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另一边,他的喘息成了她今晚唯一的枕头。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脸颊还残留着他拇指摩擦过的灼热。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深夜电影,声音开得极小,小到几乎淹没他刚才留在她唇上的味道——雪松混合着威士忌,还有她自己的腥甜。
墙真薄。七小时前,他靠着她的门框,深蓝色丝绸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听清你刚才冲水了。

她当时正从浴室出来,毛巾裹不住丰满的胸部,水滴顺着锁骨滑落。周先生。她低着头,让发丝遮住泛红的脸颊。

林微。他甚至知道她全名。周承渊,隔壁的霸道总裁,传闻中收购过三家娱乐公司的神秘资本。比她大八岁,眼尾有道浅浅的疤,像某种野性标记。
你的墙。他向前一步,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包围她,隔壁是健身房,正好处在你卧室的位置。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晚上,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凌晨两点,隔壁传来规律的闷响——他做俯卧撑的声音。每一下撞击地板,她的床板就跟着微震。到四点,呼吸声变得粗重,带着某种压抑的呻吟。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入睡裙底部,指尖抚过已经湿润的三角区。
墙在唱歌。她的身体也在回应。
三天后,他在电梯里堵住她。昨晚三点十七分,你翻身的时候,震落了我一杯水。他举起手中的威士忌酒杯,琥珀色液体微微晃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帆布鞋尖,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林微。他低头看她,目光如实质般抚过她的脸,你的心跳声,比墙传过来的还清晰。
第一次真正亲密,是在她家的浴室。热水氤氲中,他从背后环住她,手掌贴上她湿滑的腰肢。她的皮肤触到他的瞬间,像被电流击中。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不轻不重地刮擦,这里也是。
她原本以为会痛。当他的食指滑入湿润的花径时,她确实倒吸了一口气。湿滑,紧致,他指节的茧摩擦着内壁的嫩肉,搅动出更多爱液。但他很快停下,抽回手指,在她眼前抹过。甜。他低声说,然后低头含住那两指。

嘴里的温度让她双腿发软。他吻得细致而贪饕,舌尖舔舐她的指节,吞咽时喉结滑动。她抬手抓住毛巾,指节泛白,却不让他停下。当他的唇贴上她的小腹,当那温热的舌头开始画圈时,她终于绷不住,腿一软跌坐在浴缸边缘。
别关水龙头。他含混地说,让水声盖过你。
第二次,在她卧室。他背靠着那堵共同的墙,她跨坐在他腿上。裙子卷到腰间,他的皮带已经解开一半。当他进入时,她确实叫出了声——不是痛,是太饱胀的充实感。她咬住下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陷入肌肉。他双手按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顶弄。
节奏逐渐加快,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次他的龟头撞入宫颈,她都感到一阵痉挛。汗水浸湿了他的恤,也浸湿了她的小腹。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巴,唇滑到颈侧,听我的呼吸。
她照做了。墙的另一边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的呻吟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当快感累积到顶点,他掐住她的腰用力一顶——她眼前白了一瞬,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内肌肉自动收缩,裹紧他的阴茎,他低吼一声,射入最后的精华。
事后,她趴在他胸口,心跳如鼓。他手指缠绕她的头发,现在知道为什么选隔音这么差的公寓了?
因为。她翻过来面对他,第一次主动吻上他的唇,我想听你。
他现在躺在她床上,手臂环着她的腰。窗外城市灯火阑珊,墙的另一边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她的腿间仍有他的余温,脚趾间黏着些许体液。但他刚才的低语还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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