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暴雨如注,雷声轰鸣,将这间位于二十楼的高级公寓彻底封闭在黑暗与潮湿之中。停电了,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将屋内的一切都切割成明暗交织的碎片。
林婉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赤膊站在落地窗前。厚重的丝绒窗帘半掩着,透过缝隙,楼下街道的霓虹灯光影斑驳地投射在她身上。她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极细的肩带勒进圆润白皙的肩头,裙摆堪堪遮住臀部,随着夜风轻轻晃动,露出一双修长白皙、毫无遮拦的大腿。
楼下正好有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入停车场。虽然距离很远,但林婉还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并不是那种极度害羞的女孩,相反,骨子里藏着一种隐秘的、渴望被窥视的暴露欲。今晚,这层欲望因为墙对面的那个人,变得格外浓烈。
“看够了吗?”
身后传来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几分戏谑和掌控力。
林婉浑身一颤,没有回头。她知道是他。隔壁那对夫妻出差了三小时,邻居顾沉便以“修电路”为由,悄无声息地闯了进来。他身上的烟草味混合着一种冷冽的须后水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顾沉走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锁骨上,指尖顺着那脆弱的线条下滑,最终停在那颗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唔……”林婉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倾靠,抵在他的胸膛上。
“你的心跳很快,阿婉。”顾沉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湿漉漉的后颈,“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我?”
林婉转过身,面对着将他。黑暗中,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顾沉比三年前分开时更加成熟,眉眼间的弧度像是一柄精心打磨的刀,温柔却锋利。他曾是她的初恋,也是她分手三年的“破镜”。
“外面下雨了。”她轻声说,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我知道。”顾沉忽然俯身,单手将她拦腰抱起。林婉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他被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靠玻璃,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睡裙传遍全身,而他滚烫的胸膛正好贴合着她的腹部。这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顾沉的手探入她的裙摆,掌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酥麻。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拆解一份珍贵的礼物,又像是在审视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三年没见,你这里还是一样软。”顾沉的声音沙哑,指尖挑开了她睡裙侧边的系带,手指顺势滑入,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敏感的硬点。
林婉仰起头,后脑勺抵着他的肩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别……被人看见……”
“看见又怎样?”顾沉轻笑,另一只手撩开窗帘的一角。外面的雨幕中,路灯昏黄,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为了他们的背景板,“让他们看看,林婉在外面,是怎么被男人抱在怀里的。”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
湿润、温热、有力的吮吸。林婉的膝盖瞬间软了几分,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衬衫衣领。舌头顶开乳晕,舌头卷弄着那点敏感的凸起,口腔内的负压让那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脚趾都蜷缩起来,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她正趴在窗户上,让隔壁那个男人当众吸吮她的乳房,而她在享受这种被剥夺羞耻感后的刺激。
“嗯啊……好痒……”她呻吟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短硬的黑发中。
顾沉松开口,舔去嘴角溢出的津液,眼神幽暗。“叫大声点,阿婉。反正雷声大,没人听得清。”
他抱起她,将她放在宽大的书桌上。纸张凌乱地散落一地,他跨坐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身下。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宣告,握住她挺立的性器,缓缓探入。
顶端撑开了紧闭的入口,林婉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绷紧。顾沉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享受着这种紧致包裹的刺激片刻,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律动。
一下。又一下。
桌面冰凉,后背贴着玻璃,前方是他滚烫且极具侵略性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花心。
“好满……”林婉哭着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顾沉忽然俯身,吻住她即将发出的叫喊,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唇齿交融间,他加重了腰部的力道。
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窗外的雨声,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节奏。林婉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想象着楼下停车场里,是否有人正抬头望着这扇窗户,看着里面的女人如何张牙舞爪地迎合着男人。
“看着窗外。”顾沉喘息着命令道。

林婉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她看到自己被灯光照得发亮的身体,以及两人交合处剧烈晃动的裙摆。
“看清楚了……我是谁的。”他掐着她的腰,速度加快,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当他的龟头精准地压迫过那个点时,林婉眼前爆开一片白光。子宫剧烈痉挛,体液如决堤般涌出,包裹着他日益坚硬的性器。她尖叫着,身体弓成一只虾米,脚趾死死绷直,指甲掐进顾沉的后背。
顾沉低吼一声,加快速度,在最深处狠狠顶弄,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而入。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剧烈地颤抖着,直到呼吸逐渐平复。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窗外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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