开,一股滚烫的阳元灵力顺着肉棒喷薄而出,直冲她的气海。与此同时,她那极度亢奋的子宫剧烈收缩,将内里积蓄已久的极阴灵液,化作白色的乳汁般粘液,大量地喷涌而出,混合着凌霜即将决堤的精元,泼洒在寒玉床上。
“啊——!”
两人同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凌霜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畔,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体内巨物的狠狠一跳,将那最后的余韵推至极点。
记忆回溯。
棉棉从云端跌落,羞红着脸抬起腿,想将裙摆拢好。
就在这时,寝殿的珠帘再次滑落。
一道修长的身影负手而立,玄袍猎猎,正是沐浴后重新打理好的凌霜大帝。他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庞上,嘴角挂着一抹极淡却危险的弧度。
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在她尚未整理的裙摆处,那里,一抹未干的乳白痕迹,在阳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看来,床板该换了。”
凌霜的声音依旧冷冽,但目光却灼热得仿佛能将她的灵魂点燃。
棉棉的心,在这一刻,再次漏跳了一拍。她知道,今晚,又是一场漫长的“双修”。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声淅沥,和她体内残存的悸动交织在一起,模糊了黑夜与欲望的边界。而那根在云端战栗的记忆,似乎还在双腿间隐隐作痛,酥麻地提醒着——她已彻底沦为这寒玉峰上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