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冰凉的雨水顺着窗沿滴落,正砸在她裸露的锁骨窝里。林晚猛地一颤,呼吸瞬间乱了节拍。沈砚的指尖恰好贴上那片湿痕,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又走神?你刚才盯雨看了十分钟。”

她别过脸,耳根烧得滚烫:“窗台没关严,帮你关一下。”可身上那件真丝吊带裙早已汗湿贴在背上,勾勒出紧绷的曲线。沈砚没拆穿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将她的睡裙领口往下一扯,俯身,唇瓣精准地覆上她锁骨上那颗小痣。
“晚晚。”他唤得极轻,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侵略性。她的丈夫常年驻外,家里的水太冷,灯太亮,连他煮的咖啡都甜得发腻。只有沈砚,像这梅雨天的潮湿,无声无息地往她皮肤里渗。
她下意识想缩,却被他扣住腰肢托起。指尖顺着脊椎沟壑一路下滑,停在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轻轻按压。“你女儿今天上夏令营了?”他明知故问,拇指指腹隔着布料打转,揉开里面微微湿润的痕迹。
“嗯……明天才回来。”她咬住下唇,声音发哑,“沈先生,别弄乱了。”

“乱?”他忽然将她整个人抵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玻璃上映出她慌乱的模样,他单膝跪地,唇齿毫不留情地啃咬她的大腿内侧。“已经乱了。”
吊带裙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踝。沈砚的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犹豫,指尖勾住她蕾丝内裤的边缘,缓缓褪下。微凉的空气贴上最娇嫩的部位,她本能地并拢双腿,却被他不容抗拒地掰开。
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她身上独有的甜腥。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先行一步,舌尖如蛇般探入,重重舔过那瓣肿胀的阴蒂。
“嗯啊——!”林晚仰起头,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膀。那是一种熟悉的甜腻,却又比丈夫更霸道地搅弄。他含住顶端,舌头熟练地卷弄、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津液混合着爱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丝。他抽空抬头,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暗色,喉咙里滚动着吞咽的声响,仿佛在品尝一场盛宴。
她起初还咬着唇忍,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手指插进他微卷的短发,腰肢不受控地往前送,渴望他更深地顶弄那处敏感的软肉。“别……太贪心……”她喘息着,口是心非。他低笑,指尖探入她湿润的阴道,两指缓缓侵入,弯勾着搅动,同时舌尖仍在水洼里肆虐。双重刺激下,她的腿开始打颤,水声变得黏腻洪亮。
他抽出水润的手指,在床单上随意抹了抹,随即扯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客厅格外清晰。那条沉睡的巨物破衣而出,青筋暴起,龟头已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林晚的呼吸滞住了。她看着他将她抱上客厅的布艺沙发,仰躺,双腿分开。沈砚跨坐在她腰腹,双手撑在她耳侧,俯身吻住她被迫微张的唇。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掠夺她所有的退路。在深吻的窒息感中,她的下身迎上了他滚烫的硬挺。
“嘶——”好大。他抵住进出的关口,未动用半分,仅凭重量和温度就让她的内里瞬间收缩痉挛。
“沈砚……先动一下……”她抓着他的衬衫领口,指尖泛白。
男人眼底掠过一丝算计的笑意。他忽然握住她的小腿,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彻底敞开了她的门户。他深吸一口气,腰胯猛然向前一顶——
“噗嗤。”
完全没入的闷响。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一直抵到最深处。林晚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泣音。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冲垮了她维持了两年的矜持。
“动起来了……”他低哑地喘息,开始抽插。起初缓慢,研磨着她的宫口和每一寸褶皱,榨取她细微的颤抖。随后节奏骤然加快,胯骨撞击着她饱满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沙发随着他们的结合剧烈摇晃。
她的阴道内壁被他的龟头一次次狠狠刮过,分泌出的爱液将甬道润滑得无可挑剔,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她的呼吸彻底凌乱,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脊背,催促他更深、更重。
“深一点……再深……”她仰着头,声音媚得发颤。
沈砚掐住她的腰肢,力度大得留下红痕,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龟头每一次撞上都精准碾过她的软肉,带来电击般的酥麻。她的下腹开始紧缩,一股酸胀的暖流在子宫底汇聚、攀升。
“要来了……沈砚……”她抱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的颈后。
“一起。”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随即腰身猛地向内一沉,将整根阴茎彻底埋入,顶死她的最深处,开始剧烈地抽送。
“啊——!”林晚的瞳孔骤然涣散。内里像被点燃的熔岩,一阵紧接一阵地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不知是谁的尖叫。黏稠的白浊在她子宫口喷溅而出,随着他最后的猛烈顶弄,全数交融在一起。她瘫软在他胸前,胸口剧烈起伏,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呢喃。
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性欲气息:汗液、精液、女性私处特有的甜腥,混合成一种令人沉醉的麝香。
沈砚缓缓抽出,带出一股乳白色的浊液,哗啦一声滴在地板上。他抽出一张纸巾,细致地擦拭她腿间淫靡的水渍,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林晚虚弱地掀开眼皮,看见他正低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满足与掌控。
“比家里那个人,舒服吗?”他明知故问,嗓音沙哑。
林晚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嘴角却不受控地微微上扬:“吵死了……”
他低笑,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身体贴着他起伏的胸膛,心跳慢了下来,与他的逐渐共振。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像某种认主的印记。角色早已反转,起初是她推开门邀请,此刻却是她像藤蔓般缠紧他,索取温度。

“明天……还来吗?”她轻声问,语气里没了先前的傲娇,只剩餍足后的慵懒。
沈砚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你拧钥匙的时候,不就已经在等我了?”
“我们不该这样。”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沉甸甸的、彻底陷落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