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丝斜打在米白色乳胶漆墙面上,氤氲出一层湿漉漉的雾。我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水槽旁,指尖浸在温热的艾草汤里,洗着婴儿的奶瓶。结婚三年,丈夫陈默常年飞上海和北京,这空荡荡的一百八十平大平层,就像一口枯井,井底躺着我这个挂着金牌月嫂证却日渐干瘪的女人。
(我心里暗想,这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似的,淡得连个漩涡都看不见。)
我走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紧绷的肩背,指腹刚触及那层滚烫的皮肤,他便猛地一沉,整个人向后靠进我的怀里。我猝不及防,被他的分量压得踉跄半步,双手本能地撑住他的胸膛。掌心下是坚硬如铁的肌肉,心跳声沉闷而有力,一下下撞着我的指节。
“手法还是这么轻。”他忽然转过头,嘴唇擦过我的锁骨,呼吸粗重,“重一点,林冰。”
我咬住下唇,耳根烧得厉害。在他有力的牵引下,我顺势跌坐在他双腿之间。他腾出一只手,拇指指腹摩挲着我腕根处的婚戒,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欲。他低头,吻像雨点般砸在我的颈侧、耳后,一路向南。我羞怯地偏过头,脸颊却不受控地贴向他滚烫的胸膛。
“别躲啊,冰儿。”他含住我耳垂,轻咬一下,感觉到我细微的颤栗,低笑一声,“怕你男人知道?”

“他……出差了。”我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
他不再言语,手臂猛地收拢,将我牢牢箍在怀里,打横抱起。我轻呼一声,双腿本能地拢住他的腰。他大步走向主卧室,将我轻轻放在床铺上。牛仔短裤被粗暴地褪至大腿根,那截蓄满力量的大腿压在我膝弯,迫使我分开双腿。他宽大的手掌覆上我的小腹,掌心滚烫,一路向下滑去,指尖精准的按压点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嗯……”一声压抑的嘤咛溢出唇齿。他低头,目光幽深地锁住我泛红的眼尾,手臂肌肉贲张,带着充沛的活力将我整个人翻过身,呈俯卧姿势。我的针织开衫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背和挺翘的臀峰。他俯下身,下巴搁在我的脊背上,粗糙的指腹顺着脊椎一节节向下,最后在臀峰交界处用力一掐。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荡开。我吃痛,娇躯猛地一颤,双手撑在床单上,指节泛白。
“疼就咬被子。”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股蛮横的宠溺。我乖巧地埋首于枕头,却还没来得及喘匀,后腰突然一沉。他双手撑在我的腰侧,不给我任何准备,那根粗长坚挺的肉棒顶开湿滑的瓣肉,毫不留情地碾入。
“操,真他妈紧。”他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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