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像融化的霓虹糖一样黏在湿漉漉的玻璃上,27层的空旷办公室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和我身上那件被酒气浸透的米真丝衬衫。
会议桌上摊开的项目合同还没看完,陆辰的牛津鞋就踩在了我的椅子腿上。他刚送走那帮喝得满脸油光、满嘴跑火车的客户,领带随意地扯松,空气里全是他身上雪松古龙水的冷香和威士忌的烈性。“林薇,客户吃得太饱了,想尝尝前菜。”他低头看我,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面,“帮个忙。”
我咬住下唇,心里像揣了只撞得生疼的兔子。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我怕这潭水太深,灌下去就醉不醒。我向来偏爱独处,不喜欢人群里推杯换盏的虚与委蛇,此刻这整层楼的死寂反而让我能清清楚楚听见自己心跳砸在耳膜上的声音。
记忆倒回三小时前,宴会厅的丝绒长桌下。丝绸裙摆堆叠交叠,他的皮鞋尖不请自来,顺着我的小腿肚往上行,拇指隔着羊绒面料精准按住我膝盖内侧的软肉。我慌得缩了一下,他非但没收,反而往深处顶了顶,低声耳语:“别动,我帮你收收腰。”我浑身烫得冒烟,只能微微张开双腿,配合他掌心的温度,感受那道灼热的视线隔着桌面将我发红的脸颊一寸寸刮过。
“看什么?”陆辰忽然倾身,双手撑在我真皮沙发椅背两侧,把我圈进他臂弯。他身上的白衬衫领口敞到第三颗纽扣,锁骨线条凌厉得像刀刻。我伸手去推他胸口,指尖刚触到温热的皮肤和硬挺的肌肉,他反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捏出红印。“别急,”他喉结上下滚动,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我耳廓,“老板不急,底下人慢慢干。”

我偏过头,睫毛颤得厉害:“陆总,合同还没看完。”
“合同是死的,你是活的。”他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茧狠狠蹭过我的唇瓣,“我听说你平时喜欢一个人待着?正好,今晚这层楼归你,也归我。”

我本该挣扎着起身,可腿肚子早就软得像糊了面。酒意翻涌,加上他眼里那种不容置喙的掌控欲,我乖乖顺从地点了点头,任由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重重扔在靠窗的贵妃榻上。真丝衬衫的下摆被掀到腰际,空调冷风一阵阵地刮过湿冷的肌肤,我忍不住仰起脖颈轻哼出声。
他把我的细高跟踢飞进地毯里,膝盖强势分开我的裙摆,粗粝的掌心一把探入蕾丝内裤底端,指尖毫不客气地拨开湿漉漉的瓣肉。“这么湿,”他低笑一声,鼻尖抵着我的大腿根,呼吸灼热,“平时一个人待着,就靠这副肉饼自娱自乐?”
我羞得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发颤发哑:“陆辰……”
“嗯?”他猛地扯下内裤,冰凉的空气刺激得我一激灵。他低下头,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长驱直入地舔进去,直取敏感的阴蒂。我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抠住沙发皮面,指节泛白。他的舌头灵活地卷弄着,发出黏腻的水声,一口含糊地咬住那粒硬挺的肉珠,牙齿轻轻磕碰舔舐。
“啊……”我忍不住溢出声,平时结巴的舌头此刻为了宣泄快感,变得清晰而破碎:“好软……深一点……对,就是那里……舔烂它……”
他忽然抬头,眸色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穿了一天的肉,今天老子亲自开开荤。”
他解开裤链,粗硬的肉笋带着青筋弹射出来,顶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直接糊在我的穴口。没等涂润滑,他一手扯开丝袜,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腰,巨物猛地一捅,毫无阻滞地贯入紧缩的甬道。
“操……好紧!”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到发麻的刺痛。我死死咬住下唇,眼眶瞬间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他开始了抽插。沙发跟着节奏剧烈颠簸,真皮碰撞发出沉闷湿润的啪啪声。他掐着我的腰肢,动作又重又狠,每次都将我顶到沙发边缘,软肉被挤压变形,抽离时又带起一串晶莹的丝线。我吐着舌头大口喘气,理智被顶得七零八落:“陆总……快点……太深了……要坏掉了……”
“坏就坏了,反正明天你要跟着我出差。”他俯下身,粗鲁地叼住我敏感的耳垂,另一只手狠狠揉捏我的乳房,指尖恶毒地掐住粉嫩的乳头,“骚货,夹这么紧,想把我的狗逼吸干?”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肉笋在体内顶撞着一处软肉,酸麻的电流窜遍整个脊椎。我感受着体内被彻底撑开的撕裂感和饱胀感,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腔。穴内的肉壁本能地疯狂收缩痉挛,死死绞紧那根滚烫的硬物。“陆辰……到了……到了!”我尖叫出声,高潮如决堤的洪水,穴里猛地喷出一股热流,淋湿了他的阴茎和小腹。他仰起头低吼一声,腰身猛顶到底,喉结剧烈滚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子宫深处,烫得我浑身剧烈痉挛,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伏在我身上喘息,汗水顺着他下颌滴在我的锁骨和胸口。我瘫软在沙发里,双腿无力地搭着他劲瘦的腰侧,裙摆堆叠在腰间,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还留着指尖掐出的红痕。他慢条斯理地抽出肉笋,带出一大串黏腻的白浊,用纸巾擦净,起身把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好,领带重新捋直,仿佛刚才那场狂风暴雨只是加完班的寻常应酬。
“签字吧。”他随手提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走到桌前。
我喘匀了气,拖着酸软得快要散架的身体挪到桌前。笔尖划过合同尾页,留下一道利落流畅的签名。窗外霓虹依旧辉煌,城市依旧喧嚣奔流,我知道,从今晚起,这层楼的安静,再也不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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