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高跟鞋声在木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拍。
他背对着她,解开衬衫纽扣,锁骨处还残留着白天的汗水

深夜的高跟鞋声在木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拍,林浅停在卧室门槛处,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真丝睡裙的裙摆。他背对着她,解开衬衫纽扣,锁骨处还残留着白天的汗水,混着淡淡的雪松与黑咖啡气息,随着呼吸起伏,将她整个人笼罩在男人熟透的荷尔蒙里。顾廷深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她今天穿了件新买的碎花吊带裙,肩带滑出一截,脸颊像刚出笼的糯米团子般软糯,那双总带着点懵懂神色的眼睛正怯怯地望着他,却不知眼尾已经被他盯出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出差一周,门都没出几步。”他嗓音微哑,走过去将她轻轻抵在门板上。林浅身子一僵,双手抵在他温热的胸膛,指尖有点发颤:“我……我刚收拾完卫生间,怕你嫌吵,就踮着脚走。”顾廷深低笑,拇指摩挲过她微凉的耳垂,“浅浅,我们结婚一年了。你总是这么安静,连喘气都怕似的,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床,不喜欢我。”林浅咬住下唇,心跳如擂鼓。她以为他总忙着会议和应酬,回来只会倒头就睡,没想他竟将她这些年的隐忍攒成了账。她更以为他今天这么急,是想快点了事,却不知他眼底压抑的暗火,早已烧了一整周。
他的大手顺着她肩线滑入,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揉捏那团软肉。林浅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嗯……”他指尖探入她微湿的内裤边缘,直直戳上那朵早已红肿发烫的软肉。她双腿一软,膝盖几乎要跪倒,被他单手揽住腰肢扣进怀里。起初她还有些生涩,腰肢小幅度地往后蹭,像在试探他的底线;可当他指腹带着力度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点时,她眼里的懵懂碎成了水光,嘴唇微张,泄露出一丝甜腻的喘息。误以为他嫌慢的顾廷深忽然低头,吻住那两片微颤的红润,舌尖长驱直入,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她惊慌地推他的肩,却反被他的吻封死了退路。温热的舌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导她回应。她渐渐忘了躲,舌尖笨拙却诚实地缠绕上去,唾液交换的黏腻感让她的腿心愈发发潮。

“学着点。”他拉开唇齿,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薄荷色裙摆已经撩到了腰间。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羊绒毯的大床上,随后跨坐上来,扯开皮带。温热的布料退至脚踝,他挺着硬挺的性器直抵她的唇瓣。林浅睫毛轻颤,乖乖张开柔嫩的口腔。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将她按向自己。湿热柔软的唇舌立刻包裹住他粗壮的肉棒,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咸腥微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林浅微微蹙眉,像只初次品尝生蚝的小猫,眼尾泛红。顾廷深按住她的后脑,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喉口被迫撑开,直直顶到软腭。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眼泪瞬间被逼出眼眶,却咬着唇不肯退开。他抽动起来,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碾压。湿滑的口腔吸吮着龟头,唾液与情汁混合成黏腻的白浆,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濡湿了她纤细的脖颈。林浅的指尖揪紧了他的睡裤,起初的干呕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取代。她忽然发觉,原来把这张总是咬着沉默的嘴交给他,并不会显得贪心,反而会让他眼底的沉黑化开。

他缓缓挺出,顶端青筋暴起,沾满晶莹的津液。他翻身将她翻过去,压在一方软枕上。温热粗长的性器毫不犹豫地探入门庭,直抵花心。林浅猛地弓起身,脚趾瞬间蜷缩,指甲掐进羊绒毯里。里面又紧又热,湿滑的甬道贪婪地吞咽着他,每深入一分,都重重碾过无数敏感的褶皱。他握住她的手腕压在枕上,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的深长,肉刃刮出密集的“咕啾”水声,带着甜腥的热气喷在她后腰上;随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臀部的软肉被他拍出水色,黏腻的触感不断从结合处传来。林浅的呼吸彻底乱了,原本躲闪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嘴唇微张,发出毫无节制的情吟。她不再克制身体,双腿自觉地盘上他的腰,足尖勾起他绷紧的小腿肌肉,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当她终于感到那团熟悉的麻痒在腹底汇聚,他刚好重重顶到最深处的花芯。“啊……廷深……里面好胀……”她哭腔般唤着他的名字,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像一片落叶般在他身下剧烈痉挛,潮红的脸上布满汗珠与泪痕,眼神失焦地瞪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喘。温热的爱水随着律动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性器,也漫过交合处,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滴落,在毯子上洇开深色的花。他低吼着掐住她的胯骨,将最后一点精浊狠狠挤入她最深处。滚烫的射精像一场暴雨,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引发一阵剧烈的抽搐。她浑身软成一滩春水,指尖仍然死死扣着他的背脊,留下一道鲜红的抓痕。
他翻身侧躺,将她疲惫却柔软的身躯搂进怀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汗湿的长发。林浅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腿心还残留着被他彻底拓开的充实感,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牵出一阵酸软的酥麻。她闭上眼,忽然觉得过去那些独自舔舐寂静的夜晚,原来只是为了等这一刻的溃堤。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声淅淅沥沥地漫进来,混着他尚未平息的粗重喘息,将房间笼罩在一种微甜而潮湿的暖意里。床头那盏暖黄的灯晕开一片光雾,照见她微微张开的唇还沾着他的气息,而脚踝边,那条深蓝色的内裤正软塌塌地堆在地板上,像一朵终于褪去紧绷、彻底舒展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