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顶灯调至最低,暖黄的光晕像融化的蜂蜜,黏在苏晚的锁骨上。她刚解开制服外套,领口的珍珠纽扣还没扣齐,舱门“咔哒”一声轻响,林洲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高空的寒气与一种沉郁的雪松香,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她微微发颤的腿弯,最后停在腰际的束带上。
“乘务长的休息室,比你想象的要窄。”他嗓音低哑,指节叩了叩门板。
苏晚咬了下唇,往后退了半步,制服裙随着动作向上缩了一寸,露出白色短袜边缘:“林机长,按合同,今晚是……陪伴。”
他低笑一声,步子逼近,高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掌心贴上来时,带着常年握操纵杆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大腿外侧。苏晚倒抽一口气,腰肢不受控地软了半寸。
“陪我是吧。”林洲俯身,呼吸擦过她耳廓,“那先让我验验货。”
唇覆上的时候,苏晚是僵的。他的吻不急不缓,含着酒气的舌尖撬开她微启的唇齿,扫过齿列,带出细微的水声。她的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却被他握住手腕,反向压在墙壁的饰板上。制服外套滑落半截,露出里面剪裁利落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她的呼吸乱了,胸口随着起伏剧烈起伏,乳尖隔着棉质内衣硬挺起来,擦过他胸膛时激起一阵战栗的痒。
“别怕,我不赶时间。”他拇指摩挲着她后颈,另一只手顺下脊背,指尖挑开衬衫系带。布料簌簌滑落,凉意刚爬上肩头,唇又追了上去。这次吻得深了些,舌尖勾住她的,肆意掠夺,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苏晚的退让彻底溃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衬衫下摆,身体软绵绵地贴了上去。
林洲的拇指探入她制服裙侧边的拉链,缓缓下拉。裙摆开衩处,她的大腿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白得像新雪,微微泛着羞怯的粉。他单膝跪地,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小腿,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苏晚惊呼一声,指尖下意识掐进他肩膀,却被他安抚似的拍了拍。
“腿分开点,晚晚。”

她依言张开双腿,坐姿端正的制服外套堆在腰间,衬得下半身格外脆弱。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腿心,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淡淡的蜜桃与皂香瞬间点燃了他的暗火。唇贴上顶端时,苏晚猛地仰起脖颈,一声短促的呜咽滑出喉咙。
他含住一点樱红,舌尖不轻不重地卷弄。湿润的吻痕与吮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放大,听得苏晚耳根烧透。他的手法极其娴熟,偶尔加重力道,指尖配合着揉按她敏感的两翼,又退开惹她发痒。苏晚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伏,双手攀住他的肩背,发丝凌乱地垂落。
“林洲……”她终于叫出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能掐出水来,“唔……别停。”
他抬起眼,眸色沉得像夜海,喉结滚动了一下。舌尖顶开那道紧致的褶皱,一股温热的甜腥气息漫开。他深深咽了一口,手掌压住她的后腰,不让她躲闪。吮吸声变得绵密而用力,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沾湿了他下颌的胡茬。苏晚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紧,随后彻底瘫软,任由那股潮汐般的快感将她吞没。
“去床上。”他起身,声音哑得厉害。苏晚腿软得站不稳,被他打横抱起。丝绒床铺柔软深陷,她像一片落叶陷进去,眼尾还泛着情欲的水光。林洲扯开领带扔在一旁,单膝压上床沿,手指探入她裙底,指尖抹过一片湿润的泥泞。
“湿了多久了?”他明知故问,指尖绕着花芯打转。
“从你……进门。”她羞得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颤。

他低笑,低头吻住她,长舌撬开唇缝。吻到难分难解,他抽出手去扯自己的西裤与内裤。褪下的布料堆在腿侧,一根灼热坚实的躯体弹跳而出,青筋微隆,顶端溢出一点晶莹。苏晚睁开眼,视线对上,脸颊瞬间烧透。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没给她退路,腰身一挺。龟头挤开紧致的湿滑通道,顶入最深处的刹那,苏晚猛地弓起后背,一声破音的呻吟被他尽数封在唇齿间。他停了半拍,等她适应那被撑开的胀痛,才缓缓抽送。
“慢、慢一点……”她的指尖掐进他小臂,肌肉线条随之绷紧。
林洲却越听越勇,腰胯猛地一沉,彻底没顶。密不透风的热肉裹着他的柱身,湿滑的壁肉紧紧吮吸。他低头叼住她耳垂,手上加快节奏,抽插变得绵密而沉重。皮革床垫发出规律的呻吟,皮肤碰撞的啪嗒声混着水汽交融的黏腻声,在空气里编织成一张密网。
苏晚从一开始的僵硬咬唇,到后来眼尾泛红,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颈。随着他撞击的角度偏移,摩擦过那道隐秘的软肉,她的呼吸骤然破碎,潮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她开始迎合,腰肢向上拱起,双腿缠上他的背脊,抵住他腰侧。林洲察觉她的变化,低吼一声,手掌托住她的后腰,将她的臀部高高抬起。角度刁钻,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肠深处,带出大股大股浓稠的爱液,沿着结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要去了……林洲……”她声音带颤,花芯剧烈收缩,绞紧他。
他低头吻住她淌汗的额头,腰身速度狂飙,一下下凿进最深处。苏晚的瞳孔涣散,喉咙里溢出细碎的甜吟,身体像绷到极致的弦,猛地痉挛。滚烫的潮水一股脑涌出,漫过他半截腰腹,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睫剧烈颤抖,在他颈窝留下湿痕。
林洲闷哼一声,腰身僵直,滚烫的髓液喷溅在她最深处。他维持着深度抵入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扫过她汗湿的额发。
极致的空茫过后,是绵长的酥软。苏晚像融化的糖,整个人陷在他的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林洲侧躺下来,将她紧紧箍住,掌心一下下轻抚她的背脊,替她理乱额发。机舱空调的风吹过,带走一层黏腻的热汗,空气中只剩下交织的体温与未散的情欲浓香。

她偏过头,脸贴在他胸口,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轻得像梦呓:“这单合同……算违约,还是续签?”
林洲低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违约太亏,续签的话……”他停顿了一下,指腹蹭过她汗湿的唇瓣,“今晚,才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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