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搡他的胸膛,指尖却不知何时已死死攥住了他广袖的边缘,骨节泛白。

西北的风沙砸在客栈的窗棂上,闷响如鼓。沈燕辞就着昏黄的烛泪,慢条斯理地将她的佩剑“霜刃”归鞘。烛火一跳,映出他眉目温润,眼底却藏着钩子。“林女侠,”他嗓音低哑,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因拔剑而灼热的手腕,“这风沙困住的是人,困不住别处的躁动。对吧?”林晚晴咬紧下唇,别开眼,耳根却已不受控地红了:“沈书生好雅兴,剑还你了,还想怎样?”他轻笑,起身逼近,将人牢牢抵在雕花拔步床上。“剑归你了,”他低头,温热的吐息拂过她颈侧,“人,暂且借我歇息。”

她仰起头想训斥,他的唇却已经覆了下来。不是书生惯有的轻柔,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舌尖撬开她齿列,强势长驱直入,勾着她软腻的舌瓣辗转。她闷哼一声,双手抵在他肩头想挣扎,却在他手掌攀上她腰肢时,指尖软绵无力地扣进了他的里衣。粗粝的指腹碾过她单薄的肩带,挑开交领的系带,温热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贴上她微凉的酥胸。林晚晴倒抽一口冷气,想喊“非礼”,唇瓣却被他再度衔住。指尖探入衣襟,指腹精准地捏住顶端,不轻不重地捻揉。微硬的蓓蕾在他掌心迅速充血挺立,他低笑,气息烫得惊人:“女侠的胸,比你的剑还硬。”她羞得想咬他,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腰肢不受控地向前微送,乳肉贴合着他宽厚的胸膛,摩擦出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忽地松开她,起身扯下她腰间的丝绦。繁重的裙裾滑落,堆积在脚踝间。他单膝跪地,粗布常服的下摆扫过她的腿弯。林晚晴惊得想并拢膝盖,他却用宽大的手掌按住她的小腿,不容抗拒地分开。微凉的烛风掠过幽谷,带起一阵酥麻。他俯身,温热的唇瓣贴上她小腹,一路向下,停在那片修剪整齐的细软绒毛间。他停了一瞬,舌尖舔出一点湿润的水光,而后轻轻舔舐。林晚晴猛地仰起头,颈线绷出优美的弧线。“唔……”第一下触碰让她浑身一颤。他的唇舌如同灵巧的兽,耐心地探寻着那处紧闭的秘境。舌尖划开微硬的唇瓣,探入其中,绕着那枚敏感的软肉画圈。湿润的触感带着不容错辨的湿热,一下下扫弄着最脆弱的软肉。林晚晴咬住下唇,可溢出的呜咽却越来越浓重。她的腿开始发软,指尖无意识地将他散落的墨色长发攥紧。那处早已浸透的水汽濡湿了他的唇舌,微咸的海潮味在狭小的客房里弥漫。他毫不吝啬地吮吸着,喉结滚动,享受着她的献祭。
直到她幽谷的湿意漫出裙摆,洇湿了他的袖口,他才缓缓撤离。林晚晴喘着气,双腿微微打颤,眼波水光潋滟。他伸手探入自己腰间的布带,动作不疾不徐地褪下亵裤。那根挺立在股间的黝黑巨刃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顶端早已渗出晶莹的液珠,沾着他的手指。“该进来了,林女侠。”他握住她纤腰,将人抬高,自己单腿支撑,挺腰对准那处湿滑的入口。龟头抵上紧致的软肉,稍一用力,毫不留情地挤入。林晚晴倏地睁大眼,一声短促的抽气逸出唇边。异物撑开内壁的胀痛与酸涩交织,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的手掌牢牢扣住髋骨,逼着肌肉适应这缓慢的侵入。随着他腰胯下沉,那根粗热的硬物一寸寸碾过娇嫩的壁肉,直至没入到底,顶端撞上幽深的宫口。林晚晴浑身剧震,十指深深陷入他的发丝,指甲掐进头皮。
寂静被打破。他起初的抽送极缓,带着试探的揉弄,粗糙的囊袋摩擦着她丰腴的腿根。林晚晴的呼吸渐渐乱了,原本羞怯抵住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时已环上了他的脖颈。他的动作逐渐加重,节奏起落分明。粗重的喘息一声声撞进耳膜,皮肉相贴的水声濡湿黏腻。她听见自己喉间溢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受控,从抑着的嘤咛变成绵长的轻吟。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加深唇舌的纠缠,舌尖撬开她的唇,肆意掠夺。进入的深处开始有了异样的感觉,每一次顶弄都精准碾过那一处鼓胀的软肉。酸胀感从腰腹炸开,顺着脊骨爬升。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脚背绷直,足尖轻颤。“沈燕辞……”她唤他,声音软得化开。他低哑应声,腰身猛然加快,起落变得猛烈而深沉。抽插间,幽谷分泌的蜜液发出淫靡的噗滋声,股肉撞击出沉闷的拍打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胸前乳肉剧烈晃动,舌尖无力地吐着白丝丝的涎水。高潮如海啸般袭来,内壁骤然痉挛紧缩,一圈圈绞紧他深埋的硬物。林晚晴弓起身子,小腿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长吟,蜜液不受控地涌出,与顶端的液珠一同浸透了两人交合的缝隙。他闷吼一声,重重撞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浆如决堤般注入宫闱。
烛火摇曳,映着两张布满汗水的脸。沈燕辞仍撑在她身侧,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林晚晴汗湿的锁骨上。他低头,舔去她唇角泛起的涎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潮红的脸颊。“女侠的腰,比剑穗还软。”他嗓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林晚晴闭着眼,耳尖的红晕还未褪去。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松开,却又轻轻搭了回去。窗外风沙渐歇,余韵在帐幔间缓缓沉降。
“我们不该这样。”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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