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闷热像一层黏稠的糖浆糊在三重村的上空。苏禾踩过墙根下没过脚踝的猪草,鞋底被湿润的泥地吸住,发出“吧唧吧唧”的轻响。墙头的夜来香浓烈得像要滴出水来,混着翻耕过的湿土腥气,直往鼻腔里钻。她伸手拨开挡路的狗蔓藤,指尖刚碰到那堵老青砖,砖缝里就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

“又趁黑过来的?”林川的声音从墙内的阴影里压出来,带着点刚抽完旱烟的沙哑。他个子高,肩宽,旧衬衫的领口敞着,汗湿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苏禾咬着下唇,没回头:“阿婆去村东头串门了……说采些治咳嗽的草药。”
他轻笑一声,宽大的手掌从砖缝后探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茧子粗粝,烫得她腕骨发麻。“治咳嗽?还是来治墙的?”他用力一拽,苏禾踉跄着跨进墙那头的废弃晒谷场。他反手抵住门板,木闩落下的声音闷响,把外面的蛙鸣和虫叫彻底隔绝。场院里只有两棵老槐树漏下的些微月光,空气闷得能拧出水。
“躲什么?”他低头,鼻尖几乎蹭上她的额发。苏禾偏过头,颈子绷得紧紧的:“风大。”他指腹顺着她下颌线滑到耳后,捏住那截软肉轻轻一拧。她软了半边身子,喉咙里溢出半声极轻的“嗯”。他眼底暗了一瞬,没等她退开,另一只手已扯开她棉线衫最上面的两颗盘扣。风凉了一下,随即被他温热的手掌覆盖。指节摩挲过肋骨,探入衣摆,贴着微汗的腰肢一路向上,最后覆住那团柔软的顶梢。一粒凸起的硬尖隔着薄薄的棉布擦过他掌心。
“怕我?”他问,嘴唇贴上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湿重的呼吸烫得她皮肤一阵战栗。苏禾睫毛颤了颤,轻声说:“墙薄。”他低笑,唇舌顺着锁骨一路吮吸,留下暗红色的吻痕。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力道却软绵绵的,推拒不如迎合。
他忽然单手搂住她的后颈,倾身压上。唇瓣相接的瞬间,苏禾下意识想躲,却被他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粗重的吮吸声在夜风里放大,带出他唇间特有的苦烟草香和雄性和暖的气息。她被他吻得腿软,脚跟向后蹭去,踩进一洼被旱季晒出裂缝的泥水里。他顺势将她抵在粗糙的砖墙上,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裤裆抵住两片温热的软肉。

“内裤湿透了。”他拇指按进她腰间,指腹直接擦过那片黏腻。苏禾咬唇,眼尾泛红:“日头毒……”他不再逗她,手掌顺着内侧滑下,指尖挑开边缘,探入潮湿的内里。湿润的布贴着他的指节,他勾了勾,带出一点透明拉丝的津液。“真乖。”他退开半步,竟突然直挺挺地跪在泥地上。月光照在他宽阔的背上,汗珠顺着脊沟滑下。他抓住她的衣摆往上卷,直到露出那截雪白的小腿和更深处两瓣未脱的棉布。
林川低头,鼻尖埋进她腿心。一股淡淡的奶腥混着艾草皂角味扑面而来。他温热的呼吸喷在那处软瓣上,苏禾猛地吸了口气,脚趾蜷缩。接着,他粗糙的舌面贴上那道湿缝,沿着缝隙缓缓舔舐。吸溜的水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她双手死死抠住砖缝,指甲泛白。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裙底,顶开那层湿透的棉布,直探入顶端最敏感的软肉上打转。她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地往前送。他含住那粒硬挺的蓓蕾,舌尖绕着打圈,吸吮的力度逐渐加重,像要把她这点羞涩全撬出来。她身体开始发颤,腿心涌出更多的湿水,顺着他下巴滴落在干泥地上。

“翻起来。”他抬头,唇瓣湿亮水光,眼瞳黑得深得不见底。苏禾喘着气,依言抬起双腿跨坐在他肩上。他一只手握住她挺立的顶端,另一只手抹开腿心泛滥的潮水,对准那层紧闭的门户,缓缓推入。初入时微胀的紧窄让他闷哼一声,她倒抽冷气,指尖掐进他肩膀。他腰腹用力,长驱直入,严丝合缝。粗糙的肌理刮擦着内壁最嫩的褶皱,顶到最深处时,他抵住那处最软软的花心,停住。
“动……”她别过脸,声音碎在风里。他手掌托住她的腰,开始前后抽送。起初缓慢,带出黏稠的津液和吮吸般的包裹感;随后加快,臀肉拍打在湿泥上溅起细碎的泥点。啪嗒、啪嗒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交织。他低头吻住她涌出泪意的眼,舌头再次探入,汲取她口里的津液。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从最初的紧绷承受,变成主动迎合的起伏。大腿内侧磨得发红,脚心踩实了他的肩头,腰肢随着他的节奏画圆。内壁的软肉紧紧绞着他,吸吮着每一寸进出。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顺着脊椎窜上后脑,腿心处的软肉一阵阵痉挛,湿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整个龟头裹满。
“到了吗?”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带喘。她摇着头,却又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湿在他脸颊上。“要……要到了。”她闭上眼,腰肢猛地往下沉,将他吞得更深。他手掌猛地掐住她的腰,指腹陷进软肉里,下身力道骤然加重,狂风暴雨般撞击。一下下撞在那处最敏感的肉壁上,带来电流般的酥麻与胀痛。她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死死抠住他后背的皮肤,喉咙里爆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内壁剧烈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浸透他整个下半截裤管。他闷吼一声,腰身绷紧,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射进她深处,带着细微的颤栗。
汗水顺着两人的下颌滴落,砸在干裂的泥地上。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虫鸣重新灌入场院。苏禾瘫软在他怀里,双腿还挂在他腰间,胸口剧烈起伏。他缓缓抽出,带出一丝混着泥灰的乳白条流,垂在她大腿内侧。她羞得用指节掩住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眼尾。他伸手掰开她的指缝,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湿痕,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墙那边的夜来香,明天就谢了。”他低声道,手臂收拢,将她严严实实按进怀里。她的额头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腿心残留的胀痛和酸软还清晰可辨。风穿过砖缝,带来晒场上干草的气息。她闭上眼,没有躲闪,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温热的汗液里,任由那层黏腻的甜蜜,慢慢渗入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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