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厅的暖黄光晕透过鎏金纱幔,在水磨石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晚礼服的裙裾被一双戴银袖扣的手掀起至腰际时,林知夏正仰着天鹅般的脖颈,看丈夫与其他富太太谈笑风生。
上次见你穿这条香槟色,还是在三年前的拍卖会上。
顾砚之的手指从她大腿外侧缓缓滑入,带着酒窖醒过的微凉。林知夏轻颤了下,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内侧并拢,却被他强势地分开。指尖绕过蕾丝内裤边缘,探入两腿间那片氤湿时,她倒抽了口气——
还是这么凉。他低笑,气息拂过她后颈,昨晚是不是又没盖好被子?
裙摆堆叠在踝间,林知夏踩着高跟鞋往后退,脊背抵上冰凉的罗马柱。顾砚之的吻从耳垂开始,一路舔过下颌线,在她锁骨处流连时,突然含住那抹凸起。她踉跄着向后仰,发髻被扯松了几缕,碎发扫过他撑在柱壁的手臂。
知夏。他咬了下她的喉结位置,喉结滚动,你丈夫在看这边。
余光里,丈夫正端着香槟与别人碰杯。林知夏咬住下唇,在他撕开丝袜的瞬间,发出细碎的呜咽。腰间的指尖探入穴口,带出黏腻的水声,她双手绞住柱上的垂饰,指节泛白。

张开。
她仰起脸,看见他扯开领带,领口敞着,肌肉线条在西装内若隐若现。膝盖被他抵在柱壁上,丝袜撕裂的声响在背景弦乐中格外清晰。他俯身时,呼吸混着威士忌的焦香,舌头已经沿着穴缝划下。

嗯—
当舌尖探入时,林知夏猛地绷直了背,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他含住最敏感的那点肉球,用舌尖画着圈,指节则在周围湿软处揉按。她双腿发颤,双手终于抓住了他的头发,却不知该推还是该拉。
喜欢吗?他抬起头,下唇还沾着她的水光,每次在酒会上,你是不是都这样湿透的?
林知夏咬着下唇摇头,等他吻上来时又忍不住迎合。他的手指顶进体内时,她发出一声闷哼,大腿肌肉紧紧绞住他的手腕。穴肉吸吮着他的指节,随着抽拉带出绵长的水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滑动出暧昧的痕迹。

该你了。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阴茎弹跳出来时带着青筋,他握着她的手腕,将顶端抵在湿软的入口,自己坐上来。
林知夏双腿发软,顺着柱壁慢慢滑下,却被他单手托住臀部抵在柱上。阴茎破开处女膜般的紧窒感让她倒抽气,被撑开的酸胀持续了数秒,才逐渐适应这异物感。她开始轻微扭动,腰肢因羞怯而绷紧,直到他双手掐住她的美臀,才开始猛烈撞击。
知夏…丈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在这儿。她轻声回应,声音却因高潮逼近而颤抖。撞击声在柱壁间回荡,穴肉贪婪地吞咽着他,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湿滑的水声。她仰起头,长发扫过他的胸膛,终于在那阵巅峰时,身体剧烈地痉挛,指甲在他背上划出道道血痕。
顾砚之闷哼一声,将她打横抱起时,她双腿缠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他抱着她走到无人回廊,将她轻轻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继续。
他将她的腿架在臂弯,阴茎再次进入时,带出更加靡丽的声响。这次是侧躺的姿势,他侧身压着她,吻着她耳垂,阴茎在她体内抽送,带着湿漉漉的水声和喘息声。突然翻身,将她压在台面上,从背后再次进入。她双手撑在台面上,腰肢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发出清脆的水声。
这里…他咬住她后颈,真嫩。
高潮再次袭来时,她咬住他的手背,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肌肉。他闷哼着在她体内射精,温热的液体灌入体内,带着她一起到达顶峰。她瘫软在台面上,双腿还夹着他的腰,穴口仍微微翕张,残留着体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