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如注,淋湿了深圳湾公园的长廊。
我站在屋檐下,狼狈地拍打着风衣上的水珠,心里烦躁得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又加班到十一点,那个讨厌的项目总算结了尾,可这该死的鬼天气,连辆都打不到。
就在这时,一把黑伞撑在了我头顶。
需要帮忙吗?
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粤语口音的清冷。我抬起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他穿着剪裁极好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领带勒得有些紧,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透着一股禁欲里藏着欲的禁欲感。
“不用了,谢谢。”我嘴上说着拒绝,心里却贪恋那伞下的一方干燥空间。
“雨不小,你的裙摆湿了,会着凉。”他没收回伞,目光顺着我的腰线向下,扫过我微微发颤的大腿,“去医院还是回公寓?我正好顺路。”
我瞥了一眼那块已经洇出水痕的雪纺裙摆,脸上一热。医院。
他唇角微勾,没再多话,只是往前迈了一步,伞面倾斜,大半边雨都淋在了他左肩上。

他把我一直送到医院急诊门口,才递给我一张名片:林修远。
谢谢。我接过名片,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指腹,心里莫名漏跳了一拍。
雨还没停。
我回到公寓时,已经快十二点。
我随手将湿透的衣服扔进洗衣机,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起,又是林修远发来的微信:
到了吗?
嗯。
没淋湿吧。
没有。
那就好。
我盯着最后三个字,心里莫名有些躁动。他话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钩子,轻轻挠在我心尖上。
我鬼使神差地发了条语音:

谢谢你今天帮我。
那边秒回。
不客气。明天有空一起吃饭?
看心情。
好。
第二天傍晚,林修远约我在一家私人影院。
包厢里灯光昏暗,屏幕上放着一部老电影,但没人真的在看。
他坐在我旁边,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我偷偷瞥他,发现他正盯着我的侧脸看。
看够了吗?我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
不够。他伸手,指尖轻轻掠过我的脸颊,你的睫毛在抖。
我的手心瞬间冒汗。你离太近了。
你很香。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到我的颈窝,雨后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

我呼吸一滞,忍不住往他那边靠了靠,嘴上却说:你身上好热。
他轻笑一声,手臂环住我的腰,将我往怀里带。
是你在发热。
他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垂,轻轻一咬。
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林修远……
嘘。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唇,然后探入我口中,别说话。听你的心跳。
他的舌头扫过我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我有些慌乱地想要躲开,却被他更加用力地搂住。
他的唇舌与我纠缠,温热而湿润,带着一种侵略性。我渐渐放松下来,开始试探性地回应。
他的手在我背上摩挲,从肩颈一路向下,抚过我的脊椎,最终停在我的后腰,将我往他身上贴得更紧。
我的下腹开始发胀,一种熟悉的酸软感在腿心蔓延。
我的……他在唇分之际低声呢喃,都在这儿。
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后腰,缓缓地向下,越过臀线,握住了我的右腿。
看。他指尖一勾,我的浴巾滑落。
我紧张地捂住胸口,他却俯下身,吻住了我的胸口。
我的身体猛地紧绷,随即又软下来。
他吻过我的乳头,那里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着。他舔了舔,然后含住。
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他的手探入我的内裤,指尖触碰到我的阴唇。
好湿。他低声说。
我的阴唇被他的指尖分开,湿润的触感让我羞得不行。
他低下头,舌尖沿着我的阴唇画圈,然后含住。
我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他的舌尖不断地挑逗着我,每一下都像是在我体内点燃了一根火柴。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抬起头,看着我:舒服吗?
我点点头:嗯……
他再次低下头,含住我的阴蒂。
他的舌尖不断地挑逗着我,每一下都像是在我体内点燃
他抬起头,
他抬起头,舌尖卷过饱满的阴唇,吮出一声清响。湿咸的蜜意漫过他喉结,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餍足。指节还沾着我的情液,他漫不经心地抹过我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还逞强说什么要回去改。”他哑声笑,嗓音像砂纸摩擦过耳膜,“腿抖得连内裤都夹不住,嗯?”
我心想,明明是你先撩拨的。
我脸颊烫得能煎蛋,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大腿根。那力道不容拒绝,将我的腰臀压向他的唇舌。
“唔…林修远,别咬…”我偏开脸,嗔怪地软语。可话音未落,他舌尖已精准地探入那道褶纹,又湿又热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小核。
我猛地仰起脖颈,一声短促的呜咽泄露了嘴缝。原本还带着几分傲娇的矜持,在这一下一下精准的攻击下迅速瓦解。我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衬衫下摆,指节泛白。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筋络里奔涌的酸胀感一路向上窜,直冲脑门。我发现自己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人,腰肢竟不自觉地迎合着那团火,轻轻起伏。
“求你了…”我听见自己声音里的颤音,连自己都陌生。
他终于撤开唇,指尖顺势滑入体内,两指并拢,贴着湿滑的内壁缓缓推进。
“啊…”我咬住下唇,眼角飙出生理性的泪花。扩张感撕扯着紧窄的甬道,他大拇指却毫不留情地压上阴蒂,指腹揉碾。内外夹击下,我像离水的鱼般喘息,脚趾死死蜷缩。
“松口气,”他低头吻去我眼角的泪,呼吸滚烫,“我帮你。”
他抽出手指,将唇贴上我微张的嘴,渡来一口甜腻的蜜。我含着他的手指,舌尖尝到与他相同的温度。他忽然扣住我的后脑,将我整个人翻过身。膝盖陷入柔软的沙发垫,我仰躺着,看着他解开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脆响,深灰西裤滑落,那物事便弹了出来。
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柱身,向前一顶。龟头毫不客气地擦过湿透的入口,黏腻的汁水被挤压出来,在他冠状沟上凝成一颗圆润的珠。
“要进来了吧?”他指尖拨开肿胀的唇瓣,对准,缓缓送入。
我浑身一僵,双手本能地攀上他肩膀,指甲陷进肌肉里。那粗长的柱身一寸寸碾开紧窄的肉壁,撑满,填实。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让我头皮发麻,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俯身,吻住我的唇,吞下所有声音。
“放松。”他低声命令,腰身猛然沉下。
砰的一声闷响,龟头撞上内里最深处的那一点软肉。我猛地弓起身,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他停了一瞬,让我适应这惊人的尺寸,随即开始抽送。
起初是绵长的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绵密的声响,滑腻的水声在密闭的包厢里被放大。他握着我的腰,指腹摩挲着我的软肉,节奏渐渐加快。胯骨相撞的清脆声、我压抑不住的呻吟、他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他像一头耐心蛰伏后终于撕开猎物的兽,每一记抽送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捣黄龙。
他掐住我的脖子,拇指轻轻按压喉结,迫使我仰起头看他。昏暗的顶灯下,他眼底的禁欲早已燃成野火,额角的青筋微微凸出,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我锁骨上,烫得我一颤。
“里面…好紧。”他闷哼一声,膝盖顶开我的双腿,腰身骤然发力。
又深,又快。顶端反复刮擦着那道敏感的沟壑,酸麻感像潮水般一次次将我淹没。我感到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吸吮着他滚烫的棒身。我忘了傲娇,忘了矜持,只是破碎地叫着他的名字,手臂搂紧他的脖颈,双腿绞紧他的腰,恨不得将他吞进身体里。
“要去了…”我语无伦次,指甲几乎在他后背留下血痕。
“叫出来。”他低吼,腰胯如破风般狂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磨那软肉。
最后一记狠厉的抽送,龟头重重撞入。我猛地绷紧脚尖,腰肢剧烈颤抖,内壁如波浪般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浪潮从根部炸开,席卷四肢百骸。我张大嘴,却只发出一声绵长的高亢吟哦,全身汗毛倒竖,随后彻底脱力,瘫软在沙发上。
他抵着深处,重重喘息了几次,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子宫腔。热流涌遍小腹,带来阵阵酥软的战栗。
他俯身,吻去我额头的汗,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抽离时带出一股白浊与蜜液混合的浊浆,顺着大腿根蜿蜒滑落。他扯过一旁的薄毯盖住我,又拧了温水湿透的毛巾,仔细擦拭我沾着精液的身体。
包厢里只剩空调细微的运转声,和窗外渐渐停歇的雨滴敲打玻璃的轻响。他靠在我身边,手臂宽阔地环住我。体温慢慢交换,我半阖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描摹他背脊的线条。那些被和报表割裂的疲惫、孤独,好像都被他刚才的蛮横一寸寸熨平了。原来被一个人彻底占有,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