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还在因为隔壁传来的低喘声而羞得满脸通红,手指却在黑暗中精准地勾住了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指甲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用一种看似推拒实则攀附的力道。
雨声把世界切小了一角,隔在这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单身公寓里。
三年了。林婉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沈言,沈氏集团的总裁,那个在商界以冷血和强势著称的男人。此刻,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眸里翻涌着只有在墙那边才会听到的贪婪。他是她的邻居,也是她这三年失眠夜里唯一的声音来源。
“婉婉,”沈言的声音比他的人还要低沉,像是砂纸磨过心尖,“隔壁隔音太差,你这三年发出的声音,我听得最清楚。”
他弯腰,并没有给她任何闪躲的余地。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暴雨前夕的潮湿和烟草的苦涩。林婉下意识想要后退,后腰却抵上了那面薄薄的承重墙,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梁骨窜上来,瞬间激起一阵战栗。沈言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尖肆意的搅动,像是要将这三年的空白一口口吃干抹净。
林婉窒息了。她想抬手推开他,手臂却像灌了铅,最后无力地挂在了他的脖子上。沈言的大手扣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臀峰上用力揉捏,隔着柔软的家居服,掌心滚烫的热度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融化。
“还在发抖?”沈言松开她,两人唇瓣分离间拉出一道银色的湿线。他看着林婉绯红的脸蛋和湿润迷离的双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明明都已经湿了。”
他的大拇指顺势滑进她裙摆的边缘,探入两腿之间。指腹干燥而粗糙,轻轻划过那一小片早已丰饶湿润的桃瓣。
“嗯……”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去,迎合着那两根粗长的手指。羞涩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渴望。她记得以前他轻得像羽毛掠过,而现在,这轻佻的一抹让她腿根发软。
“喜欢这动静?”沈言坏笑着,三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全部没入她体内,恶劣地扭曲着。
林婉仰起头,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膀。墙的另一边,是她无数个孤独的深夜,墙的这一边,是她彻底失守的现在。
沈言松开她的手,后退半步,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裤子褪去,那只酝酿已久的巨兽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顶端沁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沈言一把将林拽到身前,将她推到那张狭窄的单人沙发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言已经单膝跪地,微凉的空气中,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腿弯处。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舌顺着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向上游舐,最后含住了那处早已肿胀的花芯。
“唔!”林婉浑身猛地绷紧。
沈言的舌头卷得极深,舌尖顶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打转。林婉原本双手撑在沙发边缘,指节泛白。沈言抬起头,那双眼睛眯起,充满了占有欲。他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像折纸一样将她的双腿高高分开架在他的肩头,然后俯下身,封住了她的口。
那是最为原始而贪婪的吮吸。沈言像是一只饥饿的兽,吞吐着她最隐秘处的蜜液。林婉听着嘴里传来的闷响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像是有火在烧,随着他舌头的挑逗,那股火焰烧到了天灵盖。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起伏,撞击着沈言微凉的下巴。
沈言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发出一声闷哼,低下头去,一口吞没了那根挺立的小肉芽,用力吮吸。一股电流瞬间贯穿了林婉的全身,她紧紧掐住沈言的头发,声音破碎得像要哭出来:“沈……言……”
沈言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暧昧的色泽。他看着她潮红的脸,眼底的笑意变得恶劣而温柔:“别叫姐姐的名字,叫老公。”
林婉还没反应过来,沈言已经站起身,单手解下她的腰带。丝绸长裙顺着脊背滑落,堆积在脚踝处。他并没有温柔地抚媚好一阵,而是直接抓起她的腰,将她扛到沙发上,翻过身,让她的背脊重新贴上了那面冰冷的墙壁。
墙的另一边,此刻或许也有某对夫妻在安睡,他们不知道这面薄薄的墙后,正在上演怎样一场背德的纵欲。
沈言的大手探入她的腿心,抹了一把那湿润的泥泞,直接覆上了自己的入口。林婉羞耻地蜷缩起脚趾,另一只手背抵住墙壁,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凉意。
“抓紧我,婉婉。”沈言低语。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胀满感袭来。沈言毫不怜香惜玉地挺腰,带着滚烫的坚硬,一举没入她湿热的深处。
林婉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胸膛,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肌里。沈言顶到了那根吃奶的劲,严丝合缝地填满她。她感到自己的花瓣被那狰狞的柱体撑开,被顶得有些生疼,却又在深处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他太大了,大到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撕裂开来。
沈言没有急着动,而是伏在她耳边,亲吻着她汗湿的脖颈:“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我三年前走的时候,还要紧?”
林婉被他问得面红耳赤,刚想抱怨太深,沈言便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抽出和插入。每一次深入,都会刮蹭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林婉感到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搅动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在沈言的胯间摆动。沈言的手掌掐着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他的眼神深邃而幽暗,死死锁着她因为快感而失神的双眼。
随着节奏的加快,啪啪的水声开始在空气中炸裂。沈言的手有些湿热,林婉感到他一次次从顶端灌入,搅动着她的深处,带走她积聚的爱液。
“好满……”林婉无意识地呢喃,手指顺着沈言宽阔的背脊向下滑去,想要抓挠那一侧的墙壁,却被沈言捉住了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墙上。
“别摇。”沈言突然加快速度,腰部的抽送变得猛烈而沉重。每一个落点都精准地扎在她的深处,那股酸胀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林婉感觉大脑都要烧坏了,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被沈言毫不留情地堵回喉咙里。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就是这里……婉婉,你夹紧一点。”
林婉像是受到了召唤,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花蕊紧紧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坚挺的东西。沈言低吼一声,手掌猛地掐住她白嫩的腰肢,力道大得要在上面留下红痕。
他不再克制,如同暴风雨般撞击着这座孤岛。墙壁随着他们的身体剧烈震动,发出有节奏的低鸣,仿佛也在感受着这份激烈。林婉感到自己在那股连绵不断的冲击下迷失了,羞怯被彻底抛在脑后,她只剩下沉溺。
“沈言……沈言!”她大声叫着,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沈言抵住了她最深处的那一点点软肉,疯狂地研磨。林婉感到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力量瞬间决堤,花瓣剧烈地痉挛起来,痉挛挤压着沈言的柱体,贪婪地吸吮着他喷涌而出的滚烫液体。
沈言闷哼一声,腰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滚烫的精液一泵一泵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发软。
一切平息下来的时候,林婉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水,软绵绵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沈言靠在她身后,胸膛剧烈起伏,两人交合的部位还留着黏腻的津液,从结合处不断溢出,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