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感应门“滴”地一声轻响,林夏的腰背猛地一僵。下一瞬,陆廷的膝盖毫不客气地挤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带着微潮体温的西装裤贴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她刚要合拢膝盖躲开走廊透进来的光,他却一把攥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右腿架在自己腰侧。丝绸裙摆滑到大腿根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百叶窗漏进来的惨白日光灯下。
“才周五,就抖?”他低笑,指腹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软肉滑向阴户。指尖沾着一点未干的透明黏液,在光下折射出微亮的光泽。林夏咬住下唇,视线慌乱地落在会议桌边缘的牛皮纸文件上,耳朵却不受控地烧了起来。三年前,他还是个夜夜换女人的浪子,第一次走进这间办公室时,她正低头整理报表,一抬头就撞进他半醉不醉的桃花眼里。后来他换了行头,学会了系领带、查考勤、把应酬推到晚上十点,却唯独把那份游刃有余的掌控欲,全数用在了她身上。她暗恋他整整一千多个日夜,从最初的怯懦躲闪,到如今的贪恋他掌心的温度,她知道自己心里那堵墙早就塌了。
“林夏。”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嗓音压得极低。指尖探入那道紧闭的缝隙时,轻轻一勾,就刮到了最深处那块湿软的水道。她倒抽一口冷气,脚趾瞬间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夹住他的手腕。“唔……还没准备好。”她声音发颤,脸颊贴上自己的臂弯,羞得不敢看他。
陆廷抽出手,皮鞋踩在吸音地毯上沉闷地退后半步。他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彻底向上抬起。视野豁然开朗,她低头看见他低垂的睫毛,以及那双正专注凝视自己下身裂隙的眼睛。没有试探,只有不容抗拒的俯身。他的唇贴上她肿胀的阴唇时,林夏浑身一颤,手指本能地抓住了他的领带。温热的呼吸先一步笼罩了那片潮湿的荒原,接着,舌尖沿着阴唇的褶皱耐心探索。他舔舐的动作带着精准的节奏,从外侧慢慢向内卷扫,卷起她因紧张而渗出的初露。“好湿。”他含糊地赞叹,舌头猛地加深力道,直接探入那道紧致的水道。林夏的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去,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他含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舌面重重压下、旋磨,唾液混合着爱液发出粘稠的濡湿声。她的身体逐渐软化,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手指插进那打理精致的短发里,将他往下按“陆廷……含深点。”这句破绽是口无遮拦的,羞耻感却像潮水般反扑,烫得她眼眶微红。
他松开嘴,唇边牵连出一道晶莹的丝线。站起身时,裤链滑落的金属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那根早已怒胀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渗出珠状的透明前列腺液。他单手握住林夏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压在会议桌边缘,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粗长的柱身,对准刚才被他用舌尖灌满的水门,不容分说地抵了进去。“嘶——”林夏倒抽一口冷气,内壁因为刚才的口交已经提前充血湿润,却在真正触及的刹那感受到了满胀的压迫感。他缓缓推进,龟头卡在新生的入口,刮过每一道细腻的肉褶。林夏咬住手腕,生理性的泪水涌出。陆廷停顿了几秒,低头吻去她的泪珠,随即腰胯猛地一沉。整根热硬的肉棒毫无阻滞地贯穿到底,重重撞上阴道深处的软肉。
活塞运动在空气中拉出湿漉漉的长音。他抽得极深,龟头的边缘在阴道壁上反复摩擦过点,林夏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交错的红痕。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衬衫,黏腻地贴在背脊上。他加快频率,胯骨撞击着她的臀部,声音由湿滑转为清脆的“啪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稠的蜜液,又被他带着饱满的冲势狠狠撞回深处。“抓紧它。”他命令道,指腹揉捏着她胸前吃痛的乳头。林夏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一阵阵痉挛收缩。快感像野火般从尾椎骨炸开,直冲脑门。“要到了……陆廷,我要……”她带着哭腔求饶,脚趾蜷缩,足弓绷成一道脆弱的弧。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加大出力,最后几下狠狠凿在宫颈口。林夏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阴道壁疯狂地绞紧那根粗物,温热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着喷涌出来,顺着他还在抽送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她瘫软下去,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胸口剧烈地起伏,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陆廷在她体内射精后,并未立刻拔出。他低喘着吻她的颈窝,掌心轻轻摩挲她汗湿的背脊。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带来一滩白浊的液体。他抽纸巾仔细擦拭她的腿根,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随即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会议室的中央空调还在低声运转,窗外城市的霓虹逐渐亮起,暖黄色的光晕透过百叶窗洒进来,与室内未散的温度交织在一起。林夏瘫软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三年暗恋的执念,在这一刻终于被踏实的温度填满。

“明天早会,还躲着我去会议室吗?”他揉了揉她的长发,声音里带着笑。林夏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玻璃窗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极了刚刚那场隐秘欢爱后,空气中缓慢沉降的湿润与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