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墙薄得可怕,薄得像一层保鲜膜,隔绝了喧嚣,却留住了彼此的呼吸。
林浅缩在沙发的一角,膝盖上摊着那本看了十分钟也没翻过一页的书。墙那边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那是陆沉,隔壁新搬来的邻居,也是个有着过分掌控欲的男人。今晚的契约从晚上十点开始——这是他们这周第三次。
陆沉没有敲门,他有一把备用钥匙。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林浅猛地合上书,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穿着宽松的纯棉睡裙,领口有些松垮,露出锁骨下一片细腻的肌肤。当陆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瞬间罩住。

“怎么,躲起来了?”陆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大提琴的琴弦被手指轻轻拨动。他随手将外套扔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像实质般在林浅的身上扫过,从她紧张攥紧书角的指节,一直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脚尖。
林浅咬了咬下唇,试图维持那份属于她的羞涩:“还没到时间……”
“但我累了,想先吃点‘饭’。”陆沉走近几步,长臂一伸,轻易地抽走了她手中的书,随手丢在茶几上。他顺势坐进沙发,长腿交叠,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过来。”
这是一种无声的命令。林浅犹豫了片刻,还是抱着膝盖挪了过去,乖巧地坐在离他还有点距离的地方。
陆沉没有给她太多准备的时间。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触感摩挲着她柔嫩的皮肤,迫使你抬起头。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烁着腹黑的笑意。
“张嘴。”
林浅顺从地微启朱唇。陆沉低头,吻了下来。这不是一个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掠夺性质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横扫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阵地。林浅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双手无措地抓住了陆沉垂在身侧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
亲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林浅缺氧般喘息着分开,嘴角牵连着银丝。陆沉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下滑,在那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捏了一把,引起她一阵战栗。

“裤子。”他命令道。
林浅脸颊绯红,颤抖着手解开睡裙腰间的系带。布料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赤裸的双腿并拢,试图遮挡住那片私密的花园,但陆沉的大手已经探了进来,手指隔着薄薄的大腿内侧皮肤,准确地按压在那个最敏感的中心点上。
“冰凉的……”林浅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
“那就热起来。”陆沉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舔舐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一路向上,最终在那团茂密的湿润处停留。他轻轻拨开那些柔软的花瓣,露出里面粉红嫩小的穴口。那上面已经挂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林浅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像是在邀请。陆沉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含住了那颗挺立的敏感乳头,舌尖恶意地卷弄着,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涂抹着她的爱液,第一次试探性地进入了一指。
“呃……”林浅倒吸一口凉气,背部弓起如一只虾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放松。”陆沉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弄得她耳根发痒。他缓缓注入第二指,指节弯曲,狠狠搅动在那个名为点的位置。
啪叽、啪叽。
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陆沉的手指如同最得意的乐器演奏家,在里面肆意开采。林浅的理智开始崩塌,她不再抗拒,而是本能地挺起腰身,迎合着他的抽插。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陆沉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肉,嘴里发出细碎而破碎的呻吟。
“陆……陆沉……”她喊着他的名字,声音软糯得像是撒娇。
陆沉停下了手指的动作,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站起身,单腿跨过沙发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轮到我了。”
他解开皮带,拉链滑落的声音如同开启潘多拉魔盒的咒语。随着裤腰带松开,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起,末端的紫红龟头正欢快地跳动着,仿佛在渴望着它的巢穴。
林浅呆呆地看着那根布满血管的柱体,喉咙发干。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个尺寸,足以撑裂她的羞涩。
陆沉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彻底展开了她的私密部位,让他可以毫无阻碍地一览无余。他俯下身,在这最泥泞的花穴上啜饮了一口,然后抓起那一根滚烫的巨物,对准那粉嫩的入口。
“看好了,浅浅。”
随着腰身猛地一沉——
“啊——!”
林浅发出一声凄厉却又透着欢愉的尖叫。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致湿润的穴口,每进去一寸,都带来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满感。终于,到底的那一刻,陆沉的上半身重重压在林浅的胸口,两人的心脏隔着皮肉剧烈碰撞。
林浅的眼泪瞬间涌出,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股巨大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者,贪婪地吮吸着它的温度。
“好紧。”陆沉闷哼一声,享受着那如虎口般的绞紧感。他开始抽动。
起初缓慢,像是在试探边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黏液,发出“波唧”的色情声响。随后,速度加快,力度加重。陆沉的大手掐住林浅纤细的腰肢,像是在控制一头即将脱缰的小兽,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深处。
咚、咚、咚。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墙壁间回荡。林浅的感觉开始模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被捣碎的酥麻。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当陆沉深入时,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舌尖吐出,眼神迷离;当抽出时,她又会本能地夹紧双腿,试图将那个入侵者锁得更紧。
“叫出来。”陆沉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我要听你叫我的名字。”
林浅的意识在快感中沉浮,终于,她找回了一丝声音:“陆沉……嗯……陆沉……”
这一声呼唤像是催化剂,让陆沉变得更加疯狂。他的动作变成了狂风暴雨,胯部撞击着沙发的扶手,发出剧烈的震动。林浅被顶得浑身颤抖,脚趾蜷缩,小腿痉挛。
“要来了……”她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流在聚集,那是高潮的前兆。
“一起。”陆沉低吼一声,猛地挺腰,将最粗壮的根部抵住宫口,死死顶住,同时快速碾磨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林浅的防线彻底崩溃。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剧烈收缩,像是在进行最后的舞蹈。白色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陆沉的体液,将两人的连接处弄得泥泞不堪。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直到她再也无力动弹,只能大口喘息。
陆沉也没有停下来,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最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股热流注入,林浅感到小腹发胀,那是一种被彻底标记的充实感。
陆沉缓缓抽出巨物,带出一阵浑浊的浆液,流在他的小腹和那团乱草上。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翻身侧躺,将满身汗水和情欲的林浅揽进怀里。
房间里的空气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潮水后的甜腥气。林浅瘫软在陆沉的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