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公寓里的空气粘稠得像是一锅化不开的猪油,闷得让人窒息。
林予安是被腰际那股灼人的热气烫醒的。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双腿,想要在那具庞大而强硬的身躯里挤出一道缝隙,却徒劳地蹬了个空。身侧的男人——沈宴,那个此刻正单手掐着她纤细腰肢、单手枕在脑后的豪门总裁,竟然睁着一双漆黑深不见底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沈……沈总?”林予安嗓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一丝惊恐。她记得昨晚签的《合租补充协议》第三条:若一方迟到,需接受另一方任意惩罚。
她明明定的是七点的闹钟,可现在手机屏幕显示着——03:00。
“你迟到了三分钟。”沈宴的声音低沉慵懒,像大提琴的琴弦在深夜被缓缓拨动,听得人耳膜发麻。
他的大手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娇嫩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林予安羞愤交加,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想用被子遮挡,却被沈宴单臂一揽,整个人被他捞进了怀里,像抱一个玩偶般随意。
“沈宴!你的衬衫扣子掉了两颗!”她慌乱地想要去扣他的领口,指尖触碰到他坚硬的胸肌,又触电般缩了回来。
“那就不扣。”沈宴低下头,鼻尖蹭过她额前的碎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耳廓上,“从昨晚开始,我就一直忍着,现在……我的耐心见底了。”
话音未落,他吻了下来。
这不是那种礼貌的轻触,而是掠夺式的深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中每一寸娇嫩的领地。林予安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背后的衬衫,布料在指间紧绷、哀鸣。
沈宴的手并没有闲着。他的一只手早已滑入她的睡裙下摆,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节向上摸去,如同弹奏一架名贵的钢琴。每摸一下,林予安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睡裙被完全卷到了腰间,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背部,随即又被男人掌心的温度填满。

“真香。”沈宴在她唇后含糊不清地赞叹,另一只手探向她腿根,指尖轻轻拨开那片湿润的花瓣。
林予安浑身一僵,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沈宴粗暴地分得更开。他的手指带着一丝潮湿的汗水,在入口处打转,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指腹研磨着那块娇嫩的嫩肉。
“唔……里面……湿透了……”沈宴挑了挑眉,眼神晦暗不明。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舌尖舔过那处敏感的耳垂,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感,“林予安,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嘴上说着讨厌我,下面却流出了这么多水。”
林予安羞得想咬舌自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唇不肯出声。
沈宴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了软绵绵的床垫上。他单手撑在她头侧,目光放肆地游走在她毫无遮掩的身体上。他那双惯于发号施令的手,此刻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胸前饱满的软肉。
“啊——!”林予安惊呼声脱口而出,身体猛地弓起。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指尖用力揉搓着那两点挺立的樱红,仿佛在挤压一颗熟透的果实。沈宴低下头,舌尖舔舐过那被捏得发红的顶端,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林予安的头向后仰去,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气息和粗糙的舌苔在胸前流连,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快感在神经梢端炸裂。
“沈宴……好痒……”她带着哭腔求饶。
“还要更痒吗?”沈宴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他俯身向下,吻沿着她高耸的胸口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幽深的秘地。
林予安紧张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沈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滚烫的舌面直接贴上了那褶皱的嫩肉。他先是轻轻地舔舐,像品尝一道珍馐,感受着里面渗出的蜜液;紧接着,他的舌头变得有力而灵活,时而卷曲,时而平铺,精准地刺激着那点最敏感的硬芯。
“唔!沈……沈宴……”林予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试图抬起,迎合那突如其来的刺激。
沈宴单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入狭窄的通道,在体内搅动。嘴里吞吐着,手指在内部旋转扩张。这种内外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林予安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眼神迷离,再也顾不上羞涩,本能地伸出手,紧紧搂住沈宴宽阔的背脊,指甲在他肌肉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太……太深了……”她哭着喊,身体剧烈痉挛。
沈宴抬起头,嘴唇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顺着他修长的指尖流淌而下。他看着林予安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餍足,随即拔出一根手指,转身去解自己的睡裤拉链。
“该我了。”
他褪去衣物,那根早已怒号的巨龙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林予安看着那硕大的龟头,本能地恐惧,但身体的空虚感又驱使着她张开双腿。
沈宴握住根部,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顶上了那入口的软肉。
“嘶……”林予安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揪着沈宴的肩膀。
那巨大的顶端撑开了花唇,一点点挤入狭窄湿热的甬道。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撑涨感让她既痛苦又兴奋。沈宴没有急着抽插,而是静止了一会儿,让她适应这陌生的异物感。
“松开点。”他命令道,声音带着沙哑的宠溺。
林予安颤抖着放松了紧绷的大腿。沈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那一瞬间,林予安感觉身体被撕裂又重组。巨大的充实感让她眼前发黑,眼眶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沈宴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开始正式的动作。
起初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都在最深处研磨。随着节奏的加快,肉棒进出时发出的“啪啪”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林予安细碎不堪的呻吟。
“好深……沈宴,你的里面烫死了……”她哭着说,手指在沈宴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沈宴动作愈发凶狠,像是两具躯体在暴风雨中纠缠。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抬得更高,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宫口。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快感让林予安的大脑彻底宕机,她只能无意识地摆动腰肢,想要索取更多。
“爽吗?”沈宴低头吻住她因高潮而颤抖的嘴唇,含糊问。
“嗯……唔……”林予安点头,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胸口剧烈晃动。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当沈宴在一次猛烈的顶弄中,精准地撞击到那一小块的组织时,林予安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阴道口疯狂地收缩痉挛,将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
“啊——!”她尖叫出声,眼前一片白光,意识在云端漂浮。
沈宴感受到她的紧致收缩,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重若奔雷,深深埋入底端,将她体内最后一丝蜜液尽数榨干,随后注入滚烫的种子。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微微泛白。
林予安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酸软无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侧的沈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只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他伸手揽过林予安汗湿的头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下次记得买好闹钟,林小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晨起的沙哑,却透着难以掩饰的愉悦。
林予安偏过头,脸颊绯红,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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