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丝斜斜地砸在防雨玻璃上，晕开一片潮湿的灰蒙；阳台边的绿植挂着水珠，屋内空气里浮沉着旧木头与咖啡的苦香，沙发上的我蜷着双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听见钥匙转动锁芯的轻响——他回来了。我别过脸，避开他灼灼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蝇：”随你吧。”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羞怯，温热的手掌顺着我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腰际，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就别磨蹭了。”他起身，牵起我的手。
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客厅的雨声。空气里的香薰蜡烛已经燃尽，余烬微微发烫。他把我抵书桌旁，掌心托住我的肩膀，低头凝视我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老子。”他命令道。
我咬住下唇，眼睫如受惊的蝶翼般扑闪了几下，才怯生生地抬起头。
他低笑：”又害羞？七年了，这副模样倒是一点没变，真是让人没忍住想把你揉碎了亲。”
他的手解开我的睡衣扣子，指尖一粒粒像蛇游过肌肤。扣子落尽，凉意袭来，我下意识想拢住双臂，却被他一把撑开，那抹白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真他妈……”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得厉害，”养得真好。”
他低头，唇瓣贴上左胸的顶端，轻轻一含、一吮。我倒吸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衬衫下摆。”嗯……”我轻哼出声，脸颊涨得通红。
他满意地笑了，舌尖绕着那颗嫣红的蓓蕾打转，偶尔用牙齿轻咬一下，惹得我浑身发软，差点滑坐到地板上。
“别动。”他含糊不清地警告，抬头看我，眼里泛着餍足的水光，”让我好好尝尝。这雨下的，屋里闷得慌，把你逼得有点骚了。”
“你才骚呢……”我小声反驳，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带着水汽。
他松开我的肉，目光下移，看着我那条随意丢在床沿的蕾丝内裤。他单手扯下那条内裤，顺着我的脚踝褪去。
下半身一凉，我本能地并拢双腿，指尖挡在腿间：”先……先亲嘴。”
他勾起嘴角，膝盖顶开我的两腿，俯下身。
唇瓣贴上我腿根内侧柔软娇嫩的花瓣，他舔了一下。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嘴。
“怕什么？又没人看见。”他坏笑一下，突然张开嘴，含住整片嫩肉，用力吮吸。
“啊！嗯……”我闷哼出声，双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他的舌头灵活地挑逗，时而画圈，时而舔弄，时而轻咬。
他手臂微微收紧，吻了吻我的眼角。”今晚别想睡了。”我轻笑，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他低笑，手掌顺着我的脊背抚摸，体温透过皮肤渗入我的血脉。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水珠顺着玻璃蜿蜒滑落，映着屋内微弱的烛光。我闭上眼，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体内还残留着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酸胀与幸福。七年的平淡，终于在这场雨夜里，被重新搅动、交融。他不再是我熟悉的丈夫，他是一个带着雄性掠夺气息的情人，而我，甘愿沉溺在这份久违的、禁忌般的亲密里。
“睡吧。”他轻声说。
我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空气里浮沉着淡淡的麝香与我的体息，交织成一张柔软的网，将我们困在这方寸之间。
夜还长。雨未停。
我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爱从未褪色，只是偶尔打了个盹。
现在，他醒了。
我们也醒了。
在这座城市的高楼里，在这扇半掩的窗帘后，在这场绵长的夜里。我们偷来了一段香。
然后，慢慢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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