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的残卷散发着霉味,混合着陈年墨香,在这空旷的阁楼里,静谧得只能听见窗外风雨欲来的闷雷声。
林婉跪坐在蒲团上,身姿单薄如纸,一件淡青色的练功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因方才的奔波而凌乱,露出半截雪白细腻的锁骨。她低着头,发丝垂落,遮住了半边娇嗔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像是在等待判决的囚徒。
站在她面前的,是名震江湖、人称“笑面阎罗”的师父,沈清秋。
他今日没穿那身庄严的剑袍,只着一袭玄色单衣,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那双总是含着三分戏谑、七分深沉的桃花眼,此刻正牢牢锁在林婉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出土的精美瓷器。
“师父……弟子知错了。”林婉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几分颤抖。
沈清秋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走近,靴底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富有节奏,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林婉的心尖上。“错了?婉儿可知,你偷跑下山,误了午时打坐,又在那不知名的野店惹了一身男人的酒气回来,为师该怎么罚你?”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婉不得不仰起头,那是一种脆弱的美感。沈清秋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的蒲团上,将她圈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一股淡淡的冷杉香气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林婉包裹。
“弟子……弟子这就去沐浴更衣。”她慌乱地欲起身,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按住了肩膀。
“急什么?”沈清秋的指尖顺着她的肩膀向下滑,划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停在胸口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饱满上。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一点挺立的顶点,眼神幽深,“沐浴要脱衣,不如……就在这里褪了。”
林婉咬住下唇,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她羞涩地看了他一眼,见师父眼中没有半分怒意,反而涌动着某种危险的暗流,便乖顺地双手交叠,开始解衣带。
随着衣带松开,青色外袍滑落,堆积在腰间。接着是内衫,两颗扣子崩开,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林婉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任由那股冷意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当最后一层亵裤褪去,她整个人赤裸着蜷缩在蒲团上,如同一只熟透的浆果,等待着采摘。
沈清喉咙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笑意终于化作实质般的狂热。他不再克制,欺身而上,双膝分开,压住她那双并拢的腿。
“唔……”林婉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沈清秋强势地分开,压向两侧。
他并未急于进攻,而是俯下身,温热湿润的唇贴上了她颤抖的锁骨。先是一吻,带着试探的温柔,随后是第二吻,沿着那脆弱的线条一路向下,滑过胸口,在那起伏的雪丘间流连。林婉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蒲团,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薄在乳尖上,那一小粒嫩肉瞬间坚硬如石,传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师父……”她喘息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沈清秋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泛红的脸庞,忽然低头,含住了她左侧的蓓蕾。
“噗——”林婉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让她几乎尖叫出声,又被他堵住。他的舌头灵活地卷弄着那敏感的突起,时而轻咬,时而吸吮,口腔内的湿热与外界的微凉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的理智一点点崩塌。
左手,他也没闲着。修长的手指蘸取了她眼角渗出的泪珠,滑过她的面颊,最终落在了下方那处早已湿润不堪的软肉上。
“湿透了。”他低声评价,声音沙哑。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指尖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他在外圈缓缓画圈,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指甲轻轻刮弄着那个红肿的花蕊。
“啊……轻、轻点……”林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更多,却又怕得更甚。
沈清秋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慢条斯理地将两根手指探入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口。林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紧绷如弓。他并不急着插入到底,而是手指在入口处缓缓扩张,指节刮擦着内壁敏感的嫩肉。
“放松点,婉儿。”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头,指腹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宠溺又霸道,“你是为师的徒弟,这身子,从头到脚,都是为师的。”
说着,他手指猛地一挺,毫无阻滞地刺入深处。
“嗯啊——!”林婉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腿紧紧缠上了沈清秋的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顶弄着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穴。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电击般的战栗,让她从最初的胀痛转为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沈清秋抽出手,此时他的裤腰带早已解开,那根雄伟的巨物弹跳而出,顶端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他用手掌握住那滚烫的硬挺,沿着湿滑的花径缓缓推入。

入口的紧致让他眉头微皱,享受着那层嫩肉紧紧包裹他的触感。林婉疼得睫毛轻颤,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进去……好满……”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眼神开始涣散。
沈清秋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他开始抽动,起初缓慢,像是在磨合,随后逐渐加速。肉棒进出间,发出“啪、啪”的水声,清脆而淫靡,回荡在空旷的阁楼里。

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在她的深处,搅动出大量的汁液。那湿热的气息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漫。林婉起初还是被动承受,身体僵硬,但渐渐地,那股从骨髓里透出的酸软变成了渴望。她开始主动挺动腰肢,迎合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
“师父……嗯……好深……”
沈清秋低吼一声,加重了力道。巨物在她体内横行霸道,刮擦着那层嫩肉,带来粗糙而强烈的摩擦感。高潮的前兆如海浪般涌来,林婉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起伏。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紧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棒子。
“要到了……”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沈清秋停下动作,握住她的脚踝,将她高高架起,改变角度,更深、更狠地顶探入那唯一的点。
“现在。”
他低喝一声,腰身猛然发力,最后几下猛烈撞击。
“啊——!”林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子宫口紧紧绞住他的顶端。滚烫的体液从她体内涌出,冲刷着他的根部。沈清秋身体一僵,粗重的白浊也喷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阁窗外的雨终于落下,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棂上,却盖不住屋内那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沈清秋松开了她的脚踝,将她轻轻放下。林婉瘫软在蒲团上,四肢无力,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依旧有些迷离。
沈清秋替她拢好文物的边角,遮住那交合处的狼藉,却在此刻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狡黠:
“今晚的罚,便算了。只是……婉儿这身子,似乎比那本失传的绝学,更让为师着迷。”
林婉羞得将脸埋进臂弯,只露出半张绯红的耳廓,小声嘟囔道:“师父……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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