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极力推拒,五指却像灌了铅般死死扣住他的衬衫领口,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层紧绷的布料里。
凌晨三点的电梯,密闭如棺。

苏浅低着头,心脏在胸腔里撞击出雷鸣般的声响。身上那件刚换上的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刚才的慌乱而滑落至肩头,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锁骨。而在她身后,那个男人已经贴了上来。
“苏小姐,鞋带散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丝刚沐浴后的水汽,温热地喷洒在她的耳廓。那是顾延。住在隔壁的那个男人,传闻中手段凌厉,却总在深夜带着几分戏谑出现在她的视线边缘。
苏浅慌忙弯腰,指尖刚触碰到脚踝,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掌便握住了她的小腿。顾延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薄茧,顺着她细腻的小腿肌肤缓缓向上滑动,停在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软肉上。
“唔……”苏浅轻呼一声,想躲,却被另一只手撑住了身后的电梯壁,退无可退。
顾延的另一只手并未闲着,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她睡裙后背的系带。真丝面料如流水般滑落,堆叠在脚边。苏浅感到后腰突然一凉,紧接着一团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背脊。
顾延不仅发现了鞋带,还发现了她内衣肩带未扣的疏漏。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敏感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浑身酥软。
“别动。”他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苏浅的唇瓣微微颤动,想要说“请”,却发不出声音。她感受到顾延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完全纳入他的掌控之中。他的手掌宽大,掌心滚烫,在那处早已湿润的软肉上缓缓摩挲,指腹甚至故意在那处顶端轻轻打转。
苏浅的膝盖发软,脑袋无力地靠在顾延的肩膀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硬挺的部分抵在她的臀缝间,随着电梯轻微的晃动,有一下没一下地研磨。
电梯在十七楼停下。
门开了,又关上。
“还没到家?”苏浅喘息着问。
“顺路。”顾延勾起唇角,眼底闪烁着腹黑的光,“电梯故障维修,下一班要等二十分钟。正好,我们可以做完。”
苏浅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修长的手指扣住,迫使她仰起头。顾延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吻落下来了。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掠夺性的狂风暴雨。他的舌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头肆意搅拌。苏浅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衬衫,被汗水浸湿的真丝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线。
顾延的一只手顺势探入她的裙摆,指尖冰凉,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苏浅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那只手的探索。
“里面全湿了。”他低声评价,语气里满是愉悦。
苏浅羞耻得满脸通红,脚趾蜷缩。她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两层薄布在那处核心轻轻按压,揉捏出令人战栗的触感。
电梯里的灯光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显得暧昧而糜烂。
顾延忽然松开她的唇,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红肿湿润的嘴唇,眼神幽暗:“想试试吗?刚才看你在玄关,咬着嘴唇忍耐的样子,真诱人。”

苏浅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直到他牵着走到电梯角落,让她半坐在控制台上。他单膝跪地,动作优雅却充满侵略性,将她宽松的睡裙下摆掀至腰间。
微凉的空气袭来,紧接着,温热的舌尖舔舐在了那处褶皱上。
“啊!”苏浅猛地仰头,声音破碎。
顾延的手掌托住她的臀部,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彻底暴露在他面前。他的舌头熟练地找到那个敏感的中心,用力地顶弄、吸吮。苏浅感到一阵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大腿肌肉痉挛般地紧绷,脚趾紧紧蜷缩,脚趾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一边用手指按压按摩她肿胀的花核,一边含混不清地低笑,喉咙处的声音通过震动直接传导到她的体内。那是一种奇异的共振,让苏浅几乎要融化在这一刻。
“看着你。”顾延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银色的清液,眼神晦暗不明,“苏浅,给我看着。”
苏浅被迫俯视着他。那双眼睛深邃如潭,里面燃烧着两簇黑色的火。他重新俯身,这一次,不是试探,而是长驱直入。
他的舌头深深探入,甚至顶到了最深处。苏浅感到子宫口都在抽搐,那股湿热的包裹感让她头晕目眩。她死死抓住控制台边缘,指节泛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顾延松开了口,手指沾满了她丰沛的体液,在他的指间拉丝。他伸出舌头,舔掉指尖的精华,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真甜。”
话音未落,他站起身,扯开自己的皮带,裤链滑落的声响在寂静的电梯里格外刺耳。他没有拔出来,而是握住那一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那处被充分滋润的入口,猛地挺腰!
“呃啊——!”
苏浅惊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直。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瞬间席卷全身,伴随着撕裂般的快感。顾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静止片刻,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入侵。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肢,指腹陷入那片软肉,留下暧昧的红痕。随后,他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撞击。
每一下都直抵花屏深处。
“唔……顾延……太深了……”苏浅带着哭腔求饶,双腿无力地缠绕在他的腰上。
“才刚开始。”
顾延加大了力度,动作变得猛烈而迅速。电梯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和情欲的气息,混合着苏浅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形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信息素。
两人的身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水声四溢,黏腻而湿润。苏浅感到体内那根硬物每一次搅动都刮过那层最敏感的软壁,带来一阵阵痉挛式的快感。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触觉和听觉。
“哈……嗯……那里……对,就是那里……”
顾延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粗重:“放松,别夹这么紧,会把你弄坏的。”
“不紧……会滑出来的……”苏浅神志有些不清,本能地收紧肌肉包裹着他。
这似乎是刺激了顾延,他动作骤然加快,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色的粘腻液体。苏浅感到小腹阵阵紧缩,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即将爆发。
“要来了……”她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脚趾蜷缩。

“射出来,苏浅。”顾延命令道,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随着最后几次疯狂的顶弄,苏浅的子宫剧烈收缩,滚烫的液体如花绽放,喷射而出,染湿了顾延的耻骨。同时,她自己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顾延也跟着狠狠顶入最深处,低吼一声,滚烫的精华一股股注入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电梯里,呼吸交错,汗水淋漓。
许久,苏浅才无力地垂下头,脸颊贴在他湿透的胸膛上,听着他过快的心跳声。她感到腿间还有余温,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充实感和轻微的酸痛感,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顾延替她整理好衣服,动作轻柔,仿佛刚才那个野兽不是他。他用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眼神里带着几分餍足和玩味。
电梯门再次打开,走廊的灯光洒进来。
苏浅腿软得走不动,被顾延揽着腰半拖半抱地走向门口。他将钥匙插进锁孔,打开门,将苏浅轻轻放在玄关的沙发上。
她侧躺着,真丝睡裙皱成一团,双腿间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水迹。抬头看向站在门口,正解开袖扣的顾延。
顾延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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