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如盏,悬于九嶷山巅

血月如盏,悬于九嶷山巅。朱砂色的光晕漫过凝雪亭的雕花窗棂,将室内染上一层靡丽的绯红。沉香木榻上铺着鲛绡软枕,苏柔赤着脚踝蜷在角落,指尖死死绞着月白长裙的裙摆。三年了,那个曾替她挡下寒髓剑罡的沈砚,一袭玄色道袍静立在她面前,腰间那枚封住灵根的玉珏,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烫。
“柔儿。”他开口,嗓音比记忆里沉哑了许多,带着久未开口的微糙,“血债已偿,该双修破境了。”
苏柔耳尖瞬间烧透。她起身时发丝垂落,扫过他手背。沈砚反手扣住她的皓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他俯身,鼻尖蹭过她颈侧的碎发,温热的呼吸烫得她脊椎发麻。“别怕。”他拇指摩挲她后颈的软肉,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她的呼吸乱了,腰肢下意识想退,却被他一把揽入怀里。道袍的襟带滑落,露出小片凝脂欺霜的肩膀。他低头,唇瓣贴上她微启的樱唇。初吻带着血腥与冷檀交织的味道,他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初学吐纳时总爱偷叼的薄荷叶气。苏柔呜咽一声,双手无措地攥紧他玄色衣襟,指尖掐进布料。他一手探入裙底,拇指隔着中衣蹭过耻骨上方的软肉,隔着细腻锦缎按压那处逐渐泛潮的桃心。
“自己脱。”他声音哑得厉害,将她推倒在鲛绡榻上。苏柔膝行上前,笨拙地解他玉带。玄袍褪去,男人宽肩窄腰,小腹一道剑疤隐在绒毛下。他仰躺,长腿压住她的裙摆。她跪坐在两腿间,低头嗅到他身下溢出的淡淡麝香。沈砚握住她的脸颊,强迫她低头吻上那道灼热的凸起。阿沅指尖一颤,本能地含入口中。那处滚烫坚硬,顶端沁出透明的浆液。她舌头初涉,笨拙地舔吮,喉间溢出细碎的咕啾声。沈砚闷哼一声,手指插入她微卷的短发,轻轻后扯。“含深些,柔儿。”他引导她吞咽。她脸颊胀满,眼泪被快感逼出,却不得不顺着他的节奏吞吐。湿滑的吮吸与喉管挤压的声音在月下格外清晰。随着他腰胯的微沉,那股甜腻的精液化作一缕精纯的阳气,顺着她舌根漫入经脉,丹田如融雪般酥软。
“该我了。”他翻身压上。苏柔还留着口水,耳根红透,仰起脸看他。他低头吻她泪痕,手却已探入她两腿间。两指挤开湿滑的瓣肉,指尖抹过肿胀的蕊心,她立刻抖了一下,腰肢往上挺。“好紧。”他低语,握住自己再次昂首的部位,对准那处微颤的粉穴。没有润滑,他腰身一沉,龟头硬生生挤入阴道口。苏柔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抓住鲛绡,指节泛白。“放松……引气入丹田,与他同频。”他贴着她耳畔命令。她咬唇,腰肢缓缓下沉,任那铁石般的巨物碾过嫩肉,一寸寸填满。洞壁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脚趾蜷缩,却奇异地牵扯出一股暖流,顺着股间经络直窜命门。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肌肤相贴的闷响与灵气交汇的嗡鸣交织。沈砚的腰背肌肉随节奏绷紧,宽大的手掌覆住她胸前的软肉,揉捏那点坚硬的凸起。苏柔的腿微微发抖,起初的刺痛渐渐被磨成绵密的酥麻。她学会迎合,腰肢随着他的冲撞起伏,喘息从压抑的哼唧变为破碎的抽气。“师兄……好满……”她带着哭腔呢喃。他眸色转暗,掐住她髋骨,速度陡然加快。鲛绡摩擦出湿腻的水声,穴口被撑出鲜艳的唇边,白浊的淫水与他的精液混合,顺着腿根蜿蜒。灵气在两人交合处化作细碎的金蓝色光点,如萤火般盘旋上升。苏柔的视线开始模糊,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紧、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抽送的男人。她第一次主动抬起腰,寻找他最深处的那处敏点。他低吼一声,手掌掐住她后颈固定住她的视线,腰胯如狂风暴雨般撞击。每一次顶入都掀起体内的软肉塌陷又弹起,水声从闷响变为清脆的啪嗒。甜腥的体香与汗意蒸腾,她的神智在灵压与快感的撕扯中彻底涣散。

“破境……就是现在!”他额头抵住她的,声音嘶哑。顶在最深处,不再抽送,而是狠狠一沉。龟头撞开子宫口,一股滚烫的暖流直喷而入。苏柔猛地弓起背,脚趾绷直,尖叫溢出口中,却在被他封住唇舌的瞬间化作绵长的呜咽。阴道壁剧烈痉挛,绞紧他的一举一动。精液与淫水在狭小的甬道里沸腾,灵气如海啸般冲刷着干涸的经脉。她的玉峰在他掌心震颤,乳尖硬挺挺地摩擦着他胸膛。意识沉入一片光怪陆离的海,只有腰间的酸胀与穴内的充盈指引着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雨丝自九天垂落,敲在琉璃瓦上细碎作响。沈砚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苏柔瘫软在榻间,双腿无力地搭在他腰侧,指节还残留着抓挠的痕迹。他缓缓退出,带出一抹混杂着精液的黏丝,落在她大腿内侧。他低头舔去,动作温柔得不像昨夜那样蛮横掠夺。他抽了软巾为她擦拭腿根,指尖轻点她汗湿的鬓角。“可缓过来了?”他声音低缓,眼底残存的血月红光已褪成温和的春水。苏柔眨眨眼,眼眶还湿着,却顺势蹭进他掌心,像只终于归巢的幼兽。灵根深处,阴阳二气完成第一次圆满交汇,化作一缕温润的暖流,悄无声息地漫过四肢百骸。她闭上眼,唇角勾起一点羞涩的弧度。窗外的血月渐渐淡去,雨声与两人的心跳融成一韵,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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