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

顾延庭的体温透过微湿的丝绸衬衫熨帖着她的掌心,一股粗重的男人气息混合着艾草与老檀香,闷闷地碾过她的鼻尖。书房里的老式座钟滴答作响,窗外秋雨淅沥,将这间隐秘的理疗室裹成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这里是全城富豪讳莫如深的“秘境”,也是唯一能让他卸下杀伐决断、露出疲惫脊背的地方。
“顾总,您的肩颈劳损已经积成了硬块,再按下去要淤青了。”林晚的嗓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指尖却不受控地在他后颈的动脉处多停了两息。这位在商界叱咤风云、对内对外皆被称作“魔教教主”的男人,此刻只披着一件薄毯,宽阔的背脊裸露在昏黄的壁灯下。她是名震江南的“圣手”,也是唯一见过他卸下凌厉后柔软模样的人。在这间只亮着暖光的小屋里,他们守着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他的高血压与失眠,她对他骨血里那股霸道气息的隐秘贪恋。
顾延庭忽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他微微偏头,薄唇擦过她微凉的耳廓:“林医生,按了半年,只按肩颈,是不是有些偏心?”他的气息滚烫,惹得她颈后的绒毛根根竖起。林晚想抽回手,却被他顺势带向身前。两人的呼吸骤然交缠,她下意识地后退,腰肢却抵上了柔软的理疗床边缘。他欺身而上,手臂撑在她耳侧,目光沉沉地锁住她慌乱的眼:“别躲。我知道你也在等。”

吻落下的瞬间,林晚的理智断了线。他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迅速碾过她的唇角,撬开贝齿。一股霸道的气息长驱直入,混合着她唇间清甜的白茶香。她起初只是僵硬地承受,指尖无措地揪紧他的衣襟,可当他的手掌顺着她的真丝吊带滑落,带着薄茧的指腹暧昧地隔著蕾丝摩挲她的乳尖时,她终于不受控地颤栗出声。那声轻哼像火星溅入干柴,顾延庭低笑一声,手掌覆上她的腿根,缓缓探入内裤的边缘。湿意悄无声息地渗出来,浸软了薄薄的布料。“这么热?”他含混地问,指节轻勾,她的身体便软成一滩春水。羞涩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酥麻与渴望。她闭上眼睛,主动仰起头,将更多的重量交托给他,任他宽大的掌心在她腰侧肆意游走。
“顾总喜欢我这样伺候吗?”她的眼尾泛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指尖微颤着解开他的裤扣,丝质睡裤滑落,那条属于他的雄伟之物破壳而出,顶端已泌出晶莹的黏液。顾延庭慵懒地靠坐在床头,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的怯与媚。林晚没有犹豫,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轻轻含住那滚烫的柱身。粗糙的冠状沟刮过舌尖,她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学着他的样子,舌尖灵活地卷刮,时而舔舐马眼的腺体,时而用唇裹紧深深吸吮。黏稠的津液顺着他的根部蜿蜒滴落,砸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粗重的喘息带着情欲的腥甜洒在她脸上。“很好”,他低喝,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含着,别松口。”我唇齿间的吞吐逐渐熟练,她甚至在喉咙深处故意发出细微的水声,引得他腰腹猛地一沉。

唇舌的侍奉几乎让顾延庭失控,他一把将她拉至身前,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理疗床的木架发出轻微的抗议。他撕开她残存的衣料,吻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没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林晚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地向上迎合。他的大拇指与食指探入那湿润的甬道,粗粝的指节在娇嫩的肉壁上刮擦,引得她双腿发软。“这么紧……”他抽出一根手指,抹去溅出的水渍,俯身吻住她,“该换大的了。”龟头抵住湿滑的入口,稍一用力,便顶入那层温热的紧致。林晚猛地仰起脖颈,十指死死扣进他的后背。那肿胀的硬物一寸寸侵占她的身体,撑开柔腻的内壁,带来胀满的微痛与极致的包裹感。他缓缓抽送,肉壁层层叠叠地绞紧,吸吮着每一寸入侵的痕迹,滑腻的体情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
“呃……顾延庭……”她唤着他的名字,嗓音破碎。他不再温柔,腰肢如蓄势的弓般猛然挺动。床幔轻晃,水声与喘息交织成网。乳浪翻涌,他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榻上。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最深处,撞击出令人齿软的空洞回响。她从高处的羞涩被动,逐渐被这狂风骤雨般的碾磨逼向失控。内壁的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贪婪地裹紧他滚烫的茎身,分泌出更多的滑液,让他的抽送愈发顺滑而猛烈。快感如电流窜遍四肢百骸,她咬住下唇,却仍从喉间溢出细碎的泣吟。视线开始模糊,脑海一片空白的欢愉。直到他粗重的低吼贴着耳畔炸开,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大股温热的潮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死死裹住他的龟头,在他体内引发最后一波剧烈的抽搐。
激烈的云雨渐歇,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顾延庭伏在她身上,汗水顺着他清晰的腹肌线条滑落,滴在她锁骨窝里。他抬起头,吻去她眼角的生理盐水,眼神里褪去了商场的凌厉,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与餍足。林晚瘫软在褥子里,浑身绵软,腿根还有些发颤。她侧过头,看到他放在枕边的钢笔与合约,又看了看自己凌乱交叠的衣衫,忽然轻笑出声。“原来顾总在我这儿,从来不是治肩颈的。”他低笑,臂膀将她圈得更紧,“治心魔的。”只有在她的掌心与唇齿间,这位杀伐果断的魔教教主才会甘愿低头,任由她解开每一道心防。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漫进窗棂,照亮空气中悬浮的微尘与未干的濡湿。他的体温依旧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节奏。
林晚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指尖却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顾延庭忽然低头,温热的唇贴在她汗湿的颈侧,声音沙哑:“这具身子,比肩颈难医多了。”他的大腿重新抬起,龟头似有若无地蹭过她尚未平复的湿泞,带起新一轮细密的颤栗。林晚呼吸一滞,眼睫微颤,身子又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月光拉长了交叠的影子,而夜色,才刚刚深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