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腹带着刚化开的药膏,滚烫且黏腻,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推,最后停在那处早已红肿溃烂的刀伤边缘。
“还在忍?”
顾长绝的声音就在我头顶上方响起,低哑得像是指甲刮过琴弦。这位平日里号称“不沾荤腥”的天下第一剑客,此刻正半跪在我榻前,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竟染了一层薄薄的情欲,死死盯着我。
我咬着下唇,强撑着最后一点刺客的傲气,嘴角扯出一抹嘲讽:“顾大侠连杀人都不眨眼,看个女人伤口也能看出一脸便秘样。”
他轻哼一声,没回嘴,只是修长的手指扣住了我的脚踝。
“嗒”的一声,那只系满铜钱的绣鞋落了地。
随着靴筒被褪下,冰凉的空气瞬间卷裹住我发烫的小腿。顾长绝的目光像火一样,顺着我的肌肤一点点舔舐上去。他的呼吸温热,喷在我的膝窝,激得我一阵战栗。
“伤口很疼么?”他问,声音有些哑。
“嗯哼……”我正欲傲娇地应一声,他的拇指却极坏地按在了我伤口最深处。
“嘶——!”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一缩,却被他强有力的手臂死死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他就凑了过来,那张禁欲的脸庞逼近,带着淡淡的苦茶香气笼罩下来。我想偏头躲避,却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看着。”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
这一吻不再是平日里的克制,而是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掠夺。舌尖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缠着我的舌头搅弄出一个又一个湿吻水声。我原本想在心里默背三十三招杀人手,却被他唇齿间溢出的甜腻气息搅得七零八落。
“唔!”我不甘示弱地回吻,舌尖对抗着,直到喉咙发紧。
“这就招了?”他轻笑一声,退开半分,指尖勾住我裙底的衣带,轻轻一扯。
腰上那根丝带松开了,裙摆滑落,堆积在脚踝处。我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又被他霸道地分开,膝盖抵向两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赤裸地暴露在他眼前。
“还是像以前一样怕生。”
顾长绝低语着,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过那处早已湿润的软肉。
“有点脏……”他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随后俯下身。
那一瞬间,我听见自己理智断裂的声音。
他的舌尖湿温热,带着一丝试探地舔过那道紧闭的缝隙。痒,像羽毛扫过心尖。
“顾长绝……你干嘛?”我声音有些发软,带着掩饰不住的颤音。
他没说话,只是将那处早已泛滥的红痕彻底含入口中,含混不清地哼了一声,舌头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唔……!”
那股酥麻感直冲天灵盖,我的脚趾瞬间蜷缩,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他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钻进最深处,顶弄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吸溜……吸溜……”
耳边全是湿黏的水声。我明明嘴上喊着“好脏”,身子却诚实地抬起了腰,迎合着那极具节奏的舔舐。
“够了……”我喘息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要化了……”
他终于抬起头,那双眸子此刻已经暗沉到了极致,深不见底。他看着我满是淫靡水光的大腿,喉结上下滚动,一把扯下腰间那条象征禁欲的白绸带。
“该我了。”
他站起身,将那条白绸带蒙在我的双眼上。
视线一暗,触觉便无限放大。
我感觉到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抵在了入口。带着高温,微微跳动,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
“唔……”
还没等我做好心理准备,他腰身猛地一沉,挺腰刺入!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胀痛感瞬间充斥了我的身体。他被我的紧致夹得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手背上的青筋也根根凸起。
“这么紧……”他在耳边骂了一句,嗓音沙哑得可怕,“顾某今日算是栽了。”
话音刚落,他便开始猛烈抽送。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好深……”我仰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他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那里早就被他刚才的挑逗弄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撞击,都能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冲上大脑。
我不再是那个高冷的刺客,在他身下,我只是一具渴望被他填满的女人。
“动起来。”他命令道,双手扣住我的腰,将我死死按在榻上。
我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身子随着他的撞击起伏。
“唔……顾长绝……慢点……好满……”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我也从最初的疼痛,渐渐变成了享受。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我的心跳剧烈加速。
“爽么?”他凑在我耳边,咬住了我的耳垂,声音暧昧又危险。
“爽……哈……爽死了……”我口是心非地喊着,泪水从蒙眼布下渗出。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我的快感积累到了顶峰。
突然,他停住了。
“还没……不要停……”我无助地抓挠着他的后背。
他低吼一声,再次发力,最后一阵狂风暴雨般的高潮袭来。
我全身痉挛,尖叫出声,体内喷出的爱液被他逼得四处流淌。
他也在这一刻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在我体内肆意浇灌。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顾长绝摘下我的眼布,那张禁欲的脸上全是汗珠,却笑得肆意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