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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与旧档案柜的木质气味在空无一人的VIP科室里冷凝成霜。林夏跪坐在诊疗床边缘，指腹蘸着透明的水凝胶，缓缓敷上顾廷深左侧腹股沟的肌肤。深夜十一点，只有监护仪幽蓝的光晕在他挺拔的肩线上流淌。她垂着眼，睫毛沾着一点水汽，呼吸轻得像怕惊碎这满室寂静。
“林医生，手抖什么？”顾廷深低笑。他刚下完一台七小时的微创手术，白大褂松垮地挂在身上，领带扯开了一半，露出锁骨处未退的潮红。他忽然伸手，两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泛红的下唇。“术后复查，把心率听清楚再走。”
她将听诊器耳塞推入耳道，冰凉的金属探头贴上他温热的胸膛。心跳很重，咚，咚，咚，透过金属传导至鼓膜，震得她指尖发麻。她顺着肋弓慢慢下移，指尖无意间擦过他腰带内侧。他忽然反扣住她的手腕，往下一压。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她丝质衬衫的下摆，拇指探进去，沿著脊骨一节节向上推。她的衬衫纽扣被他一颗颗解开，冰凉的空气贴上微汗的锁骨，她咬住下唇，没出声，只是眼尾洇出一层薄粉。
“衬衫湿了。”他低哑地评价。指尖勾住她肩带往下扯，内衣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他俯身，吻落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舌尖舔过那一小块肌肤，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喘息。他顺势含住她的唇，长驱直入。她的舌尖被他撬开，吮吸著口腔里的空气，双手不自觉攀上他宽阔的肩背。欲拒还迎的拉扯里，他单手将她整个人托起，让她坐在诊疗床边缘，另一只手顺着她包臀裙的侧缝，指尖滑入微凉的绸缎，探入其中。
“顾主任……”她轻哼，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大掌利落分开。内裤被褪至脚踝，她毫无防备地袒露在他眼前。阴唇泛着淡淡的樱色，因为紧张微微翕张，缝隙里渗出一线清亮的汁液。他单膝跪地，衬衫下摆堆在腰间，托起她的大腿搁在自己肩上。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低下头，温热的舌尖抵住那处敏感的花核。林夏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地往下一沉。他含住她，吮吸的声音在空旷的科室里清晰可闻。水声滋腻，带着淡淡的咸腥与医疗醇香。他的舌头灵活地打圈，指腹同时揉捏她腿根内侧的软肉。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冷的靠背，视线有些涣散。羞耻感像潮水漫过顶，却被舌尖探入的湿润一点点填补。她终于不再咬唇，双手顺着他衬衫的皱褶往下滑，指尖勾住他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金属齿松开。她探进去，握住那截已经开始发烫、微胀的硬物。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泛起一丝暗潮，却仍克制著节奏，只靠舌头和指腹榨取她的津液。直到她身下彻底湿透，黏液顺着他虎口蜿蜒流下，在深灰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松开腿，撑起上半身，将她缓缓放平。侧过身，脱去她最后一点布料。硬挺的柱身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住根部，微微颤抖著抵住那片湿泞的蜜谷。林夏双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呼吸急促。“疼就掐我。”他嗓音哑得厉害。顶端挤开紧窄的内瓣，缓缓推进。胀满的异物感让她眼眶瞬间红了，腰肢本能地往上挺迎合。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得更开，腰身猛然一沉。整根没入，龟头重重顶到底壁。她闷哼一声，指尖陷入他小臂肌肉，指甲掐出红痕。他开始抽送，起初缓慢，随后由浅入深，肉壁被撑开的黏腻摩擦声与床沿的轻响交织。
节奏越来越快，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吻去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一边乳尖，指腹用力揉搓。刺痛与酸胀交织，她体内的那处软肉开始不受控地痉挛。他的动作狠戾，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摩擦著最敏感的胞宫口。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喘息变成破碎的呜咽，臀部随着他的撞击本能地起伏迎合。“顾廷深……”她终于喊出声，声音带着哭腔的甜腻。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腰身猛然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汩汩的水声。高潮如潮水般毫无预兆地袭来，她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花蕊剧烈收缩，大量黏腻的琼浆与他的柱身紧紧绞缠。她在他怀里战栗著喷发，腰肢软成一滩春水。几乎是同时，他低吼一声，粗壮的阳具深埋到底，龟头猛地一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最深处。热流烫得她轻颤，一遍遍冲刷著内壁上柔软的褶皱。
监护仪的滴答声重新变得规律而平缓。他撑起身子，俯身吻去她额头的汗，呼吸还未完全平复。林夏缓过神，眼波流转，忽然伸手抚上他的心口。指尖下的肌肉依旧紧绷，但心跳已归于沉稳。“九十二。”她轻笑，指尖划过他汗湿的胸肌，“顾主任的静息心率，超标了。按医院规定，需静卧观察半小时方可离岗。”他低笑出声，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拥入怀中，薄毯盖住两人交叠的身体。外间的雨忽然下大了，雨点敲打着落地窗，将城市的霓虹晕染成一片氤氲的水彩。她靠在他肩窝，闻著他身上混合着消毒水、雪松与情欲后微酸的气息，第一次觉得这狭小的诊疗室，竟比任何病房都让人安心。窗外夜色如墨，窗内只剩两道交叠的呼吸，与监护仪上平稳起伏的绿线，一同沉入未尽的余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