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脊背猛地贴上冰凉的石膏板墙,隔着薄薄一层,能听见隔壁房间里老式壁炉里木头爆裂的轻响。陆廷深的膝盖强势地挤进她腿间,熨帖的精纺羊毛面料摩擦着她极薄的丝袜,一路向上攀延。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温热的呼吸先于唇瓣落在她颈侧,嗅出一股淡淡的香槟与晚香玉交织的体温。
“陆老师。”苏晚咬住下唇,指尖攥紧了手中的剧本袋,“明天的品牌发布会,我……我需要再对一遍词。”
“不用。”他的手掌顺势下滑,宽厚的掌心覆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真丝衬衫能感到掌心的温度。“今晚你不用对词,对我就行。”
苏晚睫毛微颤。圈里人都说陆廷深浪荡不羁,换女演员如换衣服,红酒杯沿的唇印从未干过。如今退居幕后做监制,仍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性子。可自从她搬进顶层公寓,每晚总能在墙的另一边听见他卧室传来的低喘与衣物摩擦声。她以为他养了人,直到今晚他敲开她的门,手里拎着醒好的红酒,眼神却像看穿了她昨夜对着墙壁脸红、连翻身都不敢的窘态。
“听说……陈导的副片,是我拿下来的?”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
陆廷深低笑一声,指腹摩挲过她的腰线,停在皮带扣上。“是,陈导要我‘关照’你。别的投资人要我在床上多出力,我不喜欢——”他俯身,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沉哑,“但如果是你,我倒不介意试试别的出力气的方式。”
她下意识想退,却被他一手扣住了手腕。西装外套滑落肩头,真丝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被他两颗指节轻松挑开。布料褪下的瞬间,微凉的空气撞上温热的肌肤,她轻颤了一下。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胸前起伏的弧度,喉结滚动。没有多余的赞美,他的拇指直接压上顶端,隔着蕾丝内衣揉捏。乳肉在他指腹下软烂地变形,乳头迅速挺立,硬挺地抵着他的指尖。
“怕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久经沙场的从容。
“陈导说……新演员要懂得规矩。”她垂下眼,脸颊绯红。
“规矩就是,”他空出一只手,解开皮带,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拉下,他的胯部毫无阻碍地撞进她的腿间。硬挺的性器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滚烫的形状灼得她倒吸一口气。苏晚羞怯地交叠双腿,却挡不住那沉甸甸的分量。“陆老师,有点……胀。”

“张嘴。”他命令道,指尖勾起她真丝衬衫的下摆,利落地向上卷起。她被迫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他没有让她脱下内裤,而是直接将滚烫的性器抵在她唇间。带有淡淡烟草与苦橙古龙水的味道,顶端已经溢出清亮的前液。她迟疑地张开唇,含住龟头,舌尖怯生生地舔过伞盖边缘。
“嗯……”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对,就是这样。含深点。”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龟头刮擦过她的舌面与口腔软肉。她起初拘谨,只含住顶端,唾液渐渐模糊了视线。他的节奏加快,手掌握住根部,带着她上下吞吐。湿热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荡漾,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她学会用舌尖推挤那敏感的冠状沟,尝到一丝咸腥的津液混合着先前的马尿。他的胯部开始失控地撞击她的下颌,顶喉的力道让她眼眶微红,但她没有推开,反而微微迎合,喉头轻轻吞咽,舌面主动裹住他搏动的血管。
“湿透了。”他低咒一声,单手扯下她的内裤。冰冷的空气掠过私处,随即被他的手掌分开。他握住根部,对准那早已湿润的裂缝,没有丝毫停顿,一寸寸挺入。
苏晚猛地绷紧身体,脚趾蜷缩。狭窄的甬道贪婪地包裹着这柄久经战阵的利器,初时的撑胀感化作一阵酸麻。他停住,让她适应,指腹安抚性地摩挲着她小腿:“放松,晚晚。”
随着他腰肢一沉,性器彻底没入子宫口。他抽出大半,再次重重撞上。一下,两下。壁炉的炭火映在他背上绷紧的肌肉线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肉交叠的黏腻水声。苏晚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布料。她从最初的咬唇忍痛,到喉间漏出细碎的呜咽:“啊……陆廷深……”
“叫我的名字。”他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指印,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内墙被反复犁过,敏感点被精准碾磨,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头顶。她的腿开始发软,只能挂在他的腰上。他一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探入她臀缝,两指并拢揉按那颗因情动而挺立的小核。双管齐下,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要潮了……”她喘息着,眼波迷离,瞳孔因高潮而放大,唇瓣微张,溢出甜腻的津液。
“出来。”他命令,抽身而出,顶在最深处,腰胯猛烈地前顶。

苏晚猛地弓起背,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滚烫的春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他的根部。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战栗,脚尖绷直,意识短暂地空白,只有墙的另一边传来的沉重呼吸在耳膜里回荡。
他缓缓抽离,带出一缕晶莹的黏液。她腿软地跌坐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如血。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随后俯身,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脸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以及身上淡淡的雪松香与刚刚激戰留下的汗息。墙的另一边,壁炉的火光渐渐暗下去,只剩炭块泛着的暗红。

“明天发布会,”他的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垂,声音沙哑,“穿低一点的领子。”
她没说话,只是将手轻轻覆在他紧实的手背上,指尖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石膏板墙隔开两个房间,却隔不断交错的呼吸与一夜未散的旖旎余韵。她知道,明天镜头前她是清冷的新人,而墙的那边,浪子已为她收了锋芒。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