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想推开你,双手却不知何时已死死攥住你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阿芷咬着下唇,眼波流转间尽是慌乱。青纱帐外,春雨初歇,驿馆的木榻窄得仅容二人。三月赴京赶考,主仆契约不过是一纸“沿途照料起居,不许旁窥”的薄约,可这月余的舟车劳顿与暗中较劲,早已让这层窗户纸薄得透风。他分明知道她在躲,却偏要步步紧逼;她明明想逃,腿肚却软得迈不开步。

“阿二嫂的侄女昨夜在茶棚偷看我添衣。”沈砚未回头,只慢条斯理地解着腰间的丝绦,声音沉得像淬了冰,“你躲什么?是嫌我衣衫褴褛,还是怕这狭榻容不下两个人?”
“少爷宽衣便宽衣,阿芷躲什么?”她腮边飞起两抹绯云,身子却顺势往榻边退,脊背抵上冰冷的桌案,“您那双眼睛,总能瞧出人的心思。”

他忽然欺身而上,带着晨露与松烟墨气息的体温骤然逼近。阿芷倒抽一口冷气,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外袍的滚边。他低笑一声,指腹摩挲过她微颤的唇瓣:“心虚的时候,嘴反倒硬得很。”
吻落下的时候,她以为会像往常那样被轻轻含住便退开。可沈砚的唇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微啟的齿关,长舌熟稔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阿芷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呢喃,身体不受控地向前倾去。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掌心滚烫,顺着中衣的缝隙探入,指尖如羽般掠过她单薄的肩胛,一路向下,停在那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心口。
“跳得这样快。”他低声问,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抹柔软。
“还、还没解开系带呢……”她喘息着偏过头,脸颊在他手背上蹭过,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他拇指挑起她的下颌,迫她直视自己:“契约里可没写不能碰。”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经过锁骨时略微停顿,牙尖轻轻厮磨,引得她一阵战栗。外袍滑落,内衫的系带被他两指挑开,如抽丝剥茧般散尽。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她下意识蜷缩,却被他宽厚的手掌压住膝盖。
“弓着腰,看我为前朝罪臣抄过多少卷经,今儿倒先给你验验身子。”
他单膝跪在榻前,视线落在她敞开的衣襟间。阿芷睫毛乱颤,刚想骂他轻浮,他的唇已贴了上来。温热的舌尖卷去乳尖凝结的汗意,随后含入唇间,不轻不重地吮弄。她仰起脖子,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吟,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发丝里。那触感湿热而绵长,带着一丝微涩的奶香,勾得她下身隐隐发黏。
“少爷……”她声音发软,眼尾洇出薄泪,“这儿怕冷。”
“怕冷?”他低笑,唇齿缓缓下移,越过平坦的小腹,停在那片幽谷前。微凉的手指分开两瓣柔肉,指腹抹过那道湿泞的缝隙,沾起一缕晶莹的白浆。“可这里,已经湿透了。”
他含住那处挺立的樱珠,舌尖灵活地打转,吸吮的力度时轻时重。阿芷的腰肢不受控地向上迎合,双腿分开,脚跟抵住榻沿。她原本抿紧的唇终于松开,泄出断续的喘息。羞怯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酥麻,顺着脊骨一路窜上天灵。她听见自己心里某根弦断了,索性闭上眼,任由他掌心的温度将每一寸怯意蒸腾殆尽。
他忽然抬头,眼神暗沉如夜,指节修长的手握住她交握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探向腰间,解开裤带。
带着体温的硬挺抵上她的入口,顶端磨过那圈湿腻的软肉,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她咬住下唇,试图夹紧双腿:“还没润开……会疼。”
“忍一下。”他声音沙哑,膝盖顶开她的腿弯,腰身沉下。
刺骨的充实感瞬间撑开幽径,顶端缓缓挤入,刮过内壁的嫩肉。她倒抽一口气,脊背弓起,指尖掐进他的肩头。他停顿了一瞬,任由那层薄薄的血膜与湿滑的黏膜纠缠,随后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每一下深入,都刮过敏感受激的褶皱,暖湿的包裹感让他喉结滚动。
“嗯……”她眼窝泛红,声音碎在唇齿间,从抗拒渐渐染上迷离,“慢些……要断了……”
沈砚不再逗弄,腰身猛然发力,长驱直入。木榻发出规律的吱呀声,混杂着肌肤相贴的湿响。他扶着她的腰,动作起初沉稳,渐渐加快。硬挺的龟头一次次撞入最深处,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阿芷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从他的肩头滑下,攀住他的背脊,指甲划出浅浅的红痕。她原本紧绷的臀肉渐渐放松,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张微合,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他,吞咽着每一次冲撞。羞怯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本能的热望,她主动抬腰迎上他的每一次深抵,喉间溢出黏腻的水声。
“少爷……阿芷……阿芷快到了……”她仰起头,汗湿的鬓发贴在颊边,眼中水光潋滟。
“到了就咬破我。”他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吞下她细碎的呻吟,腰身加快速度,每一次挺身都带着不容退让的力道,刮擦得她浑身发颤。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猛地弓起身,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肉,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潮水涌出,浸湿了他的手腕与她的腿根。沈砚闷哼一声,腰身顿住,额角的青筋暴起,重重撞入最深处,滚烫的液柱一股股喷溅在她紧致的穴壁与宫颈口,烫得她浑身发软。
木榻的余震早已停息,只余两人的喘息在烛光下交织。沈砚撑起身,扯过锦被将两人裹住。阿芷软塌塌地贴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着圈。那处硬挺早已疲软,半掩在腿根交错的黏液中,微凉的风拂过,带来一股微咸的腥甜。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梳理她汗湿的鬓发。
“明日启程,阿芷还有心思躲?”
她闭上眼,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良久,唇角微扬,吐出一句轻叹: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