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江南,旧宅。
烛火摇曳,映得东窗下的纱帐半明半暗。
师姑萧红烟跪坐在榻前,素白襦裙已被扯至腰间,露出里面紧窄的亵衣。她低垂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蝴蝶。
沈长歌站在她身后,手中把玩着一截青竹鞭。鞭梢轻轻扫过她的腰窝,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师姑。”他开口,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这一掌,你该还了。”
萧红烟咬住下唇,没说话。
她记得那日演武场上,师父亲手将弟子沈长歌打成吐血,只因他一时轻敌。如今,那个曾经怯懦的年轻弟子,竟在三年后以黑袍魁首的身份杀回江南,单枪匹马,剑挑七当家。
而她,作为当年最疼他的师姑,竟被派来“招安”这位浪子。
可没想到,只见了一面,她便知自己栽了。
如今雨声淅沥,烛影摇红。她闭上眼,准备迎接那记掌风。
却听见衣料撕裂的轻响。
沈长歌手中的青竹鞭并未落下。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师姑,弟子错了。当年是弟子不懂事,如今……该由徒儿来教您一些功课。”
萧红烟身子一僵。
下一秒,唇被堵住。
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她感觉到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扫过她的舌尖。那股腥甜与温热让她微微战栗,本能地想退,却被他一只手扣住后脑,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压在榻上。
膝盖抵进她双腿间,粗大坚硬的物事隔着亵衣顶住她的下腹。
“唔……”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沈长歌松开她,低头凝视着她潮红的脸颊,指腹缓缓摩挲过她的唇瓣:“师姑的唇,比往常更润了。”
萧红烟呼吸急促,胸脯起伏间亵衣勒痕深深。她努力维持着端庄:“师侄放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颤。
沈长歌低笑,忽然低头,含住她左乳上突出的蓓蕾。
“哎呀——!”
萧红烟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呼。那一点微敏感得惊人,舌尖的舔吮与牙齿的轻碾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她双手撑在榻上,指尖掐进锦缎,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起,迎合他的吻。
“师侄……别……”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含住右乳,舌尖打着圈儿舔弄。他另一只手探入她亵衣下摆,五指张开,粗暴地点开两瓣臀肉,揉捏着饱满的弧度。
萧红烟的呼吸愈发急促。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的腰臀间游走,温热、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的亵衣被褪至大腿根,裸露的大腿内侧因紧张而绷紧。
沈长歌的唇移向她的腹部,一路向下,吻过肚脐,停在那片湿漉漉的阴影处。
萧红烟下意识并拢双腿。
“师姑不必害羞。”他轻笑,两指捏住她的下唇,缓缓掀开那层薄纱,“已经湿了,还盖着做什么?”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那片湿润的中心。
萧
萧红烟的嘴唇半张,娇喘着,任由他温热的舌头探入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中。
“唔——!”
舌尖粗粝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卷向她最为敏感的花心。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浸透了身下的锦垫。
沈长歌双手撑在她的胯骨两侧,下巴抵在她湿润的腿心,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他不像在品茗,倒像在享用一顿期盼已久的美味,舌头在她的褶皱间反复穿梭,时而用力顶弄那枚红肿挺立的高潮点,时而用牙齿轻轻研磨四周细腻的软肉。
“师、师侄……”萧红烟试图偏过头去,脸颊烧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胸前的亵衣边缘。她的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原本紧绷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分开,更是往他脸上拱去,渴望那酥麻入骨的触感。
“师姑这私处,真是养得肥美多汁。”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水渍,双眸在烛火下亮得惊人,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里面好软,好湿,把弟子的舌头都淹住了。”
话音刚落,他再次俯身,更加肆意的啃咬。
萧红烟再也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她双手颤抖着插入他湿漉漉的黑发中,轻轻向后拉扯,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沉沦。
沈长歌顺势起身,一把扯开她剩余的亵衣。
素白的锦缎滑落在地,那一双雪白的酥胸随之弹跳,沉甸甸的,顶端坚挺的乳珠在微凉的烛风中战栗。沈长歌喉结滚动,目光火热地扫过她平坦的腰肢、分明的腿根,最后定格在那根微微起伏的毛茸花径上。
他站起身,胯下的青袍被高高顶起一个大包。他单手解开衣带,那物儿破衣而出,擎天立地,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萧红烟瞪大了眼睛,呼吸一滞。她想起了三年前那个瘦弱的身影,如今这腰杆竟是这样强劲,这肉棒竟是这般骇人。
“师姑,弟子当年欠您的,今日一并讨回来。”
沈长歌跨坐在她双腿之间,握住那滚烫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早已熟透、半开半合的娇艳入口,腰身一沉。
“啊——!”
毫无花巧的一记挺进,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霸道地冲破了那层最后的阻碍。
“好胀——”萧红烟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她感觉到他坚硬滚烫的阳具硬生生地挤开了紧窄的穴肉,一寸、两寸……直到根部撞击在丰满厚实的外瓣上。
那一刻,极致的充盈感让她头皮发麻,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
“好紧。”沈长歌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跳动,额前的汗珠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师姑,你真是把弟子养废了。”
他不再等待,双手按住她乱蹬的双腿,腰部猛力一收。
“噗嗤——”
肉棒入水,那浓稠的蜜液立刻泛滥成灾,包裹着他粗糙的龟头。沈长歌开始抽送。起初缓慢而深沉,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刮擦过她那敏感脆弱的内壁,搅动着里面的软肉,激起阵阵痉挛。
“嗯……哈……长歌……”
萧红烟的挣扎渐渐变成了迎合。疼痛过后,是铺天盖地的酸胀与舒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那里膨胀、跳动,每一次撞击都直击她灵魂深处的那根弦。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胯撞击大腿的“啪啪”声与肉体摩擦的啧啧水声交织在一起,在这静谧的雨夜中显得格外销魂。
烛火剧烈晃动,映照着榻上两具纠缠交欢的躯体。他压在她身上,每一根肌肉线条都紧绷着,那是爆发的力量;她被顶得浑身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白花花的大腿随着他凶狠的索取而不断起伏。
“师姑,服不服?”他低吼一声,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那柔软的乳房,大拇指恶劣地搓弄着硬挺的蓓蕾。
“服、服了……呜……”
萧红烟迷离着眼,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具曾在她床前恭顺跪拜的男人,此刻正将她玩弄股掌之间,从内到外,彻底拆开。
沈长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与情欲交织的光芒。他挺起腰身,腰部的动作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咚、咚、咚、咚!”
肉棒如枪如剑,一次次深深地凿进她的子宫口。萧红烟的口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无助而高亢的“荷荷”声。她的身体越来越重,越来越软,仿佛被融化成了一滩春水,任由他在其中驰骋。
“师姑,弟子今日才知,您这身子……”
最后一次,他猛地扣住她的腰肢,腰身狠狠顶入,一直顶到了最里面的最深处,停住不动。
“……比弟子还要饥渴。”
萧红烟浑身剧烈地一颤,紧接着,一股巨大的热潮从下腹炸开。
“啊——!”她猛地弓起身子,脚趾蜷缩,双腿死死地夹住他劲瘦的腰身。
那一瞬间,花径剧烈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紧接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她淹得透透的。
沈长歌低吼一声,体内最后一丝理智崩断。
“噗——!”
滚烫的精液顺着顶端,一股脑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枪,两枪……金色的浓浆肆意喷射,填满了她的腹中。
“呃啊……”
萧红烟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抽搐,嘴里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沈长歌也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久久不愿起身。
许久,窗外的雨渐歇。
榻上乱七八糟,全是翻涌而下的汗渍与淫水。
沈长歌微微抬起头,低头看着身上一脸云雨之后潮红、神色慵懒软弱的萧红烟。他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师姑,”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这身子,弟子可是彻底认主了。”
萧红烟轻轻闭着眼,胸口还在此起彼伏地剧烈起伏。她的双腿间还残留着肿胀的快感,肚子里沉甸甸的,有着他留下的温度。她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臂弯里,许久,才羞怯地翻了个身,用枕头蒙住半张脸。
“下次……”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娇嗔,“下次再伤,就不许进来了。”
沈长歌低笑一声,从那身下拔出身来,那处瞬间溢出大量白浊混合着爱液的浓浆,顺着他的阴茎滴落在榻上。
“那还要看师父,知不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