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暴雨过后的潮湿水汽,混杂着江霆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强势地侵入这间属于新婚不久的公寓客厅。
时针指向晚上八点,丈夫还在三百公里外的三亚开会,这是他们领证后丈夫第一次留她独自在家。阮薇薇穿着宽大的白色棉质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光着脚踩在凉席上。听到门铃响起,她有些慌张地跑去开门——在这个家里,哪怕是快递员都很少按门铃。
门外站着江霆。
他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风衣被雨水打湿了半边肩头,露出里面挺括的白衬衫。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看到阮薇薇的一瞬间,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
“小唯,开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阮薇薇愣了。她和江霆交往三年后分手,上个月刚结婚,“破镜”已经半年多了。她下意识想关门,一只手却抵住了门框,男人顺势挤了进来,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
“怎么不说话?看见我不高兴?”江霆单手解开领带,动作优雅却透着压迫感。他伸出粗糙的指腹,轻轻摩娑着阮薇薇脸颊上因为惊慌而泛起的红晕,“你老公今晚回不来?”
“嗯……他……”阮薇薇的声音软糯,有些呆萌的犹豫让她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双线交织:过去的暗潮】
阮薇薇的记忆瞬间被拉扯回高三那年。也是这样的雨夜,江霆把她堵在器材室,单手解开皮带,将那根滚烫的硬肉直接塞进她还没完全长开的花径里。那时候她是羞涩的,哭着缩在他怀里,而他慢条斯理地在后背上留下一个个暗红的印记,笑着说:“小唯,这辈子你都是我的。”
【双线交织:现在的掌控】
江霆知道她刚结婚,也知道她丈夫是个老实木讷的程序员,婚后一个月都没能把这只雏妻吃干抹净。他这次回来,特意提前查好了丈夫的航班。他是来讨债的,讨回属于自己的“妻”。
“那你开门把我也挡在外面?”江霆轻笑一声,俯身逼近。
阮薇薇下意识地后退,脚跟撞到沙发边缘,跌坐下去。她惊恐地抬头,看见江霆已经跨坐在她身边,宽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抚上了她衬衫的扣子。
“嘶——”
扣子弹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寂静的雨夜里引爆了一颗炸弹。她的衬衫滑落一半,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衣,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好香……”江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鼻尖埋进她脖颈的凹陷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少女特有的奶香味,“连你老公都没闻过吧?”
那一句话像是一道咒语,击碎了阮薇薇最后的矜持。
“没……还没有……”她声音细若游丝,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男人的衣襟。
江霆眼神一变,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兴奋。他探手入怀,手指灵巧地勾住内衣侧边的扣子,“崩”的一声,内衣滑落。浑圆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那枚粉嫩的乳珠因为凉意而挺立。
“别动。”
男人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她颤抖的乳尖。阮薇薇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嗯”。江霆的舌尖绕着乳珠画圈,牙齿轻轻研磨,那种被完全掌控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胸口迎合着他的唇舌。
“今天穿的是开裆的,还是普通的?”江霆含糊不清地问,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那个宽大的裤腿。
“是……普通的……”
“那就脱了方便吃。”

指尖勾住裤腰,缓缓下拉。丝袜滑落的声音像是某种解封的咒语。阮薇薇乖乖地分开双腿,那条粉嫩的肉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并没有想象中的干涩,两裆布料被浸湿了一大片,那是她因为久别重逢的丈夫和眼前的老情人而分泌出的爱液。那股浓郁的雌性骚味瞬间冲进江霆的鼻腔,令他眼底的暗火暴涨。
“真湿,把内裤都弄透了。”江霆赞叹道,手指捏住裙摆边缘,“张嘴。”
阮薇薇茫然地张开嘴,看见那条沾着花水的内裤被他脱下,丢在一旁。接着,男人的大手捏住她的腰,将她的双脚架到他的肩膀上——这是一个极度色情且毫无防备的“M”字开腿姿势。
“小唯,看着我的眼睛。”
江霆俯下身,那张英俊的脸凑近了她最卑微的部位。阮薇薇羞得满脸通红,想要闭眼,却被那双深邃的眸子强行锁住视线。
噗嗤——
湿热的触感贴上阴唇。
“啊!”阮薇薇轻呼出声。江霆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期,舌尖沿着阴唇的缝隙长驱直入,一路滑向那条紧闭的阴道口。他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找到了锁孔,舌尖猛地顶入,深深地、快速地搅动起来。
“唔……江霆……”阮薇薇的手指深深地掐进男人的肩膀,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太熟悉又太陌生的感觉。他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钻进那朵还没完全绽放的小花深处,肆意地顶弄着那敏感至极的点。每一记舔舐都像是在唤醒沉睡已久的神经末梢,阮薇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胯下那股汹涌的热流在狂飙。
“唔……哈啊……”
阴道口被舌头撑得张大,那里面嫩红多汁的肉壁随着吸吮声而颤抖着。江霆享受着这迟到了三年的滋味,他低下头,像最虔诚的信徒膜拜自己的女神,舌尖在阴道口打转,然后用蛮力挤进去,一口吞下。
“好紧。”江霆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只手伸进去,两指并拢,狠狠地顶入那湿滑的内壁。
“滋溜——”指腹与嫩肉摩擦出粘腻的水声。那是阮薇薇这半年来未曾被触碰过的处女膜残壁,紧致得令人发指。
“江霆……痒……里面……”阮薇薇哭着求饶,身体像煮熟了的小虾米一样弓起,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去迎合那双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
江霆抽出手指,沾满了晶莹的白浊爱液。他没有擦,而是直接将那根肉棒抵在了那朵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口上。

“还没吃饭呢,先把这处喂饱。”他挺腰一送,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开了紧闭的入口。
噗——!
一声闷响,阮薇薇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来了。”
江霆没有停顿,握住她纤细如鹤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那原本紧致的甬道虽然湿润,却被这根积蓄了许久欲望的巨兽撑得发痛。一进一出的水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啪!啪!
肉棒撞在阴道壁上的钝响,混合着阮薇薇破碎的喘息。
“哈啊……好大……顶到了……江霆……”阮薇薇浑身发抖,眼角崩出泪花。此时的她,彻底忘记了丈夫还在几百公里外的三亚。她的脑海里只有眼前这个男人霸道的入侵,他撑开她身体的每一寸褶皱,将滚烫的精液预流塞满她的体内。
【双线交汇:背德的快感】
“老公说我下面很白。”
“那是你没被操开过。”
江霆冷笑一声,突然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疯狂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阮薇薇的失禁感瞬间涌上,大量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溢出来,将两人的耻骨弄得湿滑一片。
“叫出来,小唯。你老公不在,你是我的。”他低吼着,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另一只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窒息的快感瞬间炸开。
阮薇薇白眼一翻,口中涌出无意义的呜咽。她的阴道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正在抽插的肉棒。
“啊!哈啊!要去了!里面……”她尖叫着,指甲在男人宽阔的背脊上抓出红痕,那是一种彻底堕落、彻底沉沦的快感。她是别人的妻子,但她现在正跪在这个男人的胯下,被他干得花水横流。
最后一次重重的撞击,江霆将所有的精液灌入了最深处。
阮薇薇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双腿还在无力地抽搐着。
江霆没有拔出来,而是低下头,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落下深情的一吻。他的动作恢复了往日的优雅,只是呼吸还有些急促。他伸出手,轻轻替阮薇薇整理凌乱的发丝,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