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间地头
日头正毒,蝉声嘶力竭。
玉米地像一片绿色的海,在热浪里翻滚,枯黄的叶片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香秀弯着腰,脊背上的蓝布衫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饱满的胸脯轮廓。
“咋才这点高?还要不要收了?”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戏谑的低笑,带着泥土的腥气和一种说不清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香秀身子一僵,头也没回,声音细若蚊蝇:“强子哥,你啥时候过来的?”
赵强手里捏着一根刚掰下来的玉米,大步走到她身后。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老头衫,裤腰松垮垮地系着,露出里黑油油的腹肌块垒。在这闷热的田间地头,他整个人就像头不知疲倦的公狗,眼里冒着火。
“刚过来看俺姐家的地,没看见人,寻思着是不是在这偷懒呢。”强子随手把玉米扔在地上,走到香秀面前,伸手就在她背上拍了一掌,“哎哟,这一脑门子汗,比那刚出锅的馒头还热乎。”
香秀羞得满脸通红,慌乱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强子哥,你看你,大热天的……别笑我了。”
“笑你咋的?俺看你挺辛苦。”强子忽然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大手掌毫不客气地搭上了她的腰肢,指腹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上蹭,“这腰真细,不像干农活的人……俺姐这身子骨,真能下地?”
香秀最怕痒,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往后缩,撞在了一堵硬邦邦的胸膛上。抬头一看,强子早已站起了身,低头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强子哥……”
“别叫哥了,叫叔。”强子忽然凑近,鼻尖蹭过香秀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根,“你是俺叔妈,就该叫叔,是不是?”
香秀脸更红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起去年冬天,强子刚回村,发着高烧去她家借宿。半夜她起来倒水,看见他半裸着上身坐在炕沿擦汗。月光洒在他宽阔的背肌上,汗水流过沟壑分明的腹肌,那是怎样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美?
那天晚上,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妈,帮我看看腿里疼不疼。”
她低头一看,那根青筋暴起、粗壮有力的肉棒正顶在宽松的裤头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她手指头刚碰到布料,就烫得缩了回来。他却突然一用力,将她拉倒在自己腿上,大腿内侧的肉棒隔着牛仔裤磨蹭了两下,那力度,又硬又烫,蹭得她心尖发颤。
“发啥愣呢?想啥事呢?”
强子的一声低吼将香秀从回忆里拽了回来。此时,他两只手已经撑在了她身侧的玉米杆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烈日透过枝叶间的空隙打下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快……快立秋了,俺家那口猪还得喂……”香秀喘着气,眼神乱飘。
“猪跑了也不管不管?”强子大笑一声,手掌顺着她汗湿的后背滑到胸前,大拇指轻轻一拨,竟然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衣,就扣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豆。
“唔……”香秀身子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想去推他,却被他一把反扣在玉米杆上。
“别躲,这地高草深的,谁看得见?”
话音未落,强子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裤腰。粗糙的大手掌心带着老茧,摩挲过柔软细腻的肌肤,一路下滑,直接探入最温热的隐秘处。

“嘶——好湿……”他低声喃喃,拇指隔着那片湿漉漉的三角区用力揉弄,“啧,跟那雨水里摘的蘑菇似的,又嫩又滑。咋就熟成这样了?”
香秀咬着嘴唇,腿有些发软,只能靠着玉米杆才没滑下去。感受到他手指那源源不断传来的力量,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啊……嗯……”
声音还是没忍住,漏出了一丝。
强子满意地笑了,猛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圈,让她面朝自己。他另一只手解开皮带,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悦耳。接着,他动作粗鲁地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如铁铸般粗壮的肉棒“蹦”地弹了出来,紫红得发亮,顶端渗出一抹透明的精液。

滚烫的硬挺怼上了香秀的肚子,激起她一阵战栗。
“看啥?想吃吗?”
强子弯腰,大嘴一口含住了那个湿润的花瓣,用力吸吮了一下。
“哈!”香秀尖叫一声,手抓着强子的肩膀,指节用力发白。他舌头灵活地撬开两片花瓣,长驱直入,直接探最深处的敏感肉褶。
“唔……好深……”
玉米叶子沙沙作响,周围静得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那湿润的“吧唧”声。强子一边卖力地用舌头卷弄着她那湿滑的洞口,一边用手揉搓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他的动作极其熟练,时而舔弄那粒红樱桃,时而用牙齿轻轻咬吮。
香秀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揉皱的纸,浑身发软。那股湿热深入骨髓,刺激得她头皮发麻,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浪叫:“强子……好舒服……嗯……顶到了……嗯……”
被这声软绵绵的娇吟一激,强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他眼神一暗,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嘴这么甜,里面积攒的吧?该清理出来了。”
他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后退一步,脱掉最后的遮盖,提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口,腰身一挺。
“噗嗤——”
一声闷响,硬挺入柔软。
“啊!”香秀猛地弓起身,脚趾都蜷缩起来。那股酸胀的充实感填满了她空虚的幽谷,仿佛把积压了一辈子的寂寞都挤了出去。
“真紧……”强子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跟个小嘴似的,死死咬着俺。”
说着,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一推到底,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花心的褶皱上。
“嗯啊——”
这一下重锤,撞得她眼冒金星,脑子里那根弦瞬间崩断。
“操,真骚……”
强子低骂一声,开始狂风暴雨般地抽插起来。玉米叶在他俩剧烈震动的身体周围劈啪作响,叶片上的露水溅到脸上,冰凉刺骨,却浇不灭臀峰碰撞激起的熊熊烈火。
每一次顶弄都极深极狠,仿佛要把她的身骨都给戳散。那根肉棒带着倒刺,在湿润的花壁内反复碾压、刮擦,顶弄着那个最要命的小点。
“左边……再左边点……哈……顶到了……哈……”香秀终于彻底放开,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那惊人的速度。
“这味儿真他妈带劲……”强子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兴奋得眼窝深陷,“平时装得那么正经,一上床就跟母猪发情似的浪。”
“你才是猪……嗯……”香秀无力地娇嗔,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心脏剧烈的跳动,“嗯……强子,重一点……嗯……”
强子大笑,腰身猛地用力,加快了频率。
“咚、咚、咚”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玉米地里回荡,惊起一只不知从哪飞过的野鸟。
“唔……”
香秀突然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尿意伴随着异样的快感直逼盆底。花口剧烈收缩,一阵痉挛般的快感从脚心窜起。
“要……要去了……啊……”
“准!”
强子低吼一声,腰身一沉,顶着最深处狠狠地绞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毫不留情地灌进了她的阴道。
香秀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将她的脑子冲刷得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酥麻,软成了一滩水。
而强子也没能逃过。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最后一记深捅,狠狠扎入最深处,腰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将积攒已久的精元,一炮一炮地射进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玉米地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蝉鸣依旧聒噪。
香秀靠在强子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细密的汗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石榴,眼神还有些呆滞。
强子笑着,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走吧,婶子,回家喂奶去。”
香秀回过神来,羞得跺了跺脚,小声嘟囔:“看啥看,又没别人。”

“没人还好,有人才更带劲,是不是?”
强子笑着整理好裤子,弯腰捡起地上的玉米,大踏步往回走。
香秀在后面慢吞吞地跟着,腰胯间还残留着那陌生的胀痛感,小腹里那股温热也在缓缓流淌。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底那份属于女性的羞涩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的酥软。
夕阳西下,玉米地里一片金黄斑驳。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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