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如注,敲打着青石客栈的瓦檐,火盆里的柏子炭噼啪作响,映得厢房内粗布帷帐浮动,一股女儿红的醇香混着少女初绽的温软体气在昏暗的空气中无声氤氲。

燕横推门而入,青锋剑穗还滴着水。他靴子一蹬,将带血的剑随手搁在榆木桌上,大步跨至床榻边。苏清漪正蜷在锦被里处理左肩的刀伤,见他进来,身子一颤,素手下意识绞紧了腰间的丝绦,耳根瞬间漫上绯红。“魔头今日倒有闲心,跑我这破客栈来避雨?”燕横咧嘴一笑,眼底却泛着狼一般的幽光。他单膝压上床沿,粗糙的掌心不轻不重地覆上她单薄的肩头,指腹顺着伤口边缘缓缓摩挲。“苏姑娘这细皮嫩肉的,中了我的‘缠枝手’还硬撑,莫不是等着老子来替你宽衣解带?”
苏清漪咬住下唇,眼波流转间带着水汽,身子微微后仰,似拒还迎:“燕大侠请放手,清漪还要运功逼毒呢。”“逼毒?”燕横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已探入被中,指尖倏地挑开她中衣的系带,“越憋越毒。不如让老子用真力帮你疏导一下,保管你这具骚身子通体舒泰。”他说话间,唇已贴上她冰凉的颈侧,舌尖顺着锁骨蜿蜒而下,像是寻路的剑客探入无人的幽谷。苏清漪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背脊不由自主地弓起,脚趾在被中紧紧蜷缩。
“嗯……”她轻喘,手指揪住他肩头的衣襟,似要推开,实则越扯越紧。燕横顺势压身而下,粗布外袍滑落肩头,露出结实的肌肉。他低头吻上那抹起伏的柔软,唇舌粗暴而娴熟地厮磨,发出啧啧的水声。“真他娘的嫩。”他含糊不清地赞叹,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扒下那层薄薄的亵裤。微凉的空气一激,苏清漪倒抽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他宽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分开、掰开。
“看着。”燕横低语,低头便埋进那方温热潮湿的缝隙。湿润的唇舌如狂风卷浪,毫不留情地舔舐着那处敏感的花核。苏清漪身子猛地一挺,五指攥紧枕巾,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骚东西,夹得老子心里发痒。”他含糊地骂了一句,舌尖却如灵蛇般精准地挑弄着那粒硬骨,吮吸、舔舐间带着江湖汉子特有的豪迈与粗粝。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撞来,苏清漪再也撑不住,腰肢软得如春水化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燕横舔去唇边的水渍,站起身撕开腰间束带。那物事早已昂然勃起,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莹的津液。他握住她颤抖的脚踝,将双腿跨骑在自己腰侧,顶端对准那紧窄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唔!”苏清漪痛呼一声,眼尾泛红,身子往下陷去。粗粝的剑茧摩擦着娇嫩的软肉,将他一寸寸吞入体内。
“坐稳了。”燕横低喝,双手扶住她的腰窝,开始起伏。起初是试探的轻碾,旋即化作疾风骤雨般的抽插。榻架发出规律的吱呀声,与他沉稳的吐纳交织。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滑落,砸在她滚烫的大腿上。他时而重如擂鼓,直捣花心,捣得她嫩肉阵阵痉挛;时而轻似游走,刮蹭着那处最要命的软肉。苏清漪的抗拒早已化作绵软的喘息,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紧紧环着他精瘦的腰身,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浪死你个贱婢!”燕横俯身咬住她耳垂,力道陡然加重,抽出大半再狠狠贯入,直抵深处的蜜穴。苏清漪瞳孔骤缩,脊背如满弓般反仰,脚趾死死抠住锦被。“要……要去了……”她泣音轻颤,花心骤然紧缩,绞得那一根肉刃几乎喘不过气。燕横闷吼一声,腰胯爆发出最后的大力,连顶数下,滚烫的精华如醍醐灌顶般射入她腹底,操得她整具身子都在颤栗中瘫作烂泥。

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厢房内只剩二人粗重的喘息。燕横抽出肉刃,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随手抹在她汗湿的大腿内侧。他扯过锦被替她盖好,指尖暧昧地揉了揉她发烫的脸颊,低笑:“明日雨停,老子还要赶路。苏姑娘这身子,倒是比那女儿红还醉人。”苏清漪眼波迷离,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散乱的衣带,想回话却只剩一声轻颤的轻哼。窗外雨势未歇,青石板上的水洼漾起圈圈涟漪,掩去了木榻间未尽的旖旎。燕横起身拎起青锋剑,转身推门融入夜雨之中,只留帷帐半卷,余香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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