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将软剑横在他颈侧,剑尖却迟迟未陷破皮肤,反而顺着他苍白的颈动脉,一寸寸往下探。
刀光映着幽蓝的烛火,沈知微的呼吸乱了一瞬。八年前那个骑马撞碎青石板、笑得没心没肺的浪荡子,如今已是紫禁城里执掌净身房的九千岁。江湖人都说他寒玉淬骨,不近烟火。可此刻,江南的夜雨砸碎凉亭的雕花窗棂,她鼻尖却捕获了他袖口洇开的、独属于男人的腥甜暖香。
“知微。”裴砚的声音比旧年低哑了半分,带着久居深宫特有的沉缓。他指节轻叩石案,玄色蟒袍领口微敞,“你的剑,再往下半分,我就不是总管了。”
沈知微咬住下唇,别开眼:“九千岁的刀快,奴婢的剑慢。”可那垂落的睫羽却不受控地轻颤,洇湿了裙裾。
裴砚忽然倾身,拇指抹去她颊边黏着的雨珠。粗粝的茧擦过她滚烫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眼底的暗沉如古井投石,漾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八年了,还叫九千岁嫌生分。”
沈知微下意识偏头,温热的唇瓣却磕在他虎口,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裴大人别乱碰。”她嗓音发紧,手却已撑上他身后的紫檀木案。他低笑,宽大的下摆拂过她膝弯,随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圈入怀中。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陈年普洱与薄荷的清气,不似书生的温吞,倒似久经沙场的掠夺。
沈知微起初闭着眼任他咬弄唇瓣,直到他探入的舌尖扫过她齿列,勾住她慌乱躲闪的舌根。她这才睁眼,撞进他深邃暗涌的瞳仁里。她伸手攥住他云纹软领,指尖掐进他锁骨,嘴上却轻嗤:“力道还是这么粗鲁。”

他手掌覆上她后颈,拇指抵住她脊椎第三节,猛地一按。她腰肢软倒,裙带松散。裴砚单膝跪地,宽厚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鲛绡漫抚,掌心温度烫得她倒抽冷气。“知微,松一松。”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喉结滚动。
她羞得耳根滴血,偏过头不看他,脚趾却蜷缩着将软底绣鞋踢落。他的唇贴上她湿热的膝弯,一路向上。锦缎被无声掀开,他低头含住那枚微颤的蓓蕾,舌尖卷刮出细微的水声。沈知微浑身一僵,手指死死绞住他肩头,一声轻哼破了防。
“唔……”她咬住下唇,眼尾瞬间洇出潮红,脸颊浮起不正常的艳色。他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叹息,口腔湿润温热,吮吸的力度时轻时重,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褶皱与软肉。羞怯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酸胀的空洞感与酥麻。她不再推拒,腿根不自觉微张,迎合着他喉咙的吞吐,偶尔溢出黏腻的水光。
“湿了。”他抬头,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餍足与饥渴。唇边牵出一缕银丝,他随手抹去,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压在雕花拔步床上。
亵裤褪下,他的欲望已昂然挺立,龟头顶端泛着湿润的绯红。她双手抵在他胸膛,睫羽轻颤:“九千岁的刀,也削过此处。”他低笑,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在枕侧,腰身一沉。

龟头碾过她紧致湿滑的穴口,缓缓推进。初时的饱胀让她闷哼出声,指尖掐进他手臂。他停顿片刻,等她适应,随后腰身如满弓拉满,一挺到底。密缝被一寸寸撑开,温热滑腻的肉壁紧紧裹住他粗硬的柱身。沈知微仰起颈项,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原本僵直的脊背弓起如虾。他起初缓慢研磨,带起淋漓的水声,掌心托着她腰肢的力道逐渐加重。
“躲什么?”他俯身咬她耳垂,呼吸灼热,“当年你哭得比现在还大声。”
她羞得睁不开眼,眼角泪光闪烁,腿根却缠上他劲瘦的腰身,嘴里却娇嗔:“是太糙了。”
节奏加快。肉刃在粉壁间抽送,撞击声与缠绵的水声交织成网。他大手扣住她大腿根将她抬高,角度陡然深入。顶端硬挺的肉核被反复碾磨,酸麻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沈知微的被动被快感撕裂,腰肢开始本能地起伏迎合,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背脊,指甲陷入皮肉。她的眼白泛起迷离的白翳,嘴唇微张,无意识地吐出甜腻的鼻音。
裴砚眼底掠过暗芒,俯身压住她,唇舌封住她泄露的呻吟,胸膛紧贴,心跳如擂鼓。他加速冲刺,龟头每一次顶入都刮过子宫口,引发她一阵阵痉挛。湿热的潮水自深处涌出,浸透他腰腹和床褥,肉壁如贝类般剧烈收缩吸吮,将他柱身裹得死紧。沈知微在顶点猛然蹬直双腿,脚趾蜷缩,脊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呜咽,彻底沦陷于他的节奏。
雨势渐歇,余韵在昏黄的烛火里绵长。他伏在她汗湿的肩颈,胸膛起伏逐渐平复,仍用指腹描摹她腿根未褪的红痕。沈知微阖着眼,呼吸绵软,偶尔随着他亲吻泛起细微的晕眩。她伸手揽住他腰,将脸埋入他颈窝,轻声道:“裴砚。”
“嗯。”他应声,吻了吻她发顶。空气中的冷松香与汗液腥甜交融,竟比江南春水更熨帖人心。指尖的软剑不知何时滑落,剑穗缠上床榻的流苏。

她缓缓抽回软剑,剑尖悬在他左胸口,一滴血珠缓缓渗出,混着方才情动时撞破的旧伤痂。裴砚抬眼,眸光渐次清明,仿佛从一场大梦抽身。他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慵懒笑意,伸手将她散落的鬓发别至耳后。
“知微。”他轻声唤她,指腹仍流连在她汗湿的腰侧,“我们不该在今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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