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是薄的，薄得能听见隔壁的呼吸。
凌晨两点，林婉穿着那件真丝睡裙，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睡裙的裙摆很短，刚过膝盖，随着她搬动书架的动作，开叉处隐约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她轻哼一声，用力将那个沉重的实木书架推向墙壁——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了后面暗红色的砖头，她正是要把书架挪开，看看那堵分隔了她和邻居周聿房间的墙，究竟还有没有缝隙。
就在那一瞬，一阵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顺着墙缝钻了过来，紧接着是一声低沉的叹息，像是男人的喉咙里滚过一块砂纸。林婉的心猛地一缩，下意识地看向正对面——那是周聿的书房门，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他们做了十年的邻居，青梅竹马，中间只隔了一堵墙。他禁欲冷淡，她傲娇别扭，两人见面向来点头之交，顶多客套一句“早”。但今晚，墙另一边传来的声音像猫爪一样挠着她的心。
她放轻脚步，走到书房门前，手指在门把上停了两秒。她可以听见里面有水声，像是浴室。林婉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暖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周聿惯用的雪松味香水和淡淡的沐浴露甜味。她踮起脚，往门缝里看了一眼，随即咬住下唇，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绯红。
周聿背对着她站着，宽阔的肩膀在水雾中显得愈发沉默挺拔。他一只手撑着水龙头，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扯下领带，又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那一截冷硬的肌理。他正在洗手池前，水流声哗哗作响，他垂着眼，指节粗大，正将一块香皂在掌心揉搓，泡沫细腻如雪，滑过他小臂上的青筋，最后一路向下，没入腰带之下。
林婉喉结微动，视线顺着他小臂下滑，停在那处被深色西裤布料隐约勾勒出的凸起上。她以为自己站得够轻了，但周聿却忽然转过身。
“怎么还没睡？”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洗完澡后的微哑。
“听见声音……”林婉别过头，脚尖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来看看书架有没有推开。”
他挑眉，目光像一把薄刀，精准地剖开她脸上那层伪装的镇定。“那你再看？”
他没穿鞋，赤脚踩在防滑垫上，一步步逼近。她退到洗手池边，背后是冰冷的瓷砖，身前是他身上蒸腾的热度。
“书房的灯没关。”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勾住她睡裙的裙摆，慢条斯理地往上提。
“周聿。”林婉轻呼，声音里带着点微颤的嗔怒，“你看什么看。”
“看我的邻居。”他低笑一声，手指滑到她腰侧，掌心烫得惊人，一下就将她睡裙的领口扯开。两颗纽扣崩落，弹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呼吸一滞，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起一层薄汗。林婉咬着下唇，羞怯地伸手想捂住胸口，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反压在身后的瓷砖上。
“别遮，遮了也看得见。”他低头，温热的唇印在她锁骨上，舌尖舔过那道跳动的脉搏。
林婉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嗯嗯。她明明想推他，可那只手只是抵在他胸口，力道娇弱得像是在邀请。
“你刚才在里面，在洗什么？”她问，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洗掉了昨天的疲惫，”周聿抬眼看她，眸色暗沉，“也洗掉了看见你的欲望。”
他的唇再次压下来，不是试探，而是占有。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扫过她每一寸敏感的牙龈和软肉。林婉的腰肢软了，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嵌进他肌肉里。
“唔……”她被他吻得缺氧，舌尖被他吮去，连带着喉咙深处都泛起一阵酥麻。他的手掌从腰侧滑到臀部，用力一揉，将她整个身体抵向自己。她感受到他两腿间那点硬挺正在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小腹，热得惊人。
他忽然低头，嘴唇向下移动，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颈侧，轻咬住那块细腻的皮肉。林婉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喘，他的唇终于移到了那处裸露的胸前。
他的舌尖在她乳头上轻轻一点，随即含住。那点坚挺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吸吮的力度恰到好处，带着粗粝的触感。林婉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抓住他的衣袖，呼吸急促，胸口随着他的吮吸微微起伏。她咬住下唇，眼里已经泛起薄薄的水光，羞怯与快意交织。
“好痒……”她轻啐一声，身子却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他放开那颗饱满，嘴角还勾着一点透明的奶渍，低声道：“还没洗澡呢，去浴室里。”
林婉被他从身后抱起，放在洗手池边缘。她两腿自然分开，睡裙被卷到了腰间，露出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她的脚趾紧绷，目光落在他解开的皮带扣上，心跳都快了一拍。
他慢条斯理地褪下西裤和黑袜，将内裤褪到大腿根，那根属于男人的、已经硬挺无比的性器弹了出来，顶端泛着晶莹的水珠，青筋蜿蜒如怒蛇。林婉看得心尖发颤，被他强势地分开双腿后，他低头含住了那处。
热气喷在她的阴唇上，他舌头的湿热触感让林婉猛地绷紧脚趾。他的舌尖轻扫过她湿润的花瓣，顺着那处缝隙往里探，舔舐着那处湿软的入口，吸吮的力度从轻柔到凶狠，林婉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周聿……”她声音发颤，被他舔得双腿发软，几乎要滑下洗手池的边缘。他的手指探进那处湿滑的缝隙，指腹磨过那颗敏感的小核，动作娴熟而贪婪。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那处涌，一股甜腻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浸润了他的手指。
“含不住啊……”他忽然抬头，嘴角挂着一丝坏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火光，“那就吃了。”
他的唇再次覆上那处湿软，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从外面一圈圈缠绕，再到深喉舔舐，吸吮的力度加重，直到林婉忍不住弓起身子，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他的喉结滚动，吞咽间发出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暧昧，林婉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野兽驯服，身体一点点陷落入这片温柔的深海。
“你……你真好意思。”她娇喘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点傲娇的嗔怪，“舔得我都湿了。”
“因为你本身就很湿。”他的声音闷闷地，带着情欲的沙哑。
他忽然站起身，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握住那根已经硬挺如铁的性器，对准了入口缓缓推入。那处湿滑紧窄地包裹住他，林婉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他进入得很慢，一寸寸地填满她的深处，直到最底端抵住那处柔软的内壁，林婉的脚趾紧紧蜷起，身体微微颤抖。
“你慢慢适应。”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表情，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叫你，你再动。”
林婉咬着下唇，感受着他那根粗大的性器在体内缓缓滑动，磨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身子软成一滩水，只能被他紧紧地拥在怀里。
“嗯……”她轻轻点头，双手环绕住他的脖子，脚尖绷直。
周聿开始动作，先是缓慢地进出，像是要细细品尝她的每一寸敏感。他的性器在她湿滑的通道里摩擦，带出一阵阵甜腻的水声，林婉的呼吸急促，脸颊泛起潮红，胸口随着动作起伏不定。
他忽然加快速度，猛地一下顶入最深处，撞击在那处嫩肉上。林婉发出一声轻呼，身子猛地一颤，脚趾绷直，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有一股电流从底部蔓延至全身，脸颊绯红，眼神迷蒙。
“周聿……”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好满……”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堵住那声轻呼，双手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提得更开，动作愈发凶狠。他不断地撞击着她，每一次都带起大量透明的汁液，溅在他的肚皮和洗手池边缘，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林婉的呼吸逐渐凌乱，身体像是一只被揉捏的丝绸娃娃，在浪潮中起伏。
“再用力……”她无意识地呢喃，指尖掐进他的后背。
他低笑一声，俯身将两人一起压倒在洗手池旁的软垫上。林婉背对着他，臀部被他双手托起，他再次深深地插入，那根性器顶得那处嫩肉微微外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水花。
“啪……啪……”肌肤拍打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夹杂着她断续的呻吟和他低沉的喘息。
林婉感觉自己的灵魂几乎要被榨干，身体一阵阵痉挛，那股甜腻的潮涌从深处涌出，包裹住那根仍在奋力冲刺的性器。她咬住下唇，手指掐进床单，身体猛地一颤，随后彻底瘫软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嗯嗯……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跨坐在她的腰上，双手掐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唇，气息交融间，那根性器缓缓抽出，再重重地插入最深处。
林婉感觉到他体内那股热力在一瞬间爆发，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涌进那处嫩肉里，她的身体猛地一缩，脚趾蜷起，随后彻底放松，陷在这片温热的温床里。
他低下头，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流下，滴落在她的胸口，她抬手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明天还要上班……”
“嗯。”他低笑一声，将她揽入怀里，“明天再搬书架。”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声和她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模糊了黑夜与欲望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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