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纱，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晚晴站在屏风后，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淡青色罗裙的系带。她记得，七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月夜，顾清远提着那杆竹节马鞭，将她抵在这扇屏风上，吻得她几乎窒息。那时她不过是个刚出师门的江湖少女，而他是个名满天下的采花书生。
屏风后传来轻微的推门声。
苏晚晴心跳骤快，转身时撞上了一堵温热的胸膛。顾清远比七年前高了些许，肩膀宽厚得几乎将月光遮蔽。他身上的墨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让苏晚晴的腿软了一瞬。
晚晴。他的声音低哑得像丝绸摩擦，我回来了。
他伸手抚上她的侧脸，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软肉。苏晚晴微微偏头躲开，却被他用手指轻轻扳回。
躲我？他轻笑，气息喷在她颈窝，七年了，还敢躲我？
他说着，嘴唇贴上她颈间跳动的脉搏。苏晚晴轻颤了一下，他想她颈间的香粉是七年前他随手从集市上买的，没想到她一直用着。顾清远舌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动，在凹陷处停留，然后含住那处软肉轻轻吮吸。
唔…苏晚晴终于溢出一声轻哼。
她的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试图推拒，却被他握住手腕覆在头。他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上，吸吮出点点红痕，直到她的唇。苏晚晴下意识想咬，却被他舌尖撬开唇缝，长驱直入。
这是个带着掠夺的吻，舌吻激烈得让她几乎窒息。顾清远的手指滑入她散开的鬓发，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苏晚晴的唇舌笨拙地回应着他，七年的分离让她的热情沉淀成羞涩，却也在他的挑逗下渐渐苏醒。
他的右手顺着她的腰侧下滑，拇指隔着罗裙探入裙摆。苏晚晴浑身一颤，却未躲开他的手。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亵裤揉捏她的臀瓣，然后探入裙底，触到那处早已潮湿的软肉。
湿了。他低声评价，食指在里面画着圈，还是七年前那样敏感。
苏晚晴面若火烧，咬唇道：别胡说。
顾清远轻笑，吻沿着她的下颌线移至耳垂，舌尖轻舔那处软肉。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解开了她罗裙背后的系带，丝绸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指探入她背部的衣领，拇指沿脊柱缓缓下滑，在尾椎处停顿，然后拨开亵裤的边缘。
还没人替我脱掉它吗？他低声问。
苏晚晴摇头，声音细若蚊蝇。他满意地勾起唇角，用两个指节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下拉。亵裤褪到大腿处，他的目光在她腿间游走，最后定格在那处已微微外翻的粉嫩上。
真美。他赞美，低头含住她的一瓣唇肉，轻轻舔舐。苏晚晴的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在他肩上支撑。她的双手抓紧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
他的舌尖在她体内画圈，尝到她的甜腻。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顾清远加重了舔舐的力度，舌面紧贴她的小孔，反复按压。他的手指探入，在她体内缓缓扩张，同时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
啊…清远…她终于叫出他的名字，声音颤抖，慢些…
他加快动作，舌头在她体内捣弄，手指在里面屈伸，搅动她的湿滑。苏晚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他的进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几乎无力支撑，只能任他单臂揽着，身体靠在他怀里。
顾清远停下了口交，直起身，手指抽出，上面沾满她的滑液。他低头舔净指尖的湿液，然后解开自己的中衣。肌肉线条流畅的胸膛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握住苏晚晴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
七年前走得太急。他说，这次，我要把失去的补回来。
他将苏晚晴抱起，走向榻上。丝绸落地的声音伴随着他解开衣带的动作。她的亵裤已褪至脚踝，罗裙松垮地挂在身侧。顾清远吻过她的全身，最后在她的腿间俯身，仰头看着她高隆的乳峰。他伸手握住一侧，拇指揉搓硬挺的乳珠，直到它完全勃起。苏晚晴的身体再次弓起，发出一声呻吟。
他含住乳珠，像吻刚才那样轻吮，同时手指插入她的湿滑通道，在里面屈伸。苏晚晴双手搂住他的肩，腰肢不自然地挺起，迎合他的手指。她的身体正经历从抗拒到渴望的转变，羞涩如退潮的水，留下湿滑的欲望沙滩。
顾清远的手抽出，手指上的湿液滴落在榻上。他解开裤带，铜钱大的裤裆滑落，一根热烫的圆柱暴露在月光下。苏晚晴垂眸，看到那根已半挺的玉茎上泛着光泽，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将玉茎抵在她的阴道口，缓缓推进。初时紧窒，顾清远停下半刻，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腰背，在她臀上轻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苏晚晴娇呼一声，双手抓紧榻上的丝巾。
他终于完全没入，粗壮的柱身撑得她几乎要撕裂。苏晚晴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胸口起伏不定。顾清远俯身，吻去她的泪水，在她耳边低语：不疼了？
她摇头，又点头，最终将湿软的脚趾勾住他的腰侧，双腿环上他的腰。顾清远满意地在她体内缓缓抽插。起初缓慢，后来逐渐加快速度。榻上的雕花随着撞击声吱呀作响，苏晚晴的呻吟也越来越大。
啊…嗯…慢…再慢…
顾清远加大力度，大腿肌肉绷紧，腰身如弓。他的睾丸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苏晚晴的身体被撞击得上下跳动，头发凌乱地披散在榻上。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肌肤。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苏晚晴的子宫猛地收缩，夹住了他的玉茎。顾清远低吼一声，加快速度，在她的体内急刺。苏晚晴的阴道痉挛着，乳白色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他的大腿流下。她的身体弓起如虾，脚趾蜷缩，发出尖锐的呻吟。
顾清远将她压趴在榻上，从后进入。这个角度更深，他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苏晚晴的指甲深深陷入榻巾，身体剧烈颤抖，一次比一次强烈的高潮将她推向云端。
终于，他在她的深处爆出滚烫的精华，一柱柱精液射入她的子宫。苏晚晴的阴道紧缩，贪婪地吸吮着他的精液，身体在余韵中痉挛。
顾清远趴在她身后，胸膛起伏，汗水顺着脊背滑落。苏晚晴软在榻上，四肢无力，腿心处仍有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到榻上。顾清远轻轻吻了她的肩头，手指在她腰上画圈。
晚晴。他说，这次不走了。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丝巾，声音闷闷的：若再走…
我便用这根玉茎，将你拴在我的腰间。
苏晚晴笑出来，眼角有泪光，你这书生，倒是会说话。
顾清远伸手轻刮她的鼻尖，将她的身体扳到面前。月光下，她面色潮红，眼波流转，胸口还在起伏。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舌尖探寻着她的齿列，轻咬她的下唇。
苏晚晴回应他的吻，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榻上的丝巾已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爱液。窗外传来夜鸟的啼叫，而榻上，两颗心跳动渐渐重合，如多年前一样，只闻气息，不闻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