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的腐烛在湿冷的石壁上投下摇晃的暗影,霉味混着陈年血锈的气息钻进鼻腔。脚底的青苔滑腻得让人脚心发麻,我拨开垂落的枯藤,头灯的光束切开墓室深处的浓雾。空气闷得像口棺材,每一次呼吸都得用力撕开胸膛。机括咬合的脆响在回廊里回荡,石板正缓缓向中央挤压,窄道眼看就要变成石夹。
“队长,阵眼压下来了。”林夏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压得很低,带着点被压迫出来的颤音。我回头瞥她,她正咬着下唇,战术手套捏着探雷针的手骨节泛白。这娘们儿在外头可是酒会上最会周旋的交际花,眼波一转能把男宾逗得团团转,可一关进这地下古墓,就缩成只受惊的猫。不过她处事儿向来冷静,刚才炸开的气浪扑过来时,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呼吸乱了半拍。
“别抖。”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身后掩体。指腹擦过她滚烫的掌心,她顺势往我怀里靠了半寸,温热的呼吸扫过喉结。“待会儿左边走道,跟紧我。”她眨了眨眼,眼波流转,声音压得低柔:“要是踩了雷,可不许嫌我腿软。回头城里的晚宴,你还得替我挡酒。”我低笑出声,想起昨晚篝火旁的露台聊天。她端着烈酒站在阴影里,裙摆下那双长腿轻轻交叠,笑着跟我聊明日的王冠与暗处的刺客。当时我就知道,这女人骨子里烧着一把火,只等对地方就炸。

墓道深处的石板撞击声越来越密。我反手拔出战术刀,刀背抵住她后腰。“走。”她没退缩,反而贴着刀锋往前蹭了半步,肩头有意无意擦过我的臂肌。头灯的光晕打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她咬唇,眼神躲闪却又带着勾子:“我胸口闷,喘不上气……队长,你能不能别总绷着?”
我一把扯开她战术背心的拉链,金属滑轨发出刺耳的摩擦音。里头的紧身衣被汗浸透,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她双手虚拦在胸前,欲拒还迎地轻哼:“轻点……别扯坏了。”我低头含住她左肩,牙齿轻咬,手感细腻得让人发狂。她浑身一颤,膝弯发软,全靠我托着腰才没瘫在地上。呼吸粗重起来,她低声骂了句:“操……真他妈会欺负人。”

我单手挑起她战术裤的拉链,粗粝的指腹揉开内搭的蕾丝边。她闭着眼,长睫毛湿得像沾了露水,乖乖仰起头。当我将脸埋进那张紧致的腿间时,浓烈的蜜腥气混合着汗香直冲天灵盖。她双手揪住我的肩膀,指节用力到发白。我舌头贴着最嫩的那片肉缓慢厮磨,感受她大腿内侧肌肉骤然的绷紧。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腿根不受控地往我脸上送。“含住……”我含糊下令,低头一口吞下。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到脆弱的弧度,脚趾在靴子里痉挛。“唔……哈……好深……队长……”她声音碎得不成调,原本矜持的羞态全被欲望泡烂,主动扭腰迎合我的舔舐。抗拒的弦早就绷断了,只剩下本能地渴求。
两指探入,裹着薄薄的润滑液,一抵二。她倒吸冷气,腰肢猛地往前送一截,直接挂住了我的指尖。“操……满了。”我低骂一声,褪下作战裤,挺起腰身对准湿红的花口。“坐上来。”她双手撑在我的军靴上,眼波湿乱,咬唇犹豫了一瞬,缓缓下沉。尖锐的胀痛感撕开紧密的括约肌,我双手掐住她的窄腰,将她死死按在怀里。第一次贯穿到底,她痛得脚趾瞬间蜷缩,小腿肚绷紧如弓。“嗯啊……顶到了……”她带着哭腔,眼眶泛红,却没推开,反而顺着我的节奏慢慢起伏。羞耻感在她眼底化开,换成了沉沦的顺从。

我一把扣紧她的髋骨,开始发力。军靴在后石壁上蹬出闷响,粗重的喘息在墓室里回荡。她整个人被架在半空,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的肌肉。节奏越来越快,皮肉撞击的“啪嗒”声混着水声,黏腻又响亮。她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快……再快……”她主动夹紧我,湿热的内里贪婪地吸吮摩擦。她闭着眼仰起头,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眼神迷离得像在醉酒的舞池中央。所有的矜持都化作了坦荡的享受。
“要来了……”她突然咬住下唇,眼眶瞬间水汽弥漫。我手掌猛地拍上她挺立的顶端,指尖快速碾动。她浑身剧烈一颤,双腿死死绞住我的腰,小腹猛地收缩。“啊哈——!”一声高亢的尖叫冲破墓道,她身体如大虾般拱起,内里 spasms 般地疯狂抽吸。我趁势猛撞到底,粗硬龟头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撞破精关。“操……”我低吼一声,腰胯不受控地狂顶,精液一股股砸进她最深处。她瘫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腿根还在微微抽搐。
墓室的死寂重新笼罩下来,只有头灯的光晕在我们交叠的影子上摇晃。她软得像一滩水,脑袋靠在我肩窝,呼吸渐渐平稳。我捏了捏她汗湿的后颈,低声问:“还闷吗?”她蹭了蹭,耳尖红得滴血,声音轻得像耳语:“不闷了……暖得很。”我低笑,解开她后背的搭扣。她抬眼瞥我,眼底的怯意全散了,换上点狡黠的笑意:“明天还得去拿王冠呢?……到时候可别在祭司面前又咬我。”我单手掐住她下巴,亲了一下嘴角:“随你,反正你是老子的。”
石壁上的机关再次咬合,我们整理好装备,拉起彼此的手。湿冷的墓道向前延伸,但她掌心的温度,却一路烫进了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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