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头刚偏西,西山的余晖便像融化的黄油似的,软塌塌地抹在连绵起伏的玉米茬地上,风一过,万顷青纱帐便哗啦啦地翻起层层绿浪,夹杂着泥土腥气与秸秆闷香,将这片偏僻的野地捂得密不透风。

秀娥踩着垄沟往里走,竹篮在臂弯里晃悠,里头装着的不是菜,而是半块干透的饼子。她本是为躲村口王寡妇的闲话才拐进这片没人烟的荒地,谁知刚扒开两排玉米杆,身后就传来枯枝被踩断的脆响。赵大山从阴影里踱出来,粗布褂子敞着怀,露出精壮的胸脯,汗珠子顺着黝黑的脊沟往下淌。他肩上扛着把柴刀,步子迈得沉稳,眼神却像黏糊糊的蛛丝,悄无声息地缠上秀娥泛红的耳垂。“嫂子,躲清静呢?”他嗓音低哑,带着乡下人特有的粗粝。秀娥吓了一跳,手里竹篮差点落地,慌忙拢了拢被汗濡湿的斜襟衫子,眼皮低垂,轻声嘟囔:“哎,外头日头毒,进来透口气。”大山没接话,只往她跟前凑了两步,那股子混着旱烟与雄性荷尔蒙的燥热气息,瞬间将秀娥裹了个严实。

玉米叶子修长锋利,掠过大腿时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极了少女被撩拨时的心跳。大山伸出蒲扇般的大手,虚虚拢住她纤细的腕子,力道不重,却带着股不容挣脱的笃定。“天热,汗都把衣裳沤透了,透不透气谁知道。”他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腕内侧的嫩肉,秀娥身子一颤,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抽回手,只轻咬下唇:“大山哥,别扯皮,二柱子下星期才回来……”“俗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大山低笑一声,粗糙的指节顺着她袖口滑进去,探向那截裸露的皓腕,接着往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那软得流水的肩头。秀娥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如触电般往他怀里歪去,双手无助地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指尖却渐渐失了力气,软软地勾住了他粗布衣襟上的汗渍。
他引着她往垄沟深处走,拨开一丛高大的高粱秆,露出底下长着青苔的旧树桩。大山将柴刀往地上一插,单膝跪地,一把将秀娥拦腰抱起,让她侧靠在树桩上。粗粝的掌心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灵巧地挑开她最后一道防线——那枚铜扣的裤衩随着一阵窸窣声褪到大腿根,露出大片晃眼的白腻。秀娥羞得闭紧双眼,脚趾猛地蜷缩,却听见布料再次摩擦的轻响。大山温热的唇贴上了那处早已湿润泛滥的花径,舌尖像条灵蛇,不疾不徐地舔舐着娇嫩的阴唇。秀娥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哼唧,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粗布裤腿,原本紧绷的腰肢渐渐陷进泥土与草屑里,变成了一滩逢春的烂泥。“啧啧,跟涨潮的河汊子似的,贱骨头。”他含糊不清地骂着,舌头却越发霸道地撬开阴蒂的褶皱,深深地吮吸进去,带着那股子乡野汉子特有的蛮横与耐心。
待秀娥双腿发酸,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大山这才直起身,宽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拍上她饱满的屁股蛋子,“啪”的一声脆响惊飞了枝头的麻雀。“该换换法子。”他话音未落,人已打横将她托起,让她双腿自然地跨在自己腰间。滚烫的肉柱顺着滑腻的水道艰难而顺畅地挤入,秀娥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大山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彻底将根子没入那幽深紧缩的甬道。他开始抽插,起初还算绵长,渐渐便如打夯般急促起来。玉米叶子被风刮得乱舞,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绿帐,帐子里人影翻飞,肉浪起伏。大山的大腿如两根铁铸的桩子,稳稳嵌入秀娥的软肉之中,每一下都撞得树桩微颤,震落几滴混着汗水的露珠。
“深点……大山哥,往死里顶……”秀娥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攀住他宽阔的肩膀,指甲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她原本含蓄的嘴脸此刻全被欲望熨平,眼底闪着狂热的水光,腰身主动迎上去,与他凶狠的撞击严丝合缝。水声啪叽啪叽地响在闷热的空气里,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与乡俚的糙话。“他娘的,真他娘的紧!”大山低咒着,手掌掐住那对晃荡的丰满,胡乱揉捏,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他腰胯加速,猛地一挺,整根都撞到了最深处的那点软肉上。秀娥浑身剧烈地一抽,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扣住地面的泥土,一声长吟破喉而出,身子如波浪般抽搐起来,滚烫的白浆一股脑地喷溅在他坚硬的腹肌和小腿上。大山也憋红了脸,青筋暴起,喉头滚过一声野兽般的低嚎,腰身骤然停住,粗大的棒槌在她体内猛地一胀一缩,一股热流汹涌而出,灌满了她空荡荡的子宫。
风渐渐凉了,玉米叶的沙沙声恢复了节奏。大山缓缓退出那具还在微微颤栗的身子,看着地上湿成一团的泥印和散开的衣襟,随手扯了片宽大的叶子盖在她腿上。秀娥瘫软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如鼓的心跳,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不受控地微微上扬。她抬手替他拭去额角的汗,指尖轻轻勾住他粗糙的指节,声音软得像棉花:“深山老林的,真能勾人。”大山抬起眼皮,嘴角扯出一抹憨厚又深沉的笑,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低声道:“俗话说得好,好饭不怕晚,好女人嘛,得在暗地里慢慢品。”他弯腰抱起柴刀,又顺手将地上的竹篮和衣裳一件件拢好,动作不紧不慢,透着一股子乡间汉子独有的可靠与妥帖。秀娥跟在他身后半步,踩着渐渐暗下来的垄沟,裙摆扫过草丛,留下两道浅浅的水痕,一路蜿蜒向炊烟起处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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