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走廊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把隔壁新搬来的男人剪影拉长在斑驳的墙皮上,雨水顺着防盗窗的金属栏杆往下淌,敲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我咬着下唇,抱着半干的针织开衫从楼梯间转上来,裤腿还溅着泥点。楼下水管爆裂的动静大得吓人,刚转了半个月的住建局科员岗位还没坐热,就被这漏水的破事折腾得够呛。隔壁防盗门“咔哒”一声开了,林深拎着沉甸甸的工具箱走出来。他叫林深,二十三岁拿下二级建造师,现在是市里两个楼盘的项目经理,身材宽肩窄腰,黑色背心被汗浸出深色,腹肌线条像刀刻一样硬朗。我平时不爱出门,只在电梯里见过他几次,总觉得这男人眼神沉稳,话不多,靠谱得很。

“嫂子,你家进水管震松了,我上去紧两圈螺栓。”他嗓音偏低,带着点砂纸摩擦的颗粒感。我点点头,侧身让他进门。屋里开着冷气,他却只穿了条运动短裤,踩着我闲置的橡胶拖鞋,脚掌宽厚踏实。“谢谢啊林哥,改天请你吃饭。”(我心里暗想,他身上有股好闻的皂角混着廉价烟草味,不油腻,反而透着股让人安心的硬朗。)他低头看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你鞋带松了。”
他单膝跪下修鞋带,抬头时视线直直撞进我眼里。屋里的空气像绷紧的橡皮筋,闷得人发慌。他站起身,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走向主卧。我轻声哎呦一下,双手无措地环住他脖子,被他随手掀开被子搁在床上。外衫滑落,他慢条斯理地扯开我的内衣搭扣,指尖顺着锁骨往下滑,掌心火热。“别抖,又没外人。”他哑笑一声,指腹碾过那两点挺立的硬核。我闭上眼,睫毛乱颤,腿心一阵发软:“嗯……”(我心里暗想,这该死的夏天,怎么偏偏让他撞见我最娇羞的时候,连心跳都砸在胸腔里。)

他解开运动短裤,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自己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马眼液。他抓起我的手,抹开那层水光,对准那扇紧闭的粉门狠狠一顶。“嘶——”我倒吸一口冷气,腰猛地一弓。他顶进一半就停了,感受着内部湿滑的绞吸,猛地抽回,腰胯一沉,整根没入。“操,好紧,跟铁箍似的。”他闷哼,双手扣住我的手腕压在床头。开始抽插,节奏由缓到急。初时只是浅浅磨蹭,我羞得把脸埋进枕头;他不管,掌心贴上我的臀肉,用力一掐。“叫出来,别憋着。”他霸道地命令。我咬住下唇,渐渐放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他加快频率,肉棒撞在宫颈口,发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汁液混合着蜜样黏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浸湿了床单。“湿透了……你他妈真会蓄水。”他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粗重,眼神赤裸裸地锁住我,“明天周一,局里要交季度报表。领导要是问你底细,你就说隔壁项目经理把你日得下不了班。”
“要高潮了……”我声音发颤,腰肢疯狂迎着他,脚跟死死抵住床垫。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含糊道:“就是现在,喷出来给我看。”他猛地把我的腿扛上肩膀,角度更深,直捣黄龙。我浑身一绷,大股热流从他体内痉挛喷涌而出,洗刷着他滚烫的巨物。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淹没了我,我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腿还在不受控地轻颤。(我心里暗想,这男人真是要把我的魂揉碎了,可那硬邦邦的肉身缠着我,偏偏教人贪恋得厉害。)晨风拂过窗帘一角,楼下隐约传来早点摊的叫卖声,我的身体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滚烫印记,而明天的汇报,似乎已经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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