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砸在CBD四十七层的玻璃幕墙上,洇开一片模糊的冷光。电梯厢内只亮着两盏暖黄色的壁灯,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又单薄。她攥着铂金包的带子,指节泛白,真丝衬衫的领口微敞,透着加班后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林深背对着她,靠在金属轿厢壁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昂贵的檀木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无声地弥漫开来。

十个小时前,还在顶层会议室。投影仪的光束里尘埃飞舞,她正低着头念方案,笔尖突然一顿。林深的皮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鞋跟,一下,又一下。她抬眼,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他没说话,只是用指腹极慢地蹭过她手背的汗毛,嗓音低沉得像砂纸摩擦:“穿这么紧,不勒得慌?”她耳根瞬间烧透,垂下睫毛,心跳却像被什么蛮横地拽了一下,乱了节拍。可在那片慌乱之下,某种隐秘的渴望正悄无声息地蔓生,像藤蔓缠绕着理智,蠢蠢欲动。
电梯在四十二层停住,没开门,又猛地向上拔高。失重感让她的脊背紧紧贴上冰冷的金属壁。林深转过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透着不容挣脱的强势。他逼她后退,直到她腰际抵住轿厢边缘。
“躲什么?”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呼吸滚烫,“今天会议的时候,我摸过你那一下,回来就湿了。”
她轻咬下唇,脸颊腾起绯云,声音细若蚊蚋:“林总……还早呢。”
“不早了。”他低笑一声,大拇指毫不客气地捻住她挺立的蓓蕾,隔着真丝布料揉捏,“逼都水淋淋的了,嘴巴还这么硬,操。”

他单膝跪地,将她散落的长发拨到耳后。西装裤的微凉贴上她的膝盖,她轻颤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攀上他宽阔的肩。林深低头,温热的唇舌一寸寸舔上她的锁骨,越过心口,最终埋入那抹柔软的云堆。他含住左边的顶端,舌尖恶意地卷弄,喉结上下滚动,吸吮的力量骤然加重。那湿滑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地往前送。
“含得真紧。”他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带着市井的粗粝,却揉进了极致的掌控里。喉咙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吸水声,她脚趾蜷缩,高跟鞋“嗒”地一声磕在地毯上。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羞得往他身上缩,他却强硬地掰开她的腿,让他那颗蓄势待发的硬挺抵了上来。
手掌贴住她腰间,三根手指探入那处蜜缝,隔着湿透的内裤狠狠一顶。她倒抽一口凉气,眼眶瞬间泛起水光。“这么紧,平时没少偷吃吧?”他抬眼,眸色暗沉如墨。没等她反驳,他拔开她的腿根,将肉棒顶开濡湿的瓣膜。
“慢点……”她双手抵住他胸膛,指尖掐进肌肉里。
“抖什么?干你而已。”他低喝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挺大的肉棒蛮横地挤开湿滑的甬道,撑得她小腹微鼓。她疼得闭上眼,睫毛湿润地颤动。等适应了些许,他便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顶弄都精准碾过那处软肉,玻璃轿厢跟着共振,发出低沉的嗡鸣。她的挣扎渐渐变成迎合,双臂环上他的脖颈,腰肢主动迎合着那粗鲁的节奏,大腿肌肉本能地绷紧,交缠住他劲瘦的腰身。羞耻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丰盈与战栗。她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无助地收缩、吸吮,像张开了口的水草,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次撞击。
“夹紧了,操你。”他掐着她的腰,力道愈发凶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甜腻的鼻音,高跟鞋的细高跟在地毯上踩出凌乱的水印。她的内心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层层涟漪荡开,原来被人霸道主宰,竟是如此销魂的滋味。她甚至开始享受他力道加重时,那粗糙指节刮过内壁的擦痛。
“要到了……林深……”她终于吐露了他的名字,声音破碎。
“叫给我听。”他咬着她的耳垂,惩罚般咬了一口,“快点射在你这张小嘴里,给我收好了。”
她的脊背剧烈弓起,内壁痉挛式地绞紧,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入深处。他随之低吼出声,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间,汗水将两人的真丝衬衫浸透,黏腻地贴在一起。轿厢顶灯忽明忽暗,映着她潮红失焦的眉眼和林深下颌紧绷的肌肉,像一场无声的献祭。

“叮——”
电梯门无声滑开,大堂的金光瞬间涌入。一切仿佛静止。他撑着她的腰将她放稳,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微乱的领带和衬衫下摆,弯腰替她拾起高跟鞋。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的荒唐从未发生。
“九点五十。”他看了一眼腕表,转头看她泛红的眼尾和嘴角的湿痕,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十分钟到了。上楼继续加班。”
她攥紧裙子,腿肚还在发软,却在他转身的瞬间笑了。那是她在无数个被忽略的深夜,在他严厉批评后悄悄藏起的一份悸动。原来他的霸道,一直只为她一人保留。窗外的雨终于小了,城市霓虹在水洼里碎成一片流动的金红。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跟上他的背影,裙摆摇曳,裙下早已是春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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