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粗布长衫的布料里。
窗外雨声淅沥，打在青瓦上噼啪作响，将这间位于江南小镇的驿馆小楼隔绝出一方私密天地。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粉墙上，交缠得难分彼此。
柳如烟此刻正被压在床榻一角，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丝质中衣早已滑落至腰际，锁骨处泛着情动后的潮红。她生得一副典型的江南柔骨，此刻却像只惊慌的小鹿，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呆萌的不知所措。
对面的书生莫言，一身青衫束腰，长发仅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眸深邃如潭。他是名满京城的翰林才子，平日里最喜品茗抚琴，清冷禁欲，连衣襟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此刻，他却单手扣住柳如烟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她细腻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莫公子……”柳如烟声音细若游丝，脸颊滚烫，“雨大了，明日还要赶路……”
“不急。”莫言声音低沉，带着书卷气里特有的磁性，更夹杂着一丝压抑许久的欲望，“这雨，怕是要下一夜。”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吻了下来。
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唇瓣相触间带着淡淡的墨香和茶叶的清苦。柳如烟紧闭双眼，睫毛轻颤，双手有些无措地抓着他的衣领。但莫言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撬开她微张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撬开她牙齿的防线，勾缠着她柔软温润的舌苔。
“唔……”柳如烟发出一声娇嫩的呜咽，身体软成一滩水，不得不向后仰倒，陷入柔软的被褥中。
莫言顺从地陪她倒下，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顺着她滑落的丝绸衣料探入，掌心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柳如烟轻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挺起，迎合那灼热的触碰。那种酥麻感从腰窝蔓延至全身，让她那双总是清澈懵懂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莫言的手并未久留，而是顺势向下，拨开她最后的一层遮蔽。那处早已是春风度无关，湿润靡艳。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私处，柳如烟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脚趾蜷缩起来。
“公子……”她羞得将脸埋进枕头，不敢看他。
莫言轻笑一声，并未言语，而是直接含住了顶端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蕊。
“啊！”柳如烟惊呼出声，随即又被莫言用拇指堵住了嘴。那触感太强烈，湿热、柔软，带着令人战栗的吸吮力。莫言的手法娴熟而耐心，舌尖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瓷器，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柳如烟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起初的羞涩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空茫感。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随着那湿润的包裹而逐渐漂浮，耳边是莫言吞咽的声音和窗外急促的雨声，混杂着一种原始的荷尔蒙气息。
当莫言终于抬起头，眼角微微湿润，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时，柳如烟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浸泡在温水中的鱼，浑身脱力，眼神迷离。她看着莫言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此刻烧得火热，心中那股羞涩劲儿突然变成了一种甜蜜的期盼。
莫言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抓起枕边的油灯吹灭，只留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握住自己硬挺的命根子，那顶端沾染了她之前的津液，显得格外湿润。
“如烟。”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柳如烟点点头，主动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做出了接纳的姿势。
莫言俯身，将炽热的顶端抵上那处早已敞开的大门。他停顿片刻，感受着她内里的紧致与湿热，然后缓缓推进。
起初是胀，紧接着是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被无尽的温柔包裹。莫言动作缓慢而坚定，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敏感带。柳如烟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甲在他宽阔的背脊上留下几道红痕。她咬住下唇，眉头微蹙，眼中却泛起泪光，那是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幸福。
当莫言完全进入，填满她空虚的身躯时，两人都重重地喘息了一声。
“好紧。”莫言赞道，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
他开始律动。起初是浅尝辄止的磨蹭，调动着她体内沉睡的欲望。柳如烟从最初的被动承受，渐渐找到了节奏。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安全感。随着莫言动作的加快，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啪嗒、啪嗒，伴着皮肤相贴的湿润声响。
“唔……莫言……”她开始呼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多了几分哭腔和乞求。
莫言仿佛听懂了她的暗示，他加快速度，加深角度，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碾过她深处的那一点甜腻。柳如烟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击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剧烈的跳动和下半身传来的阵阵电流。
“要……要去了……”她呜咽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内壁紧紧痉挛，一次次收紧包裹着他。
莫言低吼一声，猛地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点软肉，不再抽动。
高潮如海啸般袭来，柳如烟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欢愉叫声。她浑身抽搐，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体内的热流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床单。
莫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华一次次喷薄在她最娇嫩的深处，带着强烈的征服感。
良久，风雨渐歇。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床榻上。柳如烟瘫软在莫言怀里，呼吸尚且急促，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晕。她觉得浑身酥软，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但心里却满满当当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严严实实。
莫言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手指爱怜地拂过她凌乱的发丝。他摘下眼镜，露出那双平日里清冷、此刻却温柔似水的眼睛。
“累了吗？”他低声问。
柳如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只是将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伸手握住他还挺着的雄根，指尖轻轻捻弄，感觉它依然坚硬，散发着余温。
莫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腰身一沉，再次挺动了一下，惹得柳如烟轻呼一声，脸颊更红了。
她抬眼，羞怯地望进他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妩媚笑意。
“还……还硬着呢。”她小声说道，声音软糯得像滴蜜。
莫言喉结滚动，低笑一声，重新低头吻住那两片娇艳的红唇，眼底深处那团火焰再次燃起。
“这才第一回。”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剩下的时间，够我们试完所有花样了。”
柳如烟闭上眼，身子重新软下去，安心地沉入这温柔的泥沼。她知道，这一夜的雨，绝不会只下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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