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裹着暴雨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岛外的潮水正一寸寸舔舐枯礁,而玻璃里的空气却已开始灼烫。
三天前,他们在城市美术馆的开幕酒会上初次照面。他是清冷寡言的策展人,金丝眼镜后藏着疏离的目光;她是受邀的插画师,裙摆下藏着柔软的心事。一场突发台风切断了跨海大桥,陌生人般的轨迹硬生生绞在这片荒岛。此刻,他扯下湿透的白衬衫,银质袖扣在火光下冷冽一闪。水珠顺着紧实的背肌滑落,没入膝头以上那片克制的阴影。她裹着薄毯缩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蜷紧,目光被他解开皮带时修长的手指攫住。咔哒一声,金属咬合的脆响混着窗外的闷雷,劈开她最后一层矜持。
“冷吗?”他单膝跪地,掌心贴上她小腿。干燥,滚烫,薄茧指腹一路向上,掠过膝窝,停在大腿内侧。她像被静电击中般轻颤,下意识并拢双腿,眼睫垂落,遮住迅速泛红的眼尾。

“不……不冷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湿意。
他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毯子传来。另一只手抚上她脸颊,拇指摩挲着下唇。她没躲,只是在他凑近时,呼吸乱了一拍。吻落下时,带着海盐的微咸和威士忌的烈。起初只是克制地厮磨,直至他舌尖探入,撬开微启的齿关,勾着那条柔软的小舌纠缠。她终于妥协,生涩地回应,舌尖尝到他喉结滚动的意味。窗外的风浪愈发张狂,岛礁的潮线漫过石阶,里的热度却如孤岛般沸腾。
他忽然扣住她后颈,将她往火堆方向带。毯子滑落,他握住她脚踝,将她两腿分开架在自己膝上。指尖探入她裙底,挑开那层湿润的薄棉。指节分明的指头挤入绵密的软浪,搅动两圈,抽出时带起黏腻的丝线。
“张嘴。”他嗓音哑了。
她仰起头,顺从地分开双腿。他褪下长裤,那物事自顾自地昂起,暗红色的龟头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血管虬结,带着不容抗拒的饱满。她指尖微颤,覆上滚烫的柱身。他握住她手腕,将她指尖引向顶端,轻轻一抹,指腹沾满滑腻的春水。
“含住。”
她低头,唇瓣贴上湿热的顶端。他轻吸一口气,腰际微沉,她被迫含入大半。起初只是畏惧地抿着,舌尖试探着打转。他缓缓起伏,喉间溢出低喘。她渐渐找到节奏,舌头顺着柱身沟壑卷动,吸吮着滑腻的柱体。湿润的声响在空旷的里回荡,混着他压抑的粗喘。他一手揉乱她的长发,一手扶住她后脑,动作从试探转为熟练的吞吐。她的唾液与他的前液交织,顺着下颌滴落在锁骨上,微凉,随即被体温蒸腾出甜腥的汗息。
他忽然将她翻转过去,按在厚绒地毯上。壁炉的火光舔舐着她汗湿的背脊。他跨上她腰际,褪下她的衬裙。膝盖分开她的软肉,温热粗硬的顶端抵住入口。
“别怕。”他低头吻她锁骨,呼吸灼热。
下一秒,腰身猛力下压。他顶得极深,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猛地弓起身,双手本能地攥紧他手臂,指尖掐出红痕。饱满的龟头撑开紧缩的甬道,滑腻的入口肉紧紧吮吸着柱身。他停住,等她适应,而后缓慢抽出,再重重顶入。一寸,再一寸。湿热的内壁随着推进痉挛收缩,每一次摩擦都激起细密的电波。她咬住下唇,眼尾洇出水光,肩膀微微发抖。
“看着我。”他扣住她下巴,强迫她睁眼。
她涣散的目光对上他深邃的眼眸。禁欲的黑框眼镜不知何时摘在一旁,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烧着野火。他抬起膝盖,强迫她双腿环住他劲瘦的腰,掌心托住她后颈,俯身落下沉重的吻。动作开始加快,腰胯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嗒声。湿滑的甬道被反复抽插,爱液如泉涌出,包裹着粗糙的柱身,发出咕啾的黏溺声响。她的呼吸彻底破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起初的抗拒化作绵软的迎合,指尖顺着他背部肌肉下滑,勾住他劲瘦的脊线,腰肢本能地向上挺送,迎合每一次深长的冲撞。
壁炉的柴火噼啪作响,海潮已漫进玄关,冰冷的水汽爬上脚踝,却压不住体内焚身的滚烫。他忽然加快频率,一手掐住她腰,一手揉捏她饱满的乳肉,拇指搓弄着挺立的小核。
“要出来了。”他哑声警告。
她浑身一颤,双腿猛地收紧,甬道深处骤然痉挛,高潮的潮水涌上脑际。内壁疯狂绞吸,滚烫的津液喷薄而出,浸透了他刺入的阴茎。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呜咽逸出唇间,身子如折翼的蝶般剧烈震颤。
她战栗的余韵未消,他已低吼一声,腰身沉到底,剧烈抽插数下,滚烫的岩浆喷涌在柔软的宫壁上。他俯身捂住她的嘴,唇贴耳畔,呼吸粗重而滚烫。
潮水退去,只余壁炉余烬的微光和他胸膛剧烈的起伏。汗液、体香与情欲的甜腥在空气中弥漫凝滞。他抽出时带出一缕晶亮的丝线,指腹轻轻拭去她腿间的水渍,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
“今晚的拍卖晚宴,你本该坐在他身边的。”他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鬓角,声音低哑。
她闭着眼,指尖无意识描摹他结实的腹肌线条,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岛外的风浪渐歇,潮水正慢慢退回礁石。而他掌心的温度还未散去,那根尚带着余温的柱身又在她腿间微微搏动。
她以为这便是结局。
他却忽然倾身,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轻声呢喃:
“退下去的水,总会再涨回来的。才刚开始呢。”

她的腰肢本能地轻颤了一下,温热的湿意再次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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