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指尖探入她微敞的衣襟，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停在心口。苏晚宁像被春冰乍裂般颤了一下，朱唇微启，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沈辞的呼吸就落在她颈侧，带着沉水香与青年滚烫的气息，将她整个人裹紧。窗外秋雨初至，雨打芭蕉的淅沥声混着室内龙涎香袅袅的甜腻，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本是江湖上握刀如命的剑客，此刻却在他掌心软成了一滩水。
“晚宁。”他低唤，声音里褪去了平日书斋里的温润，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他已褪去青衫，玄色亵衣半敞，露出结实紧实的胸腹。他低头吻她，唇舌缠上她微凉的，不由分说地探入。苏晚宁起初蹙着眉，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指尖却渐渐陷进他肌肉里。他的舌头带着侵略性，撬开她贝齿，卷走她舌尖的津液，那湿滑温热的触感直抵咽喉，惹得她眼尾泛起薄红。
“别……怕。”他退开半分，拇指抹过她湿润的唇瓣，眼神暗得惊人，“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七年。”
七年。从她初识他于藏书阁，这个一身清冷书卷气的少年便总在她练剑时默默递上汗巾；从她重伤隐退，他卸下锦衣卫千户的架子，只留一身墨香陪她养伤。暗恋如藤蔓，早已勒进血肉。她垂下眼帘，长睫湿漉漉地扇动，主动仰起脖颈，任由他吻上喉结。
他的大掌抚上她腰间，指尖勾起鲛绡系带。衣帔滑落，如雪肌肤暴露在微凉的夜气中。他双手捧住她的脸，吻渐渐向下，掠过下颌、颈侧，最终停在心口。他低头含住一点樱朱，舌尖轻轻绕舔。苏晚宁猛地弓起身，腿腕下意识并紧，喉咙里漏出一声甜腻的哼吟。那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下，让她攥紧了床单。
“此处也这般甜。”他抬眼，眸中水光潋滟，随即低头埋入两瓣柔软间。唇舌开合，吸吮的力度时轻时重。苏晚宁的呼吸乱了，原本抵在他肩上的手无力地垂下，指尖抚上他后脑，任由自己在他唇齿间软倒。她听见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像战马脱缰。恍惚间，她想起三年前大雪夜，他为她挡下追刀，袖口染血却仍温柔为她包扎，那时她便发誓，此生只愿做他剑下归鞘的刀。
他起身，解了自己的束带，跨坐于她身侧，却并未急于深入，而是捏住她的踝骨，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肩头。鲛绡裙摆堆叠在腰际，早已湿润的花径露出半截。他俯下身，鼻尖轻蹭那处粉嫩，深吸一口气，浓烈的少女幽香混合着情欲的甜腥钻进鼻腔。苏晚宁羞得别过脸，耳根红透：“外头……还有雨。”
“顾不上了。”他低笑，唇贴上那湿软的花瓣，舌尖探入穴口搅弄。
“啊……”她猛地仰起头，脚趾蜷缩。那湿润微凉的触感在她最敏感处打转，带来阵阵战栗。他并未深入，只是用唇舌含吮那粒挺立的小肉芽，同时手指探入后庭，指腹带着薄茧，缓缓揉按。两处的刺激交织，苏晚宁腰肢不受控地往上挺，臀瓣磨蹭着他的手背。“慢些……再深些。”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求饶的软糯。他依言，拇指与食指齐入，扩张那紧窄的甬道，同时舌头仍在那处小核上用力舔舐。蜜液四溢，濡湿了他半张脸和胸口。她感受到自己体内一阵痉挛，花心紧紧绞着他的手指，水声啧啧作响。
他抽出手指，用指腹抹去溢出的春水，涂上那处挺立的顶端。龟头抵住入口，缓缓压下。初时的胀满感让苏晚宁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放松，晚宁，我在。”他贴着她耳边低语，耐心地将自己送入那圈温热紧窒的甬道。一寸，两寸，直至没顶。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眼眶发热。那坚挺的温热撑开了她的花径，仿佛一柄长剑刺入剑鞘，严丝合缝。她闭上眼，主动收紧内壁，包裹住他。“好胀……”她呢喃。他起始缓缓抽送，床榻发出规律的轻响。初时只是浅尝，随后逐渐加深加快。他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按在身下，力道大得让她几乎要嵌入床板。顶底的绵密摩擦带来尖锐的快感，每一次撞击都撞在她最深处。苏晚宁的呻吟溢出唇瓣，从压抑到放浪，她开始迎合他的节奏，腰肢主动起伏，双腿缠上他劲瘦的腰身。
他一手探入她腿间，指尖精准压上那粒小核。双重刺激下，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苏晚宁浑身剧烈地战栗，脊背弓成满月，脚趾死死蜷缩。她的花心猛地收缩，一波波热流喷涌而出，浸透了他半截腰身。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音，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湿了他胸膛。“沈辞……”她唤着他的名字，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红痕。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抵住最深处，持续刮擦。苏晚宁感觉到他体内肌肉骤然绷紧，一股灼烫的热流脉冲般注入她深处，滚烫的精华喷溅在她的胞宫壁上。
她瘫软在他怀里，胸膛剧烈起伏，腿腕酸软得发颤。体内仍有余韵的抽痛与暖意交织。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雨渐渐大了，敲打着窗棂，也敲散了满室旖旎。他起身拉过锦被将两人裹紧，手臂仍环着她纤细的腰。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方才的激烈仿佛大梦一场。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的发丝，低声问：“可还怨我来得晚？”
她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不再有游子的漂泊，只有一汪为她封冻春水的深潭。她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带着未散的媚意与笃定：“剑已归鞘，余生便是你的江湖。”
窗外的雨声与她的喘息渐渐同频，模糊了黑夜与白昼的界线。帐钩轻晃，一滴晨露自芭蕉叶坠下，不偏不倚，正落在两人交握的指尖上。水珠微凉，却润透了相贴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