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的冷气开得很足，彭雨欣却觉得浑身发烫。汗水顺着脊椎滑下，浸湿了那件复古旗袍的绸缎背面。
广播里传来慵懒的男声，紧接着，那扇狭窄的试衣间帘子被猛地掀起。
李强站在帘外，那一身运动休闲装裹着匀称的肌理，圆寸显得利落又野性。他嘴角上扬，露出那个标志性的邪魅笑容，单手撑在门框上，挡住了仅剩的光线。
“护士小姐，这件尺码好像有点紧？”
彭雨欣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捂住胸口，旗袍的盘扣做得细致，紧紧勒着那一抹饱满。她眨了眨眼，那双无辜的小鹿眼此刻湿漉漉的，透着慌乱。
“没、没有……就是有点勒。”她习惯性地抿嘴笑，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李强没说话，径直跨进这方寸之间的私密空间。帘子在他身后落下，世界瞬间被隔绝，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空气里，他身上那股干净的皂香霸道地混合着她身上甜美的果香，暧昧得令人窒息。
“转个身。”他命令。
彭雨欣乖乖转过去，但裙摆下的双腿微微并拢，显得有些局促。李强的手指顺着旗袍侧边的开叉滑入，指尖微凉，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好难为情……他怎么离这么近？）
她在心里暗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作为护士，她见惯了病房的冷静与秩序，但此刻，在这半公开的试衣间里，她内心深处那个喜欢冒险、渴望打破常规的灵魂正在苏醒。
李强的手掌覆上她翘挺的臀部，隔着薄薄的丝绸揉捏了一下。
“弹性不错。”他低笑一声，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
彭雨欣咬住下唇，泛起薄红的脸颊暴露在视野中。她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抵住了腰。
“别动，大家都在外面呢。”他故意提到外面的世界，那种被偷窥的危机感让彭雨欣的脊背窜起一阵电流。
他的唇突然贴上她的后颈，像火一样燎过。
“唔……”彭雨欣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软了一半。
李强不再客气，膝盖顶开她的双膝，身体紧紧贴上她的后背。旗袍的开叉成了最好的礼物，随着他的动作，那层丝绸被缓缓褪至大腿根部。
冷风掠过，又被他滚烫的体温覆盖。
“疼吗？”他问她，声音沙哑。
“不……不疼。”她诚实得有些狼狈，双手无力地抓着前面的支架。
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抵。
“啊——“
彭雨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回头。李强单手抱住她的头，挡住她可能泄露的声响，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起伏。
外面的导购员正在整理货架，脚步声隐约传来。
（如果被看到了怎么办？）
恐惧与兴奋交织成一张网。李强的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溅在她的锁骨上，咸涩中带着皂香。
她逐渐闭上了眼，从最初的拘谨被动，到后来微微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头晕目眩，仿佛置身于云端。
“好看吗？”他问，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嗯……”她无力地回应，眼角泛泪。
节奏加快，帘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彭雨欣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起伏。最终，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李强深深插入，定格。
她也随之紧绷，脚趾蜷缩，在那片狭小的黑暗里迎来了风暴。
空气凝固了几秒。
李强慢慢退出，替她整理好旗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他替她将盘扣重新系好，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喉结。
“尺码合适吗？”他问，恢复了那副阳光帅气的模样。
彭雨欣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那张充满活力的脸庞此刻还残留着情色后的潮红。她抬头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迷离，几分探究。
“挺合身的。”
就在这时，李强忽然凑近，在她耳边低语：”护士小姐，你刚才在诊室……也有这副样子吗？”
彭雨欣猛地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她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灵动的小鹿眼，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光。
（原来你每天来逛商场，是在等我？）
她心里暗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李强勾了勾嘴角，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拉开帘子。外面阳光正好，人来人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但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彭雨欣看着他的背影，手指轻轻摩挲着旗袍的盘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也许，下个周末，他们还会在这里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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