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冬夜的承干宫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空气稠得化不开。五年未见,萧景珩已褪去昔日青衫客的模样,一袭玄色蟒袍裹着常年练剑练就的劲瘦身躯,禁欲的银丝束发下,那双眼睛却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剜进她眼底。沈清辞跪坐于紫檀案几旁,指尖刚沾过冰镇的御赐茶盏,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白皙腕骨。他忽然倾身,龙涎香混着男人独有的沉郁气息扑面而来,压得她呼吸一滞。

“清辞妹妹,”他嗓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太后说你如今连正眼都不肯给本王了?”她咬紧下唇,偏过头,耳根却不受控地泛起薄红,嘴硬道:“娘娘跟前规矩多,奴婢不敢僭越,王爷也犯不上屈尊提旧事。”话虽傲,身子却在他逼近时微微发颤。他低笑,指腹摩挲过她后颈的细软肌肤,烫得她轻呼一声。
他忽地扣住她后脑,吻落下来。并非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五年积压的渴念,毫不客气地撬开她微启的唇齿。她起初还生涩地抗拒,舌根被缠住时便想偏头,却被他一手掐住腰肢死死按向自己。柔软的唇肉被肆意吮吸,津液无声交融,她渐渐忘了呼吸,指尖从推开变成攥紧他的蟒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他宽厚的手掌解开她衣襟的盘扣。一枚,两枚,桑蚕丝的里衣滑落肩头,露出锁骨下一片惊心动魄的雪壤。
“太紧了。”他拇指勾起她亵衣的系带,吐息灼热地扫过她腰窝。沈清辞羞得咬住唇角,眼尾却已洇出水光。他单膝跪地,双手将她的罗裙向上卷起,堆叠在腰际。微凉的指尖探入亵裤边缘,挑开那层薄如蝉翼的素白罗帛。她倒抽冷气,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他稳稳分开。唇贴上那处秘谷时,沈清辞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他舌尖绵密地舔舐过那瓣娇嫩的唇肉,尝到一丝清甜,随即俯身,含住顶端挺立的樱瓣。湿热柔软的包容让她浑身战栗,脚趾蜷缩,裙角皱成一团。他吸吮的节奏时而轻缓如羽,时而沉重如锤,唇齿包裹间,她终于忍不住扭动腰肢,主动将那处抵得更深,腿心渗出的水渍洇湿了侍女的垫毯。
亵裤褪至踝间,他伸手抹开她腿心溢出的一滩晶莹,指尖沾着的汁液顺着小腹滑入。她颤得厉害,羞得闭上眼。他握着自己,顶开那圈湿热的紧绞,毫不迟疑地贯穿而入。初时微涩,随即被内里丰腴的软肉层层裹住,他低喘一声,腰身猛然沉下,直抵花心。“嗯——!”沈清辞长吟出声,十指死死抠住他的手臂。他缓缓抽插,起初克制,随着她体内软肉越收越紧,动作渐快。锦帐微晃,床榻发出规律的闷响。水声黏腻,汁液随着他的进出不断溢出,浸湿了腰际的锦褥。
他一手探入她腿弯,将她整个人托起,体位一变,臀窝紧紧贴合床面。他握紧腰杆,发力冲撞。每一次深深撞入,都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带来绵密又尖锐的快感。沈清辞的傲气终于溃散,眼睫湿透,唇瓣微张,喘息破碎得像断线的珠。“京珩……”她第一次唤他的表字,声音软糯带颤,“快些……用力……”他低吼,掌心覆上她挺立的胸脯,揉捏着顶端硬挺的乳珠,另一只手握住阴蒂打圈。双重刺激下,她体内猛地痉挛,潮水般的热流喷涌而出,紧紧绞住他。他趁机狠狠顶入最深处,腰身狂颤,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子宫深处。

她蜷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他宽厚的手掌贴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安抚,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渐渐平复。暖阁里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劈啪声,以及两人交缠的体息。他指腹轻轻擦过她泪湿的眼尾,低声道:“如今本王是摄政王,你仍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可在这寝殿之中,沈大夫的规矩,还是得由我来定。”她靠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画着圈,羞怯未褪,眼底却漾着化不开的柔波。窗外雪悄然覆满宫墙,而锦被之下,那处被他反复侵占的幽谷,正温存地吮吸着残存的滚烫,无声记取着这场久别重逢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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