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晨,雨丝把窗玻璃糊成一片毛玻璃。妻子去省城出差,我一个人在家里闲得发慌,刚洗完澡只系了条浴巾,手机就响了:“您的家政保洁已到达门口。”我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防盗门拉开,一股潮湿的水汽混着廉价香皂和汗味扑面而来。兰姐站在外头,深蓝色速干背心被雨水洇出两道深色,紧身弹力裤死死裹着腰臀,外头套件半透明的防水围裙。她眯着眼打量我,目光从浴巾下摆往上刮,嘴角拽出个熟稔的痞笑:“林先生,家里就您一个?趁雨大,我深打一遍再走,赶工期。”
我侧身让她进。“兰姐客气了,随便弄。”她点点头,挽起袖子就开始干活。背心随动作往下滑,露出一截圆润的肩背。我坐在沙发上看她,她擦地时故意手肘撑地,臀部在紧身裤里绷出一道饱满的弧。我喉结滚了滚,倒了一杯冰水递过去。“歇会儿,手都酸了。”她接过,指尖擦过我掌心,凉意窜上小臂。“谢谢先生,一会儿还得去二楼王姐家,不敢停。”她眼神微闪,没碰水杯,起身继续拧拖把。
雨越下越大,闷雷在云层里滚。我起身去厨房热牛奶,回来时见她正踮着脚擦吊柜,背心下摆卷起,一截雪白的腰窝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我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拇指慢慢往下揉。“兰姐,腰力不错啊,四十多岁身子倒还紧。”她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一半,呼吸微乱:“林先生……别闹,围裙还没摘呢。”我一把扯下围裙扔在地上,双手顺着她手臂滑上肩头,指尖揉捏她微微发硬的乳头。她轻哼一声,没躲,反而微微后仰,靠进我怀里。“哎哟,老娘这把年纪了,倒还经得起摸?”她眼尾泛潮,专业主妇的矜持裂开一道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久旱逢甘霖勾出的躁动。
我打横将她抱到沙发上,她惊呼一声,顺势瘫软。我单膝跪在沙发前,裤子一褪,那话儿已硬挺地弹射出来,粗长青筋虬结,龟头泛着湿亮的油光。兰姐视线垂落,睫毛颤了颤,本能地往后缩:“我口水多,怕弄脏你床单…”“就这儿。”我捏住她下巴,不容拒绝地压下去。她咬住下唇,犹豫了两秒,终于张开嘴。带着皂角汗香的温热口腔缓缓包裹住龟头,细腻的口胶肉吮进喉咙,发出“啵叽”的水声。她熟练地用舌尖刮弄马眼,舔舐冠状沟,双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越舔越凶,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咕噜声,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却依旧贪婪地吞吸,仿佛多年前做少女性子时的羞怯被此刻的放荡彻底碾碎,嘴唇叼着肉头,鼻腔里溢出甜腻的抽气声。
抽干最后一滴精液,我松开她,一把扛起她冲进卧室,甩上房门。地毯柔软,我将她压在床中间,膝盖分开她并拢的大腿。抽掉内裤时,那处已湿漉漉地渗出骚水,阴道口微微翕张。我拔出来,对准挺进,龟头狠狠擦过紧致湿滑的肉缝,稍一用力,“噗嗤”一声闷响,整根肉柱沉入肠肉之中。她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唔……好胀……顶到根儿了…”我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力抽插。龟头刮擦着内壁每一寸褶皱,湿滑肉壁紧紧绞裹,每一次顶入都带出水声和肉浪翻滚的声响。她起初还咬着枕头忍,渐渐放开嗓子,软糯的喘息夹杂着粗喘:“哈啊……林先生……好深……干得老娘腿软…”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脚踝勾住,子宫口被一次次狠狠撞击,高潮的潮水在体内积蓄。我加快速度,腰胯碰撞出啪啪的脆响,汗滴落在她胸口。她指甲深深掐进我后背,眼波迷离,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舐自己渗出汗珠的锁骨。“用力操我……干穿它…”她终于彻底卸下主妇的矜持,带着市井女人被久旱逢甘霖的狂热,腰肢主动迎合,一下下咬上我的龟头。我低吼一声,腰肌绷紧,疯狂冲刺。最后一记贯穿,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沸泉般喷射而出,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口猛地收缩绞紧,淫水混着精液从缝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她瘫软在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餍足的嘤咛,眼角泪痕未干,嘴角却勾起一抹慵懒而得意的笑。

雨停了。阳光透过磨砂玻璃漫进来,照在凌乱的床铺和满室的水汽上。我抽身出来,软倒在她身边,喘息着替她理了理碎发。兰姐侧过身,背对着我,声音沙哑却带着勾人的笑意:“林先生,明天上午还来么?”我翻身抱住她,在她后腰留下一个吻。“来,随你叫。”她轻笑一声,没回头,只将手臂环上来,指尖在我心口轻轻划圈。屋里还留着股汗味、奶香和浓烈的雌雄性器味,混着窗外清新的泥土气息。我闭上眼,知道这块妥帖的拼图,终于严丝合缝地嵌进了日子。
(Advertisement)