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锁仙山,灵泉洞府内水汽氤氲。池底青黑色的寒玉沁着一池微温的灵泉,泉眼汩汩冒着气泡,水面浮着几片残荷。清霜仙子褪去外衫,仅着半透的月白亵裤,斜倚在池畔的卧榻上,白皙的肩颈露在蒸汽外,呼吸微促。她在等,等了三天三夜,他终于提着明黄龙袍的衣角跨进了石门。
“荒唐大帝驾到,清霜这破泉水,岂能独享?”他嗓音沙哑带笑,玄色朝服随手抛在青石上,内里只余一件松垮的亵衣。他大步踏入,水花溅起,目光像钩子一样刮过她紧绷的脊背。清霜指尖一颤,往水里缩了缩,咬着下唇:“大帝若为经脉续毒,何必共浴?”他轻笑一声,衣带被水浸透,顺着池沿滑下,赤裸着上身跨进水里。温热的水漫过腰际,他径直坐到她身侧,水波荡漾,毫不避讳地贴上她的腿侧。
他故意放慢呼吸,胸膛的灼热透过轻纱贴住她的小臂。指尖慢条斯理地从她湿漉漉的发丝滑到颈侧,指腹摩挲着跳动的脉搏。“续毒是假,看人……”他凑近耳畔,温热的吐息钻进她耳蜗,“才是真。清霜仙子,你这身子,绷得太紧了!”指尖轻轻一挑,亵衣的系带松了一寸,酥胸微露。清霜倒抽一口凉气,肩头猛地一缩,咬字生硬:“大帝自重。”他却低笑出声,手掌顺势覆上她胸口,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挺立的樱瓣。

“唔……”她喉间溢出一丝甜腻的颤音,本该拍开他的手,却鬼使神差地攥住了他的小臂。他得寸进尺,掌心顺着起伏的曲线下滑,探入水中,冰凉的池水被他掌心的滚烫熨得发烫。他的指节抵住她心口,一寸寸往下压,直到没入水面,寻到她平坦温热的小腹。清霜腿肚子发软,咬着唇别过脸,睫毛却疯狂颤动。他忽然俯身,唇贴上她湿透的锁骨,从锁骨一路往下,牙齿轻咬,舌头卷走水珠,最后停在乳尖上吮了一口。她猛地仰起头,颈项拉出脆弱的弧线,腰肢不受控地往他怀里蹭了一下。
“大帝……放肆。”她声音哑了,本该拂袖而去,身子却软得像滩水。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捞进水里,背抵着池壁粗糙的青石。亵裤被水浸透,贴在腿间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探进水里,两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掐住那处软肉,隔着亵裤狠狠揉了两把,指腹精准地搓过顶端。“还是热的,”他粗哑地笑骂,“就这副黄花闺女的底子,老子今晚倒要领教领教。”

他忽然松开她,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双腿岔开搁在池畔的卧石上。弯腰扯开裤带,那物儿弹跳出来,粗长涨硬,青筋虬结。他单膝跪在石上,低头凑向她腿间,一手掰开她并拢的膝盖,湿透的亵裤褪下半截,粉腻的水床毫无遮掩。他喉结滚动,低头一口含住那处软肉,舌头恶劣地卷上去,从中央一路舔到根部。清霜浑身一悸,脚趾蜷缩,指甲抠紧了池底的青苔。“嘶……”他闷笑,舌头打转,鼻尖抵着阴阜,深吸一口她散发出的甜腥靡香,随后张开嘴,将整个湿润的入口吞入咽喉。他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尖在阴蒂上快速画圈,喉咙里发出餍足的咕噜声。清霜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抓住卧石的边缘,指节泛白。起初是羞,咬唇憋着声;渐渐地,那股直窜脑门的酥麻化作潮水,她猛地挺起腰,腿心主动往下压,迎合着他深长的抽吸。甜腥的津液混着爱液涌进他嘴里,她终于泄了气似的软了腰,喉间溢出甜腻的啜泣:“嗯啊……别……太深……”他却低吼一声,舌头猛地顶入最深处,喉咙一缩,疯狂吞吐。
他终于抬起头,嘴边挂着银丝,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他捞起她,将她平放在软榻上,双腿高高架起跨在他肩上。粗长的肉刃抵上泉眼,温热湿滑的缝隙紧紧裹着他。他没有急,顶着那处软肉缓缓碾磨,龟头挤开紧逼的瓣膜,一寸寸往里送。清霜浑身绷紧,脚趾死死蜷住,胸口剧烈起伏,一声压抑的痛哼漏出唇缝。“操,真他妈紧。”他骂了一句,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饱满的囊袋拍上臀肉,他双手抱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拉近,肉壁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眼角沁出泪水。
“初龙出渊,别乱蹬。”他低吼一声,腰身如拉满的硬弓,腰胯猛地后撤再狠狠砸下。床榻吱呀作响,池水溅起碎玉。他开始抽插,起初缓慢深沉,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逼出她黏腻的水声。渐渐地,节奏加快,肉刃破开湿滑的肌理,带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噗嗤”水声。两具躯体紧密相贴,汗水与泉水交融。他一手托着她的高高挺起的酥胸,拇指揉捏着另一只,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叫出来,别让外人听见你被操得有多浪。”清霜脸颊烧透,眼角泪光闪烁,羞耻地咬唇,可腰肢却像装了弹簧,本能地往下沉,绞紧他滚烫的柱身。他腰马合一,腰胯如狂风骤雨般撞击,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长长晶莹的丝线,随即又被狠狠贯入。
“快到了……清霜,夹紧!”他低沉预警,抽插的频率快成残影,腰腹肌肉贲张。清霜的呻吟彻底撕破了伪装,变成细碎破碎的哭腔:“嗯……啊……皇帝爷爷……深……要死了……”那处紧窒的甬道突然剧烈收缩,内壁肌肉如波浪般疯狂绞拧,一口浓稠的白浊被她死死裹住。她浑身猛地弓起,脚趾绷直,眼白微微翻上,喉咙里爆出一声高亢的娇啼。与此同时,他喉结狠狠一滚,腰身死死抵住她的底,硬挺的柱身里精元如决堤般狂涌而出,一桩桩、一股股烫热的精浆灌入她最深处。她娇喘着瘫软,腿心还在不自觉地轻颤抽吸,像只被玩坏的春猫。
水汽渐渐散去,只余袅袅白茫。他缓缓抽出,那截粗长肉刃上沾满淫靡的白浊与水液,滴落在软榻上。清霜侧过身,背对着他,肩头微耸,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亵裤滑落在脚踝,腿间湿漉漉的一片,微微红肿。他伸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喘息未定。清霜终于缓过气,微微偏头,眼波流转,不再似寻常时那般清冷拒人。她反手握住他沾着水渍与精液的手,指尖轻轻在他掌心画圈,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春水,带着一丝懒散的娇嗔:“荒唐帝……你这邪劲,倒真没治了。”他低笑,捏了捏她的腰臀,在她耳垂上啃了一口:“明儿还得共浴。”她没躲,只往他怀里往深处埋了埋,眼尾飞上艳红的潮色,像雨后初霁的桃花,黏腻又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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