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练功房的空气潮湿而黏稠,混合着陈旧的松香、木头味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意。林浅咬着下唇,试图从那股熟悉的压迫感中抽身,但像周屿这样曾经在校区里出了名的浪子,此刻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像一张拉满的弓,将她定格在把杆冰冷的阴影里。
“浅儿,三年了。”周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烟草味的哑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敏感的软肉上,“你以为我在外面那些风月场逛一圈,还能找到比你更软的腰肢吗?”
林浅心跳如鼓,她是所有男生眼里那朵只可远观的白莲花,温柔、安静,甚至有些怯懦。而这三年里,她每晚在练功房的镜子前拉伸韧带时,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在角落里抽烟、一身痞气的少年。他在等她,她也在等。此刻,当那双手终于不再客气时,她感到的不是惊吓,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释然。
周屿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吉他留下的薄茧。他缓慢地探入林浅那件白色的紧身练功服,掌心贴着她后背的肌肤一寸寸向下滑行。林浅浑身一颤,那触感粗糙而滚烫,像是电流顺着脊椎直接窜入了小腹。她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周屿另一只手牢牢托住了臀瓣。
“别动。”周屿低语,吻住了她颤抖的唇。

这不是那种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周屿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尖。林浅起初还有些手足无措,双手僵硬地抓着他的衣领,但随着他舌头的搅动,她的意识开始模糊。那股熟悉的、属于周屿的雄性气息霸道地灌入她的鼻腔,将她包裹。她逐渐开始回应,纤细的手指从他的衣领滑向他的后颈,指尖陷入他劲瘦的后背肌肉里,身体像融化的黄油,软绵绵地贴向他坚硬的胸膛。

周屿似乎很满意她的变化,他一手解开她练功裤的抽绳,丝滑的布料顺着大腿根滑落,堆积在脚踝处。他单膝跪地,动作并不笨拙,反而带着一种虔诚的仪式感。
“张嘴。”他命令道。
林浅脸颊绯红,顺从地并拢了双腿,又微微分开。周屿的手指滑入她湿润的穴口,轻轻拨弄着那一层脆弱的嫩肉。林浅倒吸一口凉气,腰部本能地向上挺起,抵住他的手掌。她的花蒂敏感得可怕,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揉搓,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紧接着是难以抑制的潮热。
周屿俯下身,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那处微翘的娇蕊上。他没有立刻吞入,而是先用舌头舌尖轻轻扫过。林浅猛地一缩,脚趾紧紧扣住练功房的地板,那种微凉又湿润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随后,周屿含住了她的一瓣软肉,耐心地舔舐、吮吸。
“唔……”林浅难耐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身体随着他舌头的节奏轻轻晃动。她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股被体温蒸腾出来的甜腻气息,混合着周屿身上淡淡的薄荷烟草味,钻进她的鼻孔,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的视线开始涣散,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周屿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她在想,如果镜子里的自己这副模样被旁人看到,该是多么浪荡。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矜持,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渴望着他的侵占。周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乱情迷,舌头变得更加恶劣,深深地探入她的小穴,搅弄着她的花心。那种酸甜的体液流淌在他唇齿间,温热、绵软,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终于,周屿停下了口交的动作。林浅双腿发软,差点跪坐下去,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挺立,隔着薄薄的面料清晰可见。周屿站起身,解开裤腰带,那根青筋暴起的雄根带着灼热的温度弹了出来,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腥甜味。
林浅的眼神迷离,看着那根布满青色的巨物抵在自己湿漉漉的入口。周屿握住她的手引导着他,龟头缓缓顶入那层紧闭的门户。巨大的胀满感瞬间撑开了她的娇嫩,林浅忍不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个脆弱的弧线。
“疼……”她轻哼着,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周屿没有急着进发,而是耐心地等待她的肌肉放松。他握着那根硬挺的肉棒,缓慢地一寸寸入侵。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她小穴内壁的痉挛收缩。林浅感觉里面像是有无数个小火苗在燃烧,那种充实感让她既恐慌又兴奋。
“放松,浅儿,让我进来。”周屿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支撑在她身侧的把杆上,眼神里全是浓稠的欲望。
随着一声闷响,他的根部彻底撞入了她的深处。林浅的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脚趾抓着他的背脊,留下了几道红痕。周屿开始抽送,起初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嗯……啊……”细碎的呻吟从林浅齿间溢出,原本羞涩的双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微微上挑,媚态横生。她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的体内摩擦、扩张,带来一种肿胀的疼痛,随后转化为难以言喻的欢愉。液腺不断地分泌出滑腻的爱液,与周屿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让这一具肉体交缠的画面显得格外淫靡。
节奏逐渐加快,周屿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破风之声,林浅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她感到体内的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岸堤。她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下塌,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那种灵魂都被撞击出来的感觉,让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周屿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靠向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快速地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头。被触碰的敏感点让她瞬间高潮,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里面紧紧绞住了那根火热的肉棒。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周屿低吼一声,加快动作,最后几下猛烈地撞击,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林浅感觉一股热流涌遍全身,她瘫软在周屿怀里,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只有体内那根还在跳动的余温提醒着刚才的荒唐。
良久,周屿缓缓退出,那一根软垂的肉棒上挂着几缕晶莹的白浊,滴落在林浅白皙的大腿上。林浅微微喘息着,脸颊依旧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的迷离。

窗外的夕阳余晖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肉欲气息,和那种独属于彼此的、令人安心的味道。林浅靠在周屿胸口,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声,仿佛这三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雨滴敲打在练功房的玻璃窗上,发出细密的声响,和她体内残留的余韵交织在一起,模糊了现实与梦境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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