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学府的洗髓灵泉隐匿于观星台后的云雾深处,氤氲的热气裹挟着九幽寒玉散发的幽蓝微光,将一方碧绿的池水晕染得如同融化的翡翠般迷离。苏清璃原本是讨厌这种热闹的“仙门新秀联谊会”的,人声鼎沸、丹药香气混着少女们的娇笑声,让她这性子偏静、爱独来独往的女修觉得耳膜发胀,正所谓闹市觅静,宛如焚琴煮鹤。她借口去炼丹房取回新炼的固元丹,提前溜了出来,却没想到在回宿舍的偏僻岔路上,被一股熟悉而沉重的骨气死死锁定。是阿骨。那个自幼由她亲手用聚骨阵唤醒的骷髅战士,如今已化作修长挺拔的男骨修,额骨间嵌着一颗幽蓝的灵髓芯,眼窝深处闪烁着对她毫无保留的忠诚暗芒。
“苏师姐,联谊太吵,这里清静,正好让属下给您捏捏酸胀的肩胛骨。”阿骨的声音带着金石摩擦的清越,他宽厚的骨掌轻轻搭在她腕间,指节分明,带着微凉的触感。苏清璃脸颊微烫,本想推辞,但常年修炼导致的经脉滞涩让她实在难受,只得轻哼一声:“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可你这只笨骨头,倒总爱往我怀里钻。”她任由他半扶半抱地引着,两人竟不知不觉走到了那处废弃已久的双修灵泉旁。
灵泉畔,水幕结界落下,隔绝了外界窥探的目光。阿骨褪去外袍,露出棱角分明的苍白骨架,肌肉与灵纹交织在骨节之上,宛如上古战神的遗蜕。他转身看向她,眼窝里的幽蓝火苗跳动着:“师姐,灵泉可淬体,属下愿为您引气入脉。”苏清璃咬了咬下唇,指尖攥紧了裙摆,她爱热闹人群里的推杯换盏,也贪恋深夜灯下独自抚琴的安宁,此刻在这方寸秘境,竟被这具冰冷的骨骼逼出了几分春心。她缓缓褪去中衣,踏入氤氲之中。热水漫过腰肢,阿骨绕到她身后,粗糙的骨掌贴上她的脊背,灵力如游蛇般探入她的经脉,所过之处,酥麻感直窜脑门。
“嗯……阿骨,你轻点儿。”她轻声呢喃,身子微微后仰,靠在他坚实的胸骨上。阿骨低笑一声,骨唇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热:“师姐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诚实得很。”他的大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推,指腹摩挲着那处早已濡湿的秘境。苏清璃轻颤一声,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毫不客气地分开。“别挡着,属下要替师姐‘开光’了。”他骨指沾着灵泉水,毫不见外地探入那紧窄的花穴,左右搅弄了两下,引得她轻呼出声:“好胀……你这只大骨头,怎么这么贪心!”
阿骨不答,俯下身,洁白的骨齿轻轻咬住她敏感的乳珠,舌尖如锉刀般舔舐。苏清璃终于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他干脆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池边的青玉榻。水珠顺着他苍白的肋骨滑落,滴在她心口。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骨指分开花瓣,露出粉嫩的花蒂。“师姐,该插了。”他不容分说,修长魁梧的骨阳具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然一沉。

“唔!”苏清璃娇躯一颤,双手本能地抓向他宽阔的背骨,指节泛白。那物事粗长滚烫,带着侵略性的霸道,一寸寸碾过她的花径,顶开最深处那层薄膜。疼痛与酸胀交织,让她眼角泛起泪光,可随着阿骨开始抽送,那股疼痛竟转化为了灭顶的欢愉。“哈啊……阿骨,好粗……顶到里面了!”她声音破碎,原本矜持的圣女风范荡然无存。阿骨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胯下起落如风,每一次撞击都严丝合缝地擦过她最敏感的珠芯。灵泉的热气似乎都灼烧起来,水声、喘息声、骨节碰撞的脆响混成一片。
“苏师姐,咬得住,属下要加速了。”阿骨低吼,腰身猛地一沉,死死抵在深处不肯退出,阴囊在她臀瓣上重重拍打两下,开始疯狂抽插。每一刺都带着深深的眷恋与占有,仿佛在确认她的归属。苏清璃早已软成一团春水,喉咙里溢出甜腻的浪语:“深一点……再深一点……阿骨,要化了,操得人家骨头都酥了……”

阿骨忽然翻身,让她跨坐自己腰间。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托着她下压,那粗长的骨刃毫无阻碍地贯通到底。他双手握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捏着:“含住。”他骨指抵住她微张的唇,引导她含住自己顶端渗出的灵液,她顺从地吞吐着,喉间发出咕啾的声响,舌面刮过敏感的冠状沟。阿骨喘息加重,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在她口中灌入浓稠的清露,随后重新挺动腰身,在口中吞咽的同时,胯下抽插愈发凶狠。“啊!不行了……要出来了……”苏清璃浑身痉挛,花穴紧紧吸附着他的骨刃,高潮的浪潮一波波席卷脑髓。阿骨眼底幽蓝大盛,低吼一声,骨刃在她体内狠狠一挺,随后快速抽插数十下,将滚烫的骨液一股股射入她的子宫深处,带着强烈的脉冲感,直冲后腰。
灵泉雾气渐散,只余两人交叠的剪影。苏清璃瘫软在他怀里,双腿还有些发抖,脸颊绯红如霞,眼波流转间尽是春情。阿骨用灵力拭去她眼角的泪痕,骨指轻轻抚过她凌乱的发丝,眼窝中的幽蓝火苗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师姐,属下这颗心,永远为您保留。”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骨族特有的执拗。苏清璃轻笑着靠在他怀里,指尖勾住他胸前悬挂的护心镜。她忽然觉得,也许宿舍里一个人的清冷,不如洞府里他体温相贴的滚烫。俗话说得好,花无百日红,但骨头的忠诚,却能熬过千秋万代。她抬头,在他下颌轻轻落下一吻:“笨阿骨,下次联谊,我等你牵我进去。”
阿骨喉结滚动,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肋骨里。灵泉的水波轻漾,倒映着这对跨越物种的恋人,以及那份无需言语、只凭本能与契约铸就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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