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日头毒辣,像只烧红的手掌死死按在李家庄后山的菜地里。蝉鸣声嘶力竭,震得人心头烦躁,空气里弥漫着烂泥、化肥混合着韭菜特有的辛辣腥味。
苏婉儿蹲在地垄间,背对着那间废弃的柴房。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领口松垮,露出一截晃眼的雪白后颈。因为弯腰摘辣椒,裤腰被扯得有些低,正好露出半截圆润的蜜桃臀,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苏会计,这辣椒辣不辣?”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调侃,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戏谑。苏婉儿浑身一僵,手里攥着的朝天椒差点掉在地上。她没回头,耳根瞬间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蝇:“林……林远?你怎么在这儿?”
林远,那个当年在村里出了名的浪荡子,如今在外头赚了钱,回来接手了村里的合作社。他穿着一件黑背心,露出结实滚隆的胸肌和手臂上青筋暴起的线条,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苏婉儿脚边的泥土里。
“路过。听说你要在这儿摘到天黑。”林远走近,那股混合着烟草和雄性汗液的浓烈气味强势地侵入苏婉儿的嗅觉世界。他伸手,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苏婉儿的肩头,引起一阵战栗。“怎么,见了我,连衣服都脱不好?”
苏婉儿咬着下唇,傲娇地哼了一声:“是日头太晒,热得很。”
林远低笑一声,突然欺身而上,一把从背后圈住苏婉儿纤细的腰肢。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硬邦邦的胸肌隔着薄薄的布料抵住她的心口,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苏婉儿惊呼一声,手里的篮子掉在地上,辣椒滚了一地。
“林远!放手……”她嘴上喊着,身子却很诚实地软了下来。她是个典型的傲娇,心里欢喜他的归来,面上却死活不肯承认。
“嘴硬。”林远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指尖勾住她衬衫的下摆,猛地往上撩去。衬衫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凉风乍起中,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那微敞的领口,掌心滚烫,准确地含住了左侧那颗挺立的樱桃。
“唔……”苏婉儿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脚趾在布鞋里紧紧蜷缩。她感觉到林远的拇指在乳头上恶意地揉搓,那种粗糙的触感瞬间点燃了积压已久的燥热。
林远松开手,绕到她面前。他一把将苏婉儿逼到柴房那斑驳的土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带着狼一样的贪婪。
“刚才在镇上,谁说不想我的?”林远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苏婉儿眼皮乱颤,别过脸去:“谁说的?我是苏会计,矜持着呢。”

“矜持?”林远冷笑一声,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倔强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林远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苏婉儿起初还笨拙地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但随着他舌头的搅动,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肌肉里。
口水顺着两唇的缝隙溢出,发出啧啧的水声。苏婉儿被吻得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终于缴械投降,主动张开嘴迎合。
林远满意地低吼一声,一只手从她的衬衫里探出,一把扯开另外一侧的纽扣,然后将手伸进那宽松的裤腰,掌心贴着她细腻光滑的大腿根部向上游走。苏婉儿的内裤已经被汗水浸湿,粘在私密处,温凉一片。
“湿了。”林远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指腹感受到那股湿润和热度。
苏婉儿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带着几分得意:“被虫咬了……”
“虫子有这么大?”林远坏笑着,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向更深处,指尖触碰到那团茂密的卷毛。他用力一揉,指尖压住了一处敏感的凸起。
“啊!”苏婉儿短促地叫了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了林远身上。
林远松开她的嘴唇,嘴角挂着一抹邪气的笑意。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另一只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随着那物事的探出,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混合着精液的味道涌来。
“脱。”他命令道。
苏婉儿手忙脚乱地褪下内裤,蹲下身时,裙摆堆叠在腰间。她有些局促地分开双腿,露出一粉嫩湿润的花蒂和微张的唇瓣。
林远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跪在她面前。他捉住她纤细的脚踝,抬起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高潮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头舔舐过那层薄薄的粘膜。

“嘶——”苏婉儿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
林远的吻从中心开始,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他耐心地舔舐、吮吸,舌尖在那敏感的小突起上画圈,时而大力含住,时而轻柔舔弄。苏婉儿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大脑一片空白,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林远……嗯……轻点……”她原本紧握的手渐渐松开,无助地垂在身侧,脸颊绯红,眼神涣散。
林远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样子,眼中欲望翻涌。他张开嘴,再次含住那顶端,一口气吸进去大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同时手指在她入口处以指代鞭,灵活地抽插。
苏婉儿被这双重夹击弄得浑身颤抖,脚趾抠紧了地面。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林远的膝盖。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那团火在阴道里燃烧。
终于,林远站起身,一手握住那粗长的阴茎,顶端蹭了蹭她入口处溢出的爱液。
“我们要进来了,苏会计。”
话音未落,他腰部发力,龟头狠狠撞击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苏婉儿尖叫一声,指甲深深陷入林远的后背。
太满了。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欢愉。林远稳住腰身,等她适应片刻,便开始猛烈地抽送。
咚、咚、咚。肉壁被反复刮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柴房边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深处的花心,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苏婉儿抱紧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迎合着他的节奏。

汗水顺着两人的额头滴落,混合在一起。林远的动作越来越猛,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苏婉儿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片羽毛,在那狂风暴雨中起伏颠簸,嗓子已经喊哑,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浪……真浪……”林远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像个发情的母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苏婉儿的最后一道防线。她感到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暖流涌出,包裹住那根正在肆虐的硬物。高潮如潮水般袭来,她紧紧夹住他,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着释放出大量的体液。
林远感觉到她的紧致和湿热,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将全部的力量注入,深深顶到了最深处,腰身挺直,不再动弹。
热流滚烫,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好半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才渐渐平息。林远缓缓退出,那物事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苏婉儿顺着墙壁滑坐在地,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
她看着林远系好裤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有些笨拙地替她擦拭着腿间溢出的狼藉。她的眼神不再傲娇,而是带着一种迷惘和深深的依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