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礼堂空荡荡的,只有窗外暴雨敲打在玻璃上的闷响,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只留下潮湿的霉味和两个年轻男女身上散发出的剧烈热量。林浅背靠着冰冷的乒乓球台,冰火两重天激得她浑身一颤。站在她面前的是顾延洲,学生会主席,全校女生眼中的禁欲系男神。此刻,他那件剪裁得体的白衬衫领口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冷白的锁骨,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林浅的锁骨窝里,烫得她心尖发颤。
“顾学长……”林浅刚开口,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喉咙里带着因紧张而上涌的湿意。
顾延洲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锁住她躲闪的眼睛。他缓缓俯身,双手撑在她耳侧,将这个狭小的空间挤压得更加逼仄。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一种说不上来的雄性荷尔蒙的腥甜。
“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大提琴弦被猛地拨动。
林浅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闭紧双腿,膝盖微微内收,那是本能的身体防卫。她的慌乱在顾延洲眼里简直是一种无声的诱-惑。他伸出拇指,指腹粗糙,轻轻摩挲过她湿润的眼尾,那里的皮肤薄得透明,底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那三年,我看过你在图书馆趴着睡觉,看过你在操场发呆,看过你在楼梯口偷看我。”顾延洲的膝盖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湿意运动内衣,抵住了她最柔软的内侧,“你也看过我,对吧?”
林浅无法否认,只能怯生生地点头,睫毛不安地扑闪。
“那为什么不说?”顾延洲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拇指按压在她饱满的唇瓣上,微微用力,指节泛白,“是怕我,还是怕你自己?”
说完,他不再给她回答的机会,猛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掠夺。顾延洲的唇很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撞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林浅惊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想要后缩,却被他扣住腰身死死固定住。他的舌尖霸道地扫过她的舌苔,勾缠着她的舌尖吮吸、舔弄,发出令人羞耻的“啧啧”水声。林浅的脑子一片空白,双手无力地抓着他湿透的后背,指缝间渗出汗水,滑腻腻的。
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海绵,遇水膨胀,遇火燃烧。顾延洲一手解开她胸前的扣子,手探进去,掌心滚烫,毫不留情地攥住了那团柔软。林浅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他能感觉到掌心跳动的节奏,那是她疯狂的心跳。
“好香。”顾延洲退开半寸,呼吸急促,眼底已经是一片翻涌的墨色。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刚才弄乱的衣领和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学长……”林浅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顾延洲低头,含住她左肩的一颗小樱桃,牙齿轻轻磕碰,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甚至恶劣地咬了一口。林浅浑身过电般酥麻,脚趾都蜷缩起来,脚趾缝里似乎都开了花。她忍不住仰起头,露出脆弱修长的脖颈,像一只待宰的小鹿。
“顾延洲……好痒。”她小声抗议,却没有推开,反而更紧地贴了上去。
顾延洲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向下方,指尖勾住她运动短裤的边缘。他动作利落地将布料褪至脚踝,然后单膝跪地。林浅低头看着他散落在额前的黑发,看着他虔诚地分开她的双腿。
他的手指先一步探入,指尖湿润,沾着几滴因刚才紧张而渗出的津液。那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顾延洲抬起头,眼神幽深,看着她紧闭的双唇和泛红的眼眶,忽然恶劣地问:“想不想试试,用嘴?”
林浅愣住,还没来得及反应,顾延洲已经凑上前,温热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挺立的顶端,拇指指腹快速地揉弄。那种电流般的刺激直冲脑门,林浅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手指。
“啊……”她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顾延洲松开手,低头,嘴唇覆了上来。他的舌尖像是在品尝珍馐,从敏感的小蕾中心划过,引来林浅一阵剧烈的战栗。他的嘴唇温热柔软,包裹住那颗早已硬挺挺的小红果,含入嘴中,发出啧啧的水声。他一边吸吮,一边用牙齿轻轻研磨,那种被吮吸的饱胀感和被牙齿挑逗的刺痛感交织在一起,让林浅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好吃吗?”顾延洲抬起头,唇间连着一丝银丝,眼神晦暗不明。
林浅羞得不敢看他,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在表达害羞还是满意。
顾延洲低笑一声,站起身,伸手挑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落的咔哒声在空旷的礼堂里格外清晰。他解开皮带,褪下内裤,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巨物弹跳出来,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林浅看得呆了,那上面的青筋暴起,充满了力量感。
顾延洲抓着那根滚烫的性器,引导着它来到她的入口处。顶端那颗肿胀的水晶头轻轻抵住她紧窄的入口处,在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按压、画圈。
“林浅,看着我。”
林浅睁开迷离的双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燃着两团火的,那是属于男人的、赤裸-裸的欲望。
“我要进去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挺。
“唔——!”
冰凉的顶端顶入,紧接着是滚烫的包裹。顾延洲的动作不快不慢,带着一股韧劲,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狭窄湿润的甬道。林浅感觉自己的小腹被填满,被撑开,那股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尖叫。她的内壁紧紧吸附着那根肉棒,湿滑的粘液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异常顺滑却又充满阻力。
顾延洲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然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躲避,开始猛烈地抽-插。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混合着雨水声,奏出一曲旖旎的乐章。每一次撞击都深入灵魂,顶到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林浅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臂膀,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浸湿了他的衬衫。
“好深……顾延洲,好深……”她哭着喊道,眼神已经涣散。
顾延洲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让她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他的手掌托住她的胸脯,另一只手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弹性,视线扫过她潮红的脸颊、张开的嘴唇、迷离的眼神,以及两人结合处那不断溢出的爱液。
林浅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沉浮。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的内壁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者。
“要出来了……”顾延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胸口,滚烫,“小妖精,夹得我好紧。”
“嗯……哥哥……”林浅情难自禁,喊出了从未叫过的称呼,双腿紧紧缠绕着他的腰,脚尖绷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来得汹涌而猛烈,小穴剧烈地痉挛夹-紧,内部的软肉不停地抽搐,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根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紧致。林浅尖叫着,身体弓成一张弦,瞳孔放大,意识瞬间崩塌。
感受到她的紧缩,顾延洲发出一声低吼,眼底最后一丝理智断裂。他猛地加深动作,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宫颈口上,粗-暴地碾磨。
“呃——!”他低吼一声,身体僵硬,滚烫的精-液如潮水般喷射进她的体内,一股一股,烫得她小腹发烫。
他保持着姿势,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直到最后一股热流喷涌完毕,才缓缓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大口喘息。
礼堂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仍未停歇的雨声。
林浅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搭在顾延洲的肩上。小腹里那股滚烫的胀满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顾延洲的汗水混合着她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凉凉的,却带着黏腻的亲密感。
他抬起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