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药酒顺着他修长的指尖滑落，砸在她绷紧的脊背上。温热的液体沿着脊椎沟壑蜿蜒，像一条无形的火蛇。她毫无防备地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闷哼，眼尾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潮红。窗外暴雨如注，古刹禅房漏着风，却不及此刻交错的呼吸来得灼人。
“柳姑娘欠我的半阙残棋，今夜便用身子还吧。”谢怀瑾的声音不高，带着常年伴读与禅修淬炼出的清冷与笃定。他指尖捻着那块被她护下的羊脂玉，目光却落在她因薄汗打湿而贴在肌肤上的素色单衣上，“七日契约，子时之前，暖榻即可。我不沾荤腥，你只需替我驱寒。”
她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剑柄，羞怯地退后半步：“大师……不嫌风尘？”他轻笑，扣住她手腕欺身而上。剑鞘抵在两人之间，他单手挑开她衣襟，温凉的指腹贴上她温热的锁骨。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妥帖地揽住腰肢，不容推拒。指尖顺着肋骨游走，试探地抚上那团柔软的雪丘。她轻呼一声，用手背去遮，却被他含住食指抵在唇边，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初吻带着佛前檀香的清淡，还有药酒微辛的烈。她僵着身子，唇瓣被他撬开时，舌尖笨拙地躲闪。他却不容退缩，长腿撑开床榻，将她的退路彻底封死。唇齿交缠间，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衣料，拇指毫不客气地揉捏过挺立的乳珠。她吸了一口气，胸脯随之剧烈起伏，原本干涸的幽谷竟渗出了一丝湿意。
外衫褪尽，素白的亵裤被缓缓挑开。他跪在床沿，呼吸拂过她因紧张而紧绷的大腿内侧。她羞得将脸埋进锦被，脊背却不受控地微微扬起。他温热的唇贴上那处丰润的雪瓣，舌尖如灵蛇般探入褶皱，卷住那粒敏感的花苞轻轻一吮。“唔——！”她猛地仰起头，脚趾瞬间蜷缩。那股陌生的酥麻瞬间从尾椎窜上天灵盖，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他并不急躁，唇舌交替，细致地刮弄着每一寸娇嫩。甜腻的蜜汁很快濡湿了他的下颌，混合着淡淡的幽香，顺着颈侧流淌。她被他舔得眼眶泛水，双手无措地揪住他的发丝，原本干瘪紧致的阴道口，已在他的挑逗下彻底张开，溢出清亮的爱液，滴滴答答落在帐幔上。
“该进去了。”他低沉地吐息，温热的阳具顶端抵住那湿滑的窍口。他未用外物，指尖蘸着她自身的淫水，缓缓揉开那圈紧绷的嫩肉。初次侵入时，尖锐的胀满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并拢，死死缠上他的腰。他将她的小腿压向两侧，腰身微微后撤，随后毫无预兆地沉底。龟头撞开湿滑的甬道，直抵深处。她闷哼一声，双手掐入他背肌，指甲留下红痕。“别怕，慢一点。”他嗓音微哑，开始抽送。
起初干涩的摩擦带来轻微的刺痛，但随着他有力的顶弄，甬道内壁的软肉逐渐松弛、迎合，分泌出更多的水液。水声暧昧地回荡在禅房中，啪叽啪叽的撞击声与她的喘息交织。他的动作逐渐加快速度，腰胯如铁钳般稳固，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她体内那处微凸的软肉。被撞击的快感如潮水般叠加，她逐渐抛开了最初的羞怯，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吞没她的声音，手掌揉捏着她早已硬挺的乳球。湿滑的甬道开始疯狂收缩，本能地吮吸着他的阳具。她感觉到那根火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膨胀、突突跳动，顶端凝聚的白浊终于破开防线，一股热流喷溅在她的内壁深处。温热的精液灌满幽谷，刺激得她浑身痉挛，足尖绷直，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只觉灵魂都在这一次次的深顶中寸寸碎裂，从怯懦的蜷缩化作了酣畅的索取。
雨势渐歇，月色透过窗棂，在凌乱的锦被上投下斑驳光影。他疲惫地将她揽入怀中，汗水与体液的气味在狭小空间里缓慢发酵。她浑身脱力，软泥般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着圈。谢怀瑾偏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柳姑娘，今夜可还暖？”她闭上眼，唇边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低声呢喃：“我们不该如此……”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沉溺的甜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